“叶至尊,你我之间的一切恩怨,都是因为柳白鹤。” “是柳白鹤逼迫我,让我侄子娶你女儿。” “如今柳白鹤已死。” “那你我之间,自然不该有仇恨,还请叶至尊能饶我一命。” “……” 藏古殿上方。 等镇北王回过神后,他立马惶恐和不安的说道。 “饶你?” 看着一脸低声下气的镇北王,叶辰却轻笑的摇摇头,“来都来了,还是不要走了。” “叶至尊,你当真不肯放我一条活路?” 镇北王脸色煞白,“我死了,大梁一定会动乱的!难不成,你堂堂天下第一剑客,要亲自去镇守洪都关?” “你死了,自然会有人取代你。” 叶辰面无表情的说着,诤,一道剑光已是降临在镇北王的头顶。 “不,不要!” 看到那通天剑光坠落,镇北王身后猛然走出一尊巨大的天地法相。 这天地法相的样子和镇北王相当。 它伸出双臂,似乎想阻拦那通天剑光杀戮。 结果。 哗。 通天剑光却轻而易举的湮灭了镇北王的法相,连同被湮灭的,还有镇北王的身体。 至此。 善城至尊战结束。 两名至尊身死。 分别是镇北王齐安君,以及,天下第十,柳白鹤。 “完了!镇北王死了!” 看到镇北王死在叶辰手里,不少三国武者和权贵人物齐齐变脸。 因为…… 他们曾在善城赌坊里重金押注镇北王! “库山!你还我的钱!” 烽牙在看到柳白鹤死后,他情绪就已经有些不太平静了。如今镇北王的死,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烽牙彻底崩溃了。 要知道原本在善城赌坊,烽牙押注的人,就是叶辰。结果是库山非要忽悠他改变下注。 要是不改下注。 那烽牙今天至少在善城赌坊赢一千五百大金! 那是足以改变他命运的天文数字! “烽牙!你喊什么喊?改注是你自己选择的,我又没逼迫你。如今镇北王死了,我凭什么给你赔钱?” 看着气愤不已的烽牙,库山同样有些憋屈道。 “凭什么?哈哈,你还有脸问我凭什么?你给我去死吧!” 烽牙风光一寒,他突然对库山发难。 噗。 库山胸膛被一柄刀锋洞穿,整个人身上血流不止。 “烽牙,你,你敢杀我?”库山临死前,他奋力反扑,将一把暗器刺入烽牙的双眼。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烽牙哀嚎的捂住双眼。 …… 类似的兄弟反目成仇。 在藏古殿外接连发生。 “噗通……” 秦元正愣愣的跪在地上,他望着远处镇北王的尸体,面若死灰,目光麻木。 “秦元正,赶紧还钱。” “你之前借了我们五百大金,你打算什么时候偿还?” 这时,一名名大翼的宗师找到了秦元正。 “我,我……” 看着这些前来要债的宗师,秦元正颤抖的从怀中拿出一柄长刀,然后自言自语的说道,“梦熏,不要怕,哥、哥哥来陪你了。” “秦元正!你干什么?” “快住手!” 看到秦元正将长刀捅向自己,那几名前来要债的武道宗师纷纷大惊。 因为秦元正死了。 那他们的大金,可就再也要不回来了。 可惜。 距离秦元正最近的一名武道宗师想出手阻拦时,已经晚了。 就听‘噗’的一声。 秦元正将手中长刀刺向了颈部,然后,呲,鲜血飞溅。 只眨眼间。 秦元正的生命,就走到了尽头。 “该死!” “这秦元正,为了不还钱,居然自我了断?” “……” 看着秦元正的尸体,那些大翼武者虽愤怒,但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死人是没办法给他们偿还大金的。 “秦元正那家伙,居然死了?” 剑门之中,有弟子看到秦元正的尸体,他们不由露出复杂之色。 不久前。 秦元正还是从叶辰身边抢走顾茹云的大梁驸马。 可如今? 对方却如此凄凉的死在了善城。 当真是命运无常啊! “秦元正那家伙,之前为了押注镇北王,可是在大翼借了不少大金。如今镇北王死在叶师兄手中,他倾家荡产不说,且无力偿还欠下的大金,除了一死,他还有其他选择么?” 一名认识秦元正的剑门弟子冷笑道。 “对了,说起押注,我记得,我们之前好像都在善城赌坊押注了叶师兄吧?” 有剑门弟子想到了什么,他当即振奋的开口。 “当然,我们听了方师的话,全部押注了叶师兄,如今叶师兄杀了镇北王,赔率一赔三,大家,发财了!” “哈哈,发财了。” “……” 有人欢喜,有人愁。 等剑门弟子去善城赌坊兑换大金时,月离宗的陆璇枫则是一脸悔恨的找到了赵苍穹,“赵门主,这是清月净火,拿去。” 话音落下。 陆璇枫将一团青色如皓月般的琉璃火焰递给了赵苍穹。 “陆门主,你何必这么着急将清月净火给我?等改日将此物送到剑门也未尝不可。” 赵苍穹笑着收下清月净火,他心情大好道。 “改日?哼,我怕改日你们剑门一个不高兴,就以此为借口灭了我们月离宗。” 陆璇枫万分忌惮道。 “哈哈,陆门主,你这是多虑了,整个大梁谁不知道,你们月离宗是我们剑门的附属宗门?我赵苍穹又岂会对自己宗门的人出手?” 赵苍穹一改往日的和善,他突然眯着眼,很是强势道。 “你!” 听到附属宗门四个字,陆璇枫立马明白了赵苍穹想吞并月离宗的打算,她张张嘴,本想拒绝,但回头余光看到了柳白鹤的尸体后,她终是不敢将拒绝的话说出来,反而无力和憋屈道,“赵门主,以后,还请你多多提携。” “哈哈,一定,一定。” …… 就在赵苍穹和陆璇枫交谈时。 叶辰已经从藏古殿走了出来。 “弟!” 叶素雪第一个冲了过去,她紧紧抱住叶辰,“弟,你可真是厉害。” “父亲,父亲。” 叶小琴也紧随其后的小跑过来抱住叶辰。 “素雪姐,小琴,我们走吧。” 叶辰正要回将军府。 但这时,两道身影却从远处迎面走来。 “顾茹云,你来干什么?给我滚!” 看到顾茹云,叶素雪当即一脸冰冷的怒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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