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不光洛水颜认出了正在攻打两仪灭生大阵的叶辰,秋长滨同样认出了叶辰。 这白衣男子,不正是当初从伏蟾部落救出洛水颜的那个筑基人族么? 可什么时候? 一个筑基人族,都敢挑衅伽罗王室的人鱼了? “秋少爷,难道您认识这金丹修士?” 看着吃惊的秋长滨,身旁蚕水一族的修士指着望天镜中的叶辰好奇询问。 “认识,我当然认识。不过,这家伙可不是什么金丹修士,而是一名筑基修士。” 秋长滨轻蔑一笑,旋即他转过身,抬起洛水颜的下巴,并耐人寻味道,“臭婊子,没想到你的小情人这么快就来救你了。” “秋长滨!你少血口喷人,什么小情人?把你的狗嘴给我放干净点!” 听到秋长滨羞辱自己,洛水颜气的身体发颤,目光充血。 “我血口喷人?呵呵,之前在圣人岛,你和我订婚前,难道不是一直和这个小白脸在一起?” 秋长滨玩味的打量洛水颜,顿了下,他又冷笑道,“当时你这婊子不是还一直哀求叶辰带你私奔么?” “你、你怎么知道?” 洛水颜美眸一缩,她一脸难以置信。 “当然是搜了你的魂,看到的。” 秋长滨说着,他手掌突然化作一根藤蔓,然后,噗的一声,洞穿了洛水颜的小腹。 滴答。滴答。 洛水颜身上不断的流血。 “臭婊子,看看你的天阴之血,啧啧,都变成紫色的了,是看到心上人太兴奋了么?都说天阴之血遇到喜欢的人会变成紫色,以前,我还不信,可没想到……这传闻是真的?” 舔了舔手中的紫色鲜血,秋长滨又伸手撩起洛水颜的头发,他怜悯同情道,“可惜啊,洛水颜,你的小情人马上就要死在瞿宇山的手中了。” “区区一个筑基修士,也敢在伽罗王室面前放肆?妄图救你离开蚕水一族?” “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你说叶辰会死?”听到秋长滨对叶辰命运的审判,洛水颜一脸不安。 “当然,叶辰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他命中注定难逃两仪灭生大阵的杀戮,不出十息,不对,三息过后,你的小情人就会殒命蚕水一族,和你一起陪葬,哈哈哈。” 秋长滨的笑声充满了幸灾乐祸,“一个卑微人族,也妄图挑衅海族权威?就算这叶辰来自玄黄境又如何?玄黄境的人族,还不是蝼蚁?” “没错,玄黄境的人族,到了我们归海,是龙也得盘着!” “这片海,终究是海族的天下。” 身旁蚕水一族的修士还不知‘玄黄境人族’这五个字在归海意味着什么,他们纷纷冷笑附和道。 因为如今的时间锚点。 人鱼一族还没有覆灭,但是很快,整个归海的海族,都会活在‘玄黄境人族’所带来的阴霾之中。 “这、这么说……是我害了叶辰?” 看着望天镜中的叶辰,洛水颜双眸被泪水打湿。 下意识的。 她以为,叶辰出现在蚕水一族,是为了救自己。 “都怪我,我当初不该在订婚前单独去找叶辰的,如果我不说那些让叶辰为难的话……他肯定不会来蚕水一族舍身冒险,是我害了他,都怪我。” 心中自责和愧疚时。 突然,洛水颜余光看到,笼罩蚕水一族的两仪灭生大阵……碎了。 “什么?” “两仪灭生大阵,被这人族轰破了?” “他不是筑基修士么?” 在场秋长滨众人也是目瞪口呆,匪夷所思。 …… 另一头。 品尝蚕水一族美食的瞿宇山发现两仪灭生大阵破碎,他目光不由一亮,“终于来了么?” “瞿宇山,你是说……那身怀红色希望之花的宵小,来到了蚕水一族?” 看着一脸振奋的瞿宇山,晶娜下意识开口。 “不错,哈哈哈,我早就说过,三花,没办法分开太久。走,晶娜,和我去摘那红色的希望之花。” 一只手挽起晶娜的细腰,瞿宇山一步迈出。 轰! 下一秒,他便来到了攻打阵法的叶辰面前。 “是你?!” 当看到眼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族男子,瞿宇山脸色一滞,他声音充满了不敢置信,“红色的希望之花在你身上?” “叶辰?” 晶娜看到叶辰后,她美眸同样被无尽的恨意取代。 要不是叶辰。 楠生那贱人,又怎么可能通过海王战场的圣女选拔? “两位,好久不见。” 微笑的看着瞿宇山和晶娜,叶辰不再攻打蚕水一族的大阵,他反而平静开口,“交出三花仙缘,我,饶你们不死。” “好久不见?”听到叶辰这话,晶娜有些莫名其妙。 三天前在海王战场,他们不是还生过冲突? 可瞿宇山却讥讽道,“叶辰,你不过一个筑基修士,你以为……能从我瞿宇山手中抢走三花仙缘么?” “倒是你,不如老老实实交出红色的希望之花,或许,我可以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你?饶我?”叶辰突然笑了,“瞿宇山,在海王战场,我杀你,都犹如杀鸡仔般易如反掌,更何况是现在?” “叶辰,现在和海王战场可不一样,看看你的四周。你觉得,你一个筑基修士,能承受我伽罗王室的万雷穹顶阵么?” 瞿宇山似笑非笑的问道。 晶娜更是趾高气扬道,“叶辰,今夕不同往日,要么,交出红色的希望之花,要么,你死在我男人手里。” “你男人?” 叶辰意外的看向晶娜。 说起来,自当初他离开海王战场后,就再没见过晶娜,哪怕是太升部落灭族时,叶辰也没在迷雾珊瑚中看到晶娜的身影。 “当然,我现在已经是瞿宇山的女人了,说起来,叶辰,我还真要谢谢你,要不是我没选你当海王战场的护卫,我可能还没办法得到瞿宇山的青睐。” 话音落下,晶娜又不耐的呵斥道,“叶辰,你是个聪明人,交出希望之花,我男人饶你不死,否则,我男人布下的万雷穹顶阵,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你说这些垃圾大阵能杀我?” 叶辰笑着一挥手。 诤。一朵剑花凭空出现,下一秒,剑花化作无数花瓣,然后笼罩蚕水一族的万雷穹顶阵便被满天花瓣湮灭。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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