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这小子不是金丹修士,他今天必死无疑!” “哼,区区筑基人族也敢来我人鱼一族放肆?” “你们玄黄境想染指人鱼泪?简直是天方夜谭!” 一名名镇守人鱼宫的人鱼疯一般袭向叶辰。 在叶辰现身的一瞬间。 他们就猜出了叶辰的身份——玄黄境人族。 因为整个归海,除了玄黄境人族外,圣人岛上的那些人族蝼蚁?根本不可能敢擅闯人鱼宫禁地。 至于叶辰为什么可以破了守护人鱼宫的海源两仪阵?想来,应该是这人族动用了什么可怕的宝物。毕竟若叶辰是金丹修士,那对方不可能降临归海! “可惜,本来我还想饶过你们这些人鱼一命。谁想,你们非要自寻死路。” 看着袭来的十余名筑基人鱼,叶辰目光一冷,下一秒,呲啦,一朵无形剑花就出现在了人鱼宫上方。 “这、这是什么?” “哪来的花蕊?” 看到那璀璨虚幻的花蕊后,裘一山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他警惕的转身,并对身旁年迈人鱼道,“九长老,这花蕊古怪,要不然我们还是……” 噗。 不等裘一山把话说完,就见人鱼一族的九长老被一朵剑花洞穿了身体,当场葬送了性命。 “九长老!?” 九长老死后,噗通,噗通,其他镇守人鱼宫的筑基人鱼也纷纷倒下。横尸躺在裘一山面前。 “不,这不可能!你是金丹修士?金丹修士怎么可能降临归海?为什么归海的海灵还没有镇杀你!?” 裘一山瞪大双眼,他心中满是恐惧和匪夷所思。 可惜。 裘一山注定不会得到答案了,因为一朵剑花已经贯穿了他的眉心。 噗通一声。 裘一山绝望和含恨的死在了人鱼宫外。 解决这些镇守人鱼宫的筑基人鱼后,叶辰快步上前,嘎吱…… 他缓缓推开了人鱼宫殿的大门。 紧接着。 叶辰眼前浮现出绚丽的朦胧光泽。 竟是点点星辰之光淹没了人鱼宫。 而在人鱼宫殿的尽头。 一名绝代倾城的人族女子正被囚禁在一根水晶圆柱上。在圆柱的上方,悬浮着一滴冰冷散发着光阴之力的眼泪。 正是过去的人鱼泪。 此刻人鱼泪正一点点的吞噬着程子潇。 “程子潇!” 看到过去的程子潇后,叶辰眼眶瞬间一红。他当即颤抖的跑了过去。 而当叶辰发现此时的程子潇还没有被人鱼泪认主后,他顿时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 还好…… 一切都可以重来。 一切都来得及! “叶、叶辰?” 被囚禁在人鱼宫中的程子潇看到叶辰出现,她娇躯同样一颤,“叶辰,是你么?真的是你么?” 程子潇的声音充满了不真实和梦幻。 自当初在归墟和叶辰分别后,程子潇就再没想过和叶辰相见了。 而当她被囚禁在人鱼宫后。 心中更是只能暗暗祈祷来世嫁给叶辰。因为这一世,她昏暗的人生,很快就要结束了。 可程子潇做梦都没想到…… 在归海,在人鱼宫中,她竟还能看到叶辰? “叶辰,看来我又做梦了……可是,能梦到你,真好。” 下意识的,程子潇把眼前一幕当成了梦境,她艰难的抬起手,如羊脂般的玉手缓缓落在了叶辰的脸颊上。 可当手心感受到叶辰脸颊上的温度后。 程子潇婀娜的身姿却猛然一颤,她整个人更是瞬间泣不成声的哭了起来,“这、这不是梦?叶辰?真的是你?” “对,子潇,这不是梦,我真的是叶辰,我来救你了。” 叶辰上前紧紧抱住程子潇。 不同于未来光阴中。 在过去的时间锚点中。 叶辰的双手并没有穿过程子潇的身体,而是……紧紧抱住了程子潇。 感受着怀中倾城佳人的体温和余香,叶辰久久不愿放手。 他害怕。 这是自己此生仅剩下拥抱程子潇的机会。 “叶辰,你怎么哭了?” 看到叶辰的泪水滴在自己手心里,程子潇帮叶辰擦去眼泪,并温柔问道,“还有叶辰,你怎么会在归海啊?我不是把你送回九州了么?” “我来归海,就是为了找你。” 叶辰目光清澈和认真。 “找我?” 程子潇一愣。 “嗯,有人告诉我,归海的尽头便是归墟,我本想从归海前往归墟去救你,可没想到……你竟被九阴送到了人鱼宫。” 叶辰诉说着来到归海后的遭遇。 “叶辰,你其实,不用来救我的。”看着面前朝朝暮暮思念的人,程子潇突然心疼的哽咽道,“归海也好,归墟也罢,这里都是很危险的地方。你、你不该为了我冒险的。” 虽然程子潇不知道,为什么叶辰可以找到人鱼宫。 但想来。 叶辰在归海,肯定吃了不少苦。 “子潇,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是仙人了,还是很厉害的仙人,归海的那些海族,根本没办法伤我半分。” 看着担忧和关心自己的程子潇,叶辰面前凭空生出一朵剑花。 下一秒。 咔的巨响传来。 那囚禁程子潇的水晶圆柱便瞬间支离破碎。同时那散发光阴之力的人鱼泪也‘叮’的一声坠落在人鱼宫中。 “这是,道法?” 看到叶辰施展御道之花,程子潇目光一滞,“叶辰,你居然掌握了道法?”m.biqubao.com “你认识道法?”叶辰有些意外。 “嗯,之前在九阴身边看到过相关的古籍。而且九阴也掌握了道法。” 程子潇不真实的解释道。 要知道一年前。 叶辰还只是一名不通法力的凡人,可没想到一年后,叶辰连道法都掌握了。 “对了,子潇,我离开归墟后,九阴那家伙……没对你乱来吧?” 听程子潇提起九阴,叶辰不由想到当初九阴要娶程子潇为妻,他声音一下紧张起来。 “没有,当初我送你离开归墟后,九阴就把我关在了天宫的地牢中。说是我背叛他的惩罚。他并没有对我乱来。” 程子潇看出叶辰的紧张,她突然噗嗤一声嫣笑了起来,“怎么,怕我嫁给别人啊?” “我……” 不等叶辰把话说完,程子潇就牵起他的手道,“你放心,叶辰,我这辈子只会嫁给你。这是我们前世今生约定好的。” “除了你,我谁都不嫁。” 顿了下,程子潇又补充道,“死也不嫁!”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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