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窑石中真有法器?” “我的上帝……” “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法器,是地狱之神用过的法器,这手刀的真实价值,只怕在两百亿往上!” 目睹王子茹切出‘地狱之刃’后,不少西方世界的神明都有些坐不住了。 其中一名五品至尊更是直接出价道,“三百亿,这地狱之刃我要了。” “冥神大人,有关地狱之刃的归属,我还想回去和我父亲商量一下。” 王子茹强忍着激动之心说道。 特别是她听到三百亿这个天文数字,整个人更是险些失态。 “好,那我等你消息。神墟开启前,我会一直留在渊观市,你要卖地狱之刃,记得找我。” 冥神说完便不再吭声。 其他神明见状,他们也纷纷派人给王子茹递话,想要重金买下地狱之刃。 赵酥儿见王子茹被无数神使奉为座上宾,她立马失神落魄的摇头自语,“不、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柳大人分明说了,那黑窑石不会开出法器的,可为什么,王子茹能得地狱之刃?” “她凭什么?” “那地狱之刃应该是我的才对,是我的……” 看着有些魔怔的赵酥儿,王子茹则毫不客气的冷笑道,“赵酥儿,愿赌服输!赶紧把十亿给我!” “这……” 听到十亿,赵酥儿顿时就慌了。她之前赌黑窑石砸了十五亿,若再拿出十亿给王子茹?赵家商会肯定元气大伤! “怎么?赵酥儿,你想出尔反尔?你别忘了,之前我们的赌约,奥劳拉公主和西方诸神都是见证者!你若不给我十亿,那你就是在亵渎西方众神!” 王子茹不留情面道。 “我……我没有要出尔反尔。” 见几名西方世界的神明投来冷漠目光,赵酥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王子茹,如今赵家实在拿不出十亿,你、你能宽限我几个月时间么?” “不行!” 王子茹想也不想的拒绝,“没钱你就去贩卖赵家的家业。总之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十亿!” “我、我……”赵酥儿崩溃下,她双眸含泪的看向柳大人,“柳大人,您不是说那黑窑石开不出法器么?现在王子茹管我索要十亿,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赵小姐,我想你弄错了,我之前说的是,那黑窑石开出法器的概率,百不存一。但再小的概率,也终是有一线出宝的希望。” 柳大人撇清关系道。 “你!你分明就是借口,你害我赵家,我不会放过你的!” 赵酥儿绝望下,她张牙舞爪的扑向柳大人。 结果还没靠近,轰!柳大人就一掌轰碎了赵酥儿的天灵盖。 噗。 一具尸体横躺在拍卖会中。 “区区蝼蚁,也敢冒犯本神?” 柳大人一改方才的和善面孔,他周身迸发出一股恐怖的领域之力。 “神、神明?” “原来柳大人竟是战争之神?” 得知柳大人的真实身份后,王子茹大吃一惊。 “王小姐,你不用紧张,赵酥儿欠你的十亿,我会让赵家送到你府上。” 见王子茹看向自己,柳大人只微微一笑,跟着他目光又落在了叶辰身上,“呵呵,年轻人,我很好奇,你是真的看出了黑窑石的端倪?还是走了大运?” “你觉得呢?” 叶辰不答反问。 “如果你真能看出黑窑石的端倪,那么你的处境,会很危险。” 柳大人意味深长道。 “危险?” 叶辰又笑了起来。 “柳大人,叶辰只是运气好,他当然不可能看出黑窑石的端倪,否则叶辰早寻来众神碎片,成为西方神明了!” 王子茹读懂了柳大人的言外之意,她连忙赔笑的替叶辰回答。 哪怕心底深处。 王子茹相信叶辰可以看出黑窑石的端倪,但此刻,她必须否认。 “我想也是运气。” 柳大人深深看了眼叶辰,跟着他转身离开拍卖会。 “完蛋了,叶辰好像被柳大人盯上了。”回想柳大人临走前的眼神,王子茹心中发苦。 但叶辰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王小姐,拍卖会已经结束,我们该回去了。” “好,回去。” 王子茹也想赶紧回家和父亲商谈‘地狱之刃’的归属。 …… 入夜。 渊观市王家府院中。 叶辰合上手中的‘紫薇仙阵图’,同时他咬破手指,在一张白纸上用鲜血铭画了一个诡异的图案。 “寻灵!” 随着叶辰脚下弥漫出缥缈的绿烟,嗡嗡,他面前阵图也开始扭曲和闪烁起来。 与此同时。 那一张铭画了诡异图案的白纸上方,不断闪烁出晨火国的街道之景。仿佛这白纸就是一副晨火国的地图,可以洞察晨火国各地痕迹。 “如何?可是找到了建木之种?” 看到叶辰用仙术寻灵,断翅的雷鱼慕不紧不慢问道。 “没有。” 叶辰脸色苍白的摇头,“你说的不错,建木之种的确是藏匿起来了,寻灵之术,寻不到它。” “切,本来就寻不到,你还当我骗你啊?” 雷鱼慕懒洋洋道,“现在你信了?” “信了。”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会在晨火国寻灵一周,若一周内,还是没办法寻出建木之种,那我只能离开。” 虽然叶辰想救妹妹,但他不可能一直在晨火国浪费时间。 更何况。 除了建木之种,祁连山的人间气同样可以唤醒叶萱儿的灵魂。 “叶辰,你睡了么?”忽而房间外响起王子茹如银铃般的声响。 “茹小姐,这么晚找我何事?” 嘎吱,叶辰缓缓把门打开。入目一张青涩的女子面孔。 “叶辰,今天在拍卖会,多亏了你我们王家才能捡漏一件法器。我和父亲商量了一下,打算把此物送给你当成报酬。” 说话间,王子茹拿出一个香袋递了过来,“你可别小看这香袋,里面的玉石不仅能延年益寿,还可以滋养气血。” “这一小袋玉石,应该就可以助你气血之力翻倍。” “哦?”看着王子茹递来的香袋,叶辰倒是反应平平,可他肩膀上的雷鱼慕却是不淡定了,“沐恩石!哈哈,我就知道,这王家女人身上肯定有沐恩石!叶辰,我们赚了!这一袋子沐恩石的价值,就是百件法器也难以相提并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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