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瑜大人,这是我们屠家和屠珅灵之间的恩怨,我知道您今天来,是为了帮屠珅灵,但还请您别为难叶大师。” 听到北瑜宗师欲要让叶辰伏诛,屠文婧脸色无比难看。 “为难?呵呵,那外族蛮夷胆敢镇压我紫薇国的龙脉,此举无疑是在挑衅紫薇国!你们难道不知,龙脉象征着一个国家的国运么?” 北瑜宗师丝毫不理会屠文婧的哀求。 “若紫薇国龙脉真这么重要,那闻笙公主为何要请来米雷大师的弟子帮屠珅灵镇压龙脉?” 屠文婧不死心道,“闻笙公主这么做,那就说明龙脉对紫薇国皇室而言可有可无!” “放肆!紫薇国的皇权大事,岂容你一名宗师质疑?” 北瑜宗师蓦地一跺脚。轰,以屠文婧为中心,她方圆百米地的空间瞬间凝固。 “绝对空间?” 屠文婧内心油然而生出一股无力和绝望。她才刚突破成为宗师,自然挡不住绝对空间的手段。 “北瑜宗师,和屠文婧他们废话什么,直接动手,杀了他们,先杀那个姓叶的小子!” 看到叶辰从紫薇山上走了下来,屠珅灵立马怨声恶毒的怒吼。 要不是叶辰的出现。 她又怎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遥想之前叶辰说她的时代不会到来,屠珅灵内心更加愤怒和恼火。 “珅灵郡主,今天出现在紫薇山的人,本宗师一个都不会放过,不过,要先杀谁,还轮不到你一枚棋子说了算,懂么?” 俯视着仅仅只有九品大师实力的屠珅灵,北瑜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我、我知道了……” 屠珅灵弱弱应了句,她便不再出声。 而就在这时,“布阵!”屠海一声令下,嗖嗖,屠家身在绝对空间外的十余名武道大师同时咬破食指。 滴答、滴答。 鲜血顺着他们指尖垂落在地面上,旋即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北瑜宗师禁锢。 “文婧,快逃,带叶大师一起逃。” 屠河三站在屠海身后,他眼红的看着女儿,“叶大师对屠家有再造之恩,我们断然不能让他死在紫薇山。而你,是我们屠家的希望,你也要好好活着……” “爸?爷爷,你们?” 看到屠河三和屠海等人呈现北斗四方阵的站位,屠文婧一下就哭了,“不,我不走,屠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死我们一起死。” 她知道,这北斗四方阵乃是屠家禁术,以消耗生命力为代价布阵。 屠海堂堂三品宗师献祭生命布阵,足以禁锢北瑜大宗师百息时间。 而这百息。 便是屠海留给屠文婧的生路。 “文婧,赶紧走吧,你想让你爷爷和你父亲他们白白牺牲么?” 二长老屠良翰走过来一把拽住屠文婧,“不要让长辈们心寒。你活着,屠家才有未来。” “可是、可是……” 屠文婧悲伤抽搐的哽咽。 “没有可是,快走,我已经在东罗湾安排了船只,我们马上乘船离开紫薇国,然后一路东上,去九州国避难。” “九州乃是大国,拥有武道至尊坐镇,他北瑜就算追到九州也不敢动我们!” 闻言,屠文婧终是放弃了留在紫薇山等死,就见她跪下给屠海和屠河三等人重重磕了个头,“爸、爷爷,五叔,五婶,还有三哥……我屠文婧发誓,我一定不会让你们白白牺牲。终有一日,我会回到紫薇国给你们报仇雪恨。” 连续磕了三个头,屠文婧起身对叶辰道,“叶大师,百息以过十息,时间不多了,我们赶紧走!” “哼!屠文婧,你想逃离紫薇国,问过我没有?” 屠珅灵带着一众皇室成员堵在屠文婧面前。 “你找死!” 屠文婧一掌轰向屠珅灵,如今她已成为宗师,只是九品大师的屠珅灵自然不是对手。 眼看着。 屠文婧一掌就要落在屠珅灵头颅上。 “须阳子宗师,你还不肯现身么?”屠珅灵突然戏谑的开口。 “嗯?” 屠文婧心悸下,哗,又是一股更加恐怖的空间之力将她身体笼罩,“这、这是领域?”发现自己身体如被冰封般,没办法动弹分毫,屠文婧的目光中只剩下了恐惧和惊骇。 “屠文婧小姐,好久不见了。” 一名赤足光头男子笑着从紫薇山脚下出现。 “须阳子?你掌握领域了?” 屠文婧脸色苍白和麻木。 “多亏了当初在屠家翻阅《圣龙经》,我略有所获,感悟了领域。” 须阳子微微一笑,过去他曾在隐瞒实力在屠家当了两年管事,而目的,自然是为了屠家的《圣龙经》。 “须阳子,我屠家对你不薄,甚至让你一观屠家的镇族武学,难道你也要为紫薇国皇室卖命,灭口我屠家?” 屠文婧心寒的看着须阳子。 “屠文婧小姐,我是琼雪儿一脉的宗师,所以,你应该知道,我没办法忤逆琼雪儿公主的安排。” 须阳子并不是紫薇国的宗师,他早年受伤,流落紫薇国,幸得琼雪儿想救。也因为如此,须阳子才和紫薇国皇权势力攀上关系。 “好,好一个忘恩负义的宗师,你也好,屠珅灵也好,你们都是屠家的叛徒,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屠文婧声嘶力竭的咆哮。 事已至此,她已不指望逃亡。紫薇国皇室对付屠家出动两名大宗师,这注定了,屠家今日要亡族。 “做鬼?那屠珅灵小姐还是等一等吧。我要先杀了这名坏琼雪儿公主好事的风水先生。” 须阳子笑着走向叶辰。 他每走一步,呲呲,脚下的土地就会凭空升起寒冰,整个人宛若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冰道上。 “叶大师,对不起,是我们屠家连累了你。”屠文婧愧疚的看着叶辰。 她心中很难过。 叶辰帮了屠家大忙,可以说对屠家有再造之恩,但结果,屠家却害的叶辰即将死在紫薇山下。 “屠文婧小姐何必道歉?一个弹指可灭的小小宗师,对我而言又算的上什么连累?” 叶辰微笑的看着屠文婧,“只要屠家能信守承德,将龟甲贡品交予我即可,至于其他的,我来解决。” 话落,叶辰看着错愣的须阳子,“给了你这么久苟延残喘的时间,遗言也该说完了吧?” “你、你?” 须阳子心中突生大恐怖,他正要开口询问屠珅灵这叶辰到底是谁,可下一秒,诤,一道剑光便是从他脖子上闪过。 与此同时。 噗,须阳子人头落地,横尸紫薇山脚。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388/684717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