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州。 紫林度假村。 杜世鹏正在一栋别墅中养伤,虽说叶辰之前只是扇了他几个耳光。 可还是令弱小的他伤势不轻,万幸杜世鹏已经成为了九品大师,倘若还是八品大师,只怕叶辰几个耳光落下,他不死也得掉层皮。 “唉,没了红龙石,我要如何给梅山至尊交差?叶辰这是把我往深渊里逼啊……” 摸了摸眉心的剑纹图案,老实讲,杜世鹏并不相信这玩意可以奴役自己。 连青城府的梅山至尊都没有如此可怕的手段,叶辰一名宗师怎么会有? 十有七八。 这剑纹图案是叶辰用来恐吓他的。 “杜大人,梧州白鬼来访。” 这时一名紫林度假村的女秘书走到杜世鹏面前行礼。 “白鬼?曹雷斌?” 杜世鹏面色一沉,“他来干嘛?”念头转了又转,杜世鹏对那女秘书道,“让白鬼进来。” “是。” 很快,一名穿着白衣,浑身肌肉的中年男子来到了杜世鹏面前,“啧啧,老杜,我听说你让剑帝给教训了?” “我的事情,与你何干?” 杜世鹏冷声道。 “老杜,你这话太见外了吧?怎么能叫与我何干?如今梧州谁不知道,咱们黑白二鬼乃是梅山大人的爪牙,可现在,你却和剑帝扯上关系,还将本该献给梅山大人的红龙石给了那叶辰,你啊……这是犯了大忌!” 曹雷斌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杜世鹏,“你已经站错了队,懂么?” “哼,你当我想这样么?曾经我当了叶辰的奴隶,我若不站队他叶辰,你今日已经见不到我了!” 杜世鹏身体发颤道,“你我只是九品大师,在那些传奇宗师面前,我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呵呵,归根到底,还不是你杜世鹏贪生怕死?”曹雷斌讥笑,“你若拼死和那叶辰反目成仇,我或许还会高看你一眼,但现在?你背叛了梅山大人,你在梧州已经没几天活路了。” 顿了下,曹雷斌继续道,“还有,老杜,你不要幻想着跑路,如今梧州早已被青城府牢牢掌控,不要说是你,哪怕是一只蚊子也别想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梅山大人眼皮下溜走。” “你今天找我,就只为了说这些话?” 杜世鹏阴森的看着曹雷斌。对方戏谑和嘲讽的言论,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当然不是,我今天找你,是为了紫林度假村。” 曹雷斌不置可否道,“老杜,因为你站错了队,你在梧州的好日子已经到了头,现在的你,已经没资格染指谢家的家产,把紫林度假村让出来,等你死后,我会让你的手下过的体面,若不然……” 后面的话,曹雷斌没有再说下去,不过他脸上的寒意已经告诉了杜世鹏答案。 “你!” 被曹雷斌登门欺辱,杜世鹏气的额头青筋暴起。 虽说紫林度假村是谢家的家产,但他也付出了极大代价才牢牢掌控,可如今?曹雷斌一句话就想把紫林度假村占为己有? 这未免有些痴人说梦! “怎么?老杜,你不愿意把紫林度假村给我?” 曹雷斌眯着眼,他大有深意道,“跟错了主人,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不是么?” “废话少说,想要紫林度假村,那你得先赢过我!” 杜世鹏突然发难对曹雷斌出手。 “老杜,我本不想对你出手的。”曹雷斌轻叹一声,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件法器。 “青城府的碧龙枪?梅山大人竟把此物赐给了你?” 杜世鹏呼吸一滞。尽管两人同为九品大师,但有法器和没法器的实力却截然不同。 “我能得到碧龙枪,是因为我选对了主人,而叶辰除了让你当看门狗,他又会赏赐你什么?” 曹雷斌怜悯一笑。 “曹雷斌,我之前已经说了,有些选择,我逼不得已!曾经我是叶辰的奴隶,如今他归来梧州,我只能继续认他为主。”话落,杜世鹏又自嘲一笑,“得罪叶辰是死,得罪梅山大人也是死,横竖都是死,我的选择又重要么?” “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站队梅山大人。” 曹雷斌毫不留情道,“你真的很愚昧!” “哼,事已至此,说这些废话作甚?你不是想要紫林度假村么?拿去!” 将一本房产证件扔在曹雷斌面前,杜世鹏头也不回离开。曹雷斌身怀法器,他自然不是对手,继续留下来,只有自取其辱的份。 见状,曹雷斌并没阻拦,因为他知道,很快杜世鹏就是一个死人了。 “曹大人,我们这般逼迫杜世鹏真的好么?万一他报复曹家……”突然一名红衣女子走到曹雷斌身后低声窃语。 “呵呵,没什么不好的,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这就是杜世鹏站错队的下场,所以,站对主子,真的很重要,小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看着那红衣女子,曹雷斌耐人寻味道。 “奴婢知道,奴婢一心只忠于曹大人。”红衣女子连信誓旦旦承诺。 “走吧,先去看看杜世鹏留给我们的产业。” 曹雷斌一步走出别墅。 …… 离开紫林度假村后。 杜世鹏心中虽然憋屈,但他知道,当下最重要的,不是报复白鬼曹雷斌,而是要想办法逃离梧州。 只有离开此地,他才能活!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记得青城府脚下有一条暗河只通汉南省。” 杜世鹏悄然来到了青城府脚下。 他全然不知,明天梧州将会发生一场大事!更不知道,自己跟错的主子早已是武道至尊了! …… 夜幕下。 闽江杉家。 “哥,这是我觉醒青鸾脉后掌握的神通,替身纸人,你拿着它,这样明天你和梅山交手就会凭添几分胜算。” 程箐箐将一张白纸剪出来的纸人递给叶辰,在纸人的眉心上,还有一滴殷红的血印。 “箐箐你有心了。” 看着一脸忧心重重的表妹,叶辰笑着收下纸人,虽然他用不上此物,但总归能让表妹安心一点。m.biqubao.com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388/684717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