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有着长龙纹路的红龙石,叶辰又瞥了眼战战兢兢的杜世鹏,“还有么?” “没、没了……剑帝大人,我身上就一枚红龙石。” 杜世鹏脑袋和拨浪鼓一样摇个不停。 “叶辰,他说谎!”却在这时,灵姝的声音从叶辰脑海响起,“这九品大师身上,至少还有两枚红龙石。” “你都需要么?”叶辰询问灵姝。 “当然,红龙石乃是地心之石的一种,这种宝物对我而言,自然是多多益善了。”灵姝不假思索道。 “我知道了。” 叶辰应了声,同时他抬起手,啪,又是一耳光扇在满嘴血的杜世鹏脸上。这一巴掌力道不小,杜世鹏的脸都扭曲了,牙齿也掉了三颗,看上去十分凄惨。 嘶—— 目睹阴鬼的下场,包厢中于嘉福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心道这剑帝下手太狠厉了吧? 还有,那红龙石又是什么?为什么他们在梧州从没听说过? “剑帝大人,我、我真的没有红龙石了啊,您就是杀了我,我也拿不出红龙石了。”硬生生挨了叶辰一耳光,杜世鹏的声音也开始发颤。就见他不断大口喘息,似乎想止住嘴巴上流溢的鲜血。 “没有?杜世鹏,我既然来找你,自然知道你的底细。把剩下两枚红龙石交出来。” 叶辰一只手拽住杜世鹏的头发,“还是说,你要我杀了你,然后自己搜?” “剑帝大人,真不是我不给你红龙石,而是剩下两枚红龙石,是梅山至尊钦点我供奉的,若我将它们给了你,我活不过明天的。” 杜世鹏知道隐瞒不住了,他只能哭声求饶,“剑帝大人,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求您饶我一命啊……” “我最后说一遍,红龙石给我。”叶辰面无表情道。 “那梅山至尊那边……” “你是我的奴隶,对你而言,难道梅山至尊还高过我么?” 叶辰冷笑道。 “我、我知道了。”听到奴隶二字,杜世鹏颤抖的把两枚红龙石递给叶辰,“剑帝大人,您要的红龙石都在这里了,我身上真的没有此物了。” “算你识趣。” 叶辰收下红龙石后,他对着杜世鹏眉心一点,嗡嗡,一道剑影图案就这么烙印在杜世鹏眉心。 “剑帝大人,您方才对我做了什么?”杜世鹏只觉得脑海一阵儿剧痛,连同他的五脏六腑也开始寸裂。 “这是剑心蛊。今天开始,你的使命就是守护程箐箐。若违背,当死。” 剑心蛊是叶辰成为九品至尊后,从《玄天问剑决》中学来的手段,可以奴役至尊之下的武者。 “守护程箐箐?” 杜世鹏一愣,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程箐箐是我表妹,今后,你就是她的奴隶了。限你三天内,去闽江杉家找到程箐箐。”叶辰说完,他看也不看杜世鹏,直接拿着红龙石离开。 叶辰走后。 杜世鹏劫后余生的蹲在地上深呼吸,此刻他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打湿,方才那直面死亡的恐惧,让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次经历。 “杜爷,您还好吧?”这时,于嘉福小心翼翼的走到杜世鹏身旁。 “滚,都滚!” 杜世鹏本来想杀了于嘉福这些人解气,但最后却忍住了。 “是、是……小人就这么滚。”于嘉福打了个寒颤,他竟真的躺在地上滚出了紫林度假村。其他人见状,也都不约而同的效仿滚了出去。 …… “叶辰,快,把红龙石给我。” 从紫林山脉出来,灵姝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催促。 “给你。” 叶辰将三枚红龙石放在玄月剑上,下一秒,微光闪烁,三枚红龙石直接被玄月剑吞噬,“好吃,太好吃了……可惜就只有三块,要是有三百块就好了。” “以后会有的。” 叶辰安抚灵姝一声。 “嗯嗯,你说的对,以后会有的。”灵姝很享受叶辰的安慰。 …… 梧州,青城府。 太河殿。 “梅山大人。”骨灵跪拜在梅山至尊面前。 “如何,可是查到了姜小子和北岚的死因?”梅山声音阴森的问道。 “北岚的死暂时还没查到,不过姜神使死前,有人曾看到梧州剑帝去了芸家。” 骨灵把自己的调查结果如实相告。 “梧州剑帝?” 梅山至尊想到了一个人,“他不是因为女人离开梧州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这……属下不知。”骨灵摇头。 “梧州剑帝虽然天赋纵横,但他年纪太轻,只是大宗师,他杀不了姜小子。”梅山至尊毫不客气道。 “属下也这么认为,不过,当初芸家被灭门,连姜神使也没能幸免,可剑帝叶辰却能在芸家安身而退,这实在有些古怪。即便,他不是杀了姜神使的凶手,但想来,此人和杀姜神使的至尊也是旧识。” 骨灵道出心中的分析。 “旧识么?”梅山至尊觉得骨灵说的有道理,他沉默半晌,便冷冷道,“骨灵,你现在带叶辰来青城府见我。” “我倒要看看,他一个天骄背后的至尊,到底是何人!” 说到最后,梅山至尊的目光更有些阴森。 等骨灵离开太河殿后。 太河殿外偷听到父亲谈话的童枫儿却是目光一喜,“哼,叶辰,你三番两次的在梧州羞辱我男人,我倒要看看,等到了青城府,你还如何在我面前嚣张。”m.biqubao.com 之前叶辰去过芸家的消息,正是童枫儿告诉骨灵的。 她就是要借刀杀人,灭了叶辰这个祸患! …… 闽江市,杉家。 今夜程箐箐只觉得身体不舒服,她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 “奇怪,自从姐姐去世那天,我已经许久没失眠了,今天是怎么了?” 程箐箐穿好衣服来到房间外,她看到夜幕下叶辰正坐在凉亭中喝着茶。 “哥。” 程箐箐小跑过去打了声招呼。 “怎么还不睡?”叶辰柔声问道。 “睡不着。”程箐箐小脸一红,“哥,我能和你一起睡么?小时候在叶家,我失眠了,也是和你一起睡的。” “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你已经长大了,再和我一起睡,免不了别人说闲话。”叶辰笑着摇头。 “哥你可是剑帝,梧州谁敢说你的闲话?”程箐箐委屈道。 “也罢,那你今晚睡我屋,我就坐你旁边。” 看着撒娇委屈的妹妹,叶辰妥协答应。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叶辰感受着房间中突然升起的空间之力,他目光落在熟睡的程箐箐身上,“青鸾脉觉醒了么?”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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