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楠小姐,别挣扎了,和我们乖乖走一趟吧。” 看着气息虚弱的温楠,北笙国宗师的目光已经变得贪婪起来。 只要生擒温楠。 那他们就可以前往蓬莱习武。从而让人生命运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们想生擒我?” 温楠不傻,从北笙国宗师的种种举动,她已经猜出了对方的目的。 “生擒?呵呵,我们只是想请温楠小姐去北笙国一叙,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三名北笙国宗师笑着摇头。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想打祭天之血的主意!” 经历过古战场一事。 温楠知道,他体内的鲜血,似乎对北笙国大有用处。 只是…… 身为九州将领,温楠又岂能遂了北笙国的意?“你们放弃吧,我就是死,也不可能让你们得到祭天之血!”温楠寒声道。 “看来温楠小姐是吃硬不吃软了?可惜,剑神大人不在你身边,今天你已经在劫难逃了。” 一名北笙国宗师摇头叹息。 “剑神?” 温楠一瞬间就想到了在古战场救下自己的九州战神。 只是温楠明白。 以剑神的高高在上的身份,对方能救下自己一次?怕是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就算没有战神,我也一定可以抗衡这些北笙国宗师。” 温楠心一狠,她咬破嘴唇。 滴答、滴答。 嫣红的鲜血顺着她唇间落在手中楠风剑上。 诤! 一道惊鸿剑芒冲天而起,洞穿了坠冥谷的云海。 下一秒。 温楠四周便浮现出了肉眼可见的白色寒霜。 “献祭空间?” “看来温楠小姐是不死心啊。也罢,今天就让你明白,九州宗师和北笙国宗师的差距。” 一名北笙国宗师说完,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罗盘,“去!”将罗盘投掷空中,嗡嗡,无数漆黑的锁链从罗盘中没出,把温楠禁锢起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温楠!” 远处赵虹月尖声呵斥。 “那是北笙国的镇国法器?擒龙盘?” 白子画认出了黑色罗盘的来历,他表情有些复杂,“九州和北笙国,只是疆域战场的小冲突,连国战都算不上,那些人怎么会动用如此底牌?” 要知道。 镇国法器这等旷世宝物,往往只会出现在真正的国战上。 而九州和北笙国? 显然还没到国战那一步,就连北笙国的十八宗师出现在台安山,也仅是为了帮素兰国助阵罢了。 “不对劲,这些北笙国的宗师对温楠太过执着了!” 赵虹月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莫非除了大夏龙雀,温楠在古战场还另有收获?她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有九州的宗师猜疑。 “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赶紧想办法救温楠。”白子画蹙眉。 “那可是擒龙盘,据说除了半步至尊,无人能破,单凭我们想救温楠?难如登天,更何况……你觉得这些北笙国的宗师会放任我们过去?” 有人面色低沉。 就在众人忧虑时,突然,一道刺眼的金光从温楠身上散发而出。 这金光很柔和。 宛如初春的沐风,令人心旷神怡。 “那是……” 赵虹月张了张嘴。只见金光笼罩下,温楠四周的黑色锁链尽数破碎,连同堵截她的六名武道宗师也身体蹦灭,从坠冥谷消失不见,仿佛从没出现过。 “什么?居然是至尊守护?” “怎么可能?温楠身上,怎么会有至尊的守护?” “……” 赵虹月等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目光阴晴不定。 毕竟,能让至尊赐下守护,这足矣说明,温楠和那至尊交情不浅。 “快逃!” 北笙国的勇哥回过神后,他连忙对剩下十四人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勇哥担心,等下自己也死在金光下。 “哼,既然来了,你们逃的掉么?” 白子画众人纷纷朝北笙国宗师追杀而去。 半个小时后。 赵虹月等人折返归来,他们走到温楠面前,如今后者的神情还有些如梦似幻。 “怎么样,赵虹月,那些北笙国的宗师可是一网打尽了?” 看到来人,温楠脱口而出道。 “没有,逃了八人。剩下的被我们联手绞杀。” 赵虹月虽感到遗憾,不过能杀死北笙国的十名宗师,他们已经很满意了! 要知道九州疆域战场近五十年,死去的宗师也没有今天死去的那么多。 “对了,温楠,你什么情况,你身上怎么会有至尊守护?”白子画忍不住问道,“难道是国主赐予你的?” “不是。” 温楠摇头。 姬家的姬晚秋巴不得她死在台安山,国主又怎么可能赐下来至尊守护? “那是……” “可能是当初在古战场救了我的至尊留下的。”温楠迟疑了下,她苦笑回答。 “救了你的至尊?难道,是斩杀月亮女神至尊身的那位?” 赵虹月众人齐齐倒吸口气。 他们可早有耳闻,台安山来了一位不得了的大人物。 哪怕是当代九州皇室见了那位,也得以礼相待。 “应该是他。”温楠下意识道。 “温楠,那位大人物为什么要在你身上留下至尊守护?莫非,他看上你了?” 一名性感妩媚的女宗师嫉妒万分。 “祝亦,说什么呢?温楠都结婚了,她和那位早已经没可能了。” 白子画陈述事实道。 听到结婚二字。 温楠心中则有些意难平,因为,她和叶辰是假结婚。 “对了,温楠,你之前戴的平安符怎么不见了?你扔了?” 拓拔海笑着道,“我早说了,那封建迷信的东西是个鸡肋,关键时刻,平安符能救你么?” “应该是方才被追杀时不小心弄丢了。” 温楠并没放在心上,因为如今,她满脑子都是祝亦的话。 难道。 当初在古战场救了她的至尊,真的看上自己了? “看来,我和叶辰的缘分也该断了。” 温楠默默想到。 以前她没遇到心动的人,自然没想过结婚。和叶辰在一起?也只是为了敷衍奶奶。 但现在? 温楠发现,自己好像有了想要去追寻的人。无论成功与否,她都想要去尝试和努力…… 即使对方拒绝。 但若不开口,温楠害怕她会悔恨终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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