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兰国无人敢迎战了么?” 修罗谷中,文萱大宗师用睥睨的目光一扫天兰国国主,他轻蔑道,“若你们天兰国怕了,那就趁早割让出一市的控制权!” “哼!”天兰国国主冷笑一声,他回头对一名穿着紫衣的老者行礼,“阿尔瓦宗师,还请您出手,灭灭此子嚣张的气焰。” “好,我也正想会会泰坦十二神的力量。” 名为阿尔瓦的紫衣老者一步迈出,哗,他身影犹若鬼魅般,凭空出现在文萱大宗师面前,“请指教。”阿尔瓦身后走出一尊圣洁的六翼天使法相。 那六翼天使头戴银冠,他一双银色的瞳孔比繁星都要幽深和神秘。 “天使?” “居然是北尘国的人?” 看到那面孔周围弥漫着黑雾的六翼天使,罗千千和其母亲都是面色一紧。 毕竟北尘国和素兰国、九州国一样,都是历史文明悠久的超级大国。而在北尘国的神话中,六翼天使更是杀戮和征战的象征。 “北尘国的鸟人?” 文萱大宗师看到那六翼天使出现,他素来目空一切的神态也变得严肃起来,“很好,就让我看看,到底是象征杀戮的神明厉害,还是象征智慧的神明厉害!” 轰隆! 文萱大宗师身后走出‘泰坦十二神’的法相虚影。 “杀!” 泰坦神一拳轰向六翼天使。 咔!恐怖的拳势宛若山河崩塌,不光令修罗谷变得静止,就连脚下喷涌岩浆的火山口也开始摇坠起来。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天崩地灭。 “安魂!” 阿尔瓦宗师祭出一件长笛法器,随着他吹响长笛,那沐浴在圣光下的六翼天使立马和泰坦神厮杀在一起。 轰!轰! 两尊古老的神祇法相在修罗谷不断交手,仅是余威便让不少观战的武道大师心生战栗之感。m.biqubao.com “好,好强……” “这就是大国国战的水准么?” “他们中随便一人,只怕都可以屠戮我们罗马国吧?” 就连圣阳宙这名罗马国第一战神目睹两尊法相交手后,他内心也油然而生出无力和挫败感。 同样是大宗师。 为什么自己和他们的差距如此之大? “鸟人,如果你只有这点手段的话,那你还是败吧!” 交锋数百招过后,文萱大宗师突然一拳轰在六翼天使的胸口上。 嗡!嗡! 六翼天使法相险些溃灭,而这一幕也令不少天兰国人面色大变。 难不成阿尔瓦宗师要败了? “给我坠落!”见寻常的法相之力奈何不了文萱大宗师,阿尔瓦宗师又开始吹响长笛。 哗! 随着笛声响起,六翼天使白色的羽翅竟在这一刻被黑色吞噬和取代。紧接着,六只暗黑色的翅膀出现在六翼天使身后,这黑色翅膀散发着残暴和阴森的气息,宛若灭世的灾难之羽。 “堕落天使?” 叶辰意外看了眼阿尔瓦宗师。 就他所知。 只有北尘国皇室才能令天使堕落。看来这阿尔瓦宗师身份不同寻常。 “原来是北尘国的天痕王。” 文萱大宗师认出了阿尔瓦宗师的身份,他二话不说从袖口拿出了一个赤色拳套。 当戴上拳套的那一刻。 噗嗤,文萱大宗师身后的泰坦神法相竟开始焚烧起来。无数火焰滚滚撩动,最后将整个修罗谷吞没。 “杀!” 沐浴在火焰下的泰坦神一拳轰向堕落天使。 而这一次两者的交手,明显要更加惨烈。近乎是眨眼功夫,文萱大宗师和阿尔瓦宗师身上便是千疮百孔。 如此触目惊心的打斗。 不光让罗马国这边的人倒吸口气,就连天兰国这边的人也变得紧张起来。 “吱!” 时间推移,当泰坦神竭尽全力的火拳轰在坠落天使身上时,嘭的一声,坠落天使法相一下支离破碎。 但下一秒。 泰坦神法相也被黑色的羽翼洞穿了身体。 “天痕王,这一场是我赢了。” 文萱大宗师深深的看了眼阿尔瓦宗师。 “哼!” 阿尔瓦宗师没接话,他走到天兰国国主面前行了一礼,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似乎没有颜面继续留在修罗谷。 “阿尔瓦宗师也败了?” “罗马国从哪请来的大宗师,他怎么这么厉害?居然一人就击溃了我们这边四名大宗师?” “他这是要以一敌五,彻底击溃我们天兰国?” 看着擂台上犹若战神般的文萱大宗师,天兰国这边的人信心全无。 反而罗马国这边的人纷纷拍手叫好。 “霍比特宗师,本来老夫不想麻烦您的,但如今看来,只能请您出山了。” 看着身后最后一名大宗师,天兰国国主无力道。 “芳国主,你应该知道,请我出手的代价,不比罗马国一座城市的价值低。” 霍比特平静的目光看向天兰国国主,他微微一笑道,“你真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这次国战牵扯之大,我们天兰国没法输!若不然,老夫也不会请您压阵。” 天兰国国主郑重点头。 “那好,我便出手了。” 穿着白色衣袍的霍比特走向文萱大宗师,他脸上始终挂着笑意,“你身上伤势不轻,可要休息?” “不必了!” 文萱大宗师哼了声,“杀你,我用三成力即可。” “是么?” 霍比特嘴角上扬,但这时叶辰却走过来笑道,“文萱大宗师,你不是此人的对手,还是下来休息吧。” “嗯?” 听到叶辰此言,罗马国的众人纷纷向他投去目光。 文萱大宗师更是讥讽道,“怎么,九州的小子,看我出尽风头,你羡慕了?想代替我出手?” “还说我不是此人的对手?难道你眼睛瞎了么?看不到北尘国的天痕王都惜败与我?” “哪怕放眼全世界的宗师之中,我文萱的实力都足矣排进前列,就算我受伤了,你一个九州的大宗师也没资格代替我迎战,懂么?” 看着嚣张而居高临下的文萱大宗师,叶辰只轻笑的摇摇头,“既然你文萱想送死,那请便吧。” “叶前辈,你就算嫉妒文萱前辈,也没必要诅咒他吧?”听叶辰张口闭口就说文萱送死,金泽夫人也有些不满道,“您贵为九州的大宗师,不至于心眼这么小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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