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拍打在礁石岛上,四周的气氛变得压抑和安静。 看着眼前有着倾城绝色面孔的里奈文婧,叶辰突然一笑道,“姜小姐,你这是何意?我好心同意你与我解除婚约,你却想杀了我?你这是不是有点恩将仇报了?” “叶辰,谁告诉你,我要和你解除婚约了?” 里奈文婧面无表情的俯视着叶辰,她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感情,“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里奈文婧的第一任男妃了。还有,今后不要叫我姜小姐。在东樱国,我叫里奈文婧。” “男、男妃?” 叶辰错愣的看着里奈文婧,旁边几名东樱国的武道大师更是连忙劝说道,“里奈小姐,您要三思啊!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子有什么资格当您的男妃?” “是啊,里奈小姐,您贵为东樱国的武道宗师,您的男妃至少也应该是武道大师才对,可这小子?他看上去弱不禁风,估计随便一名东樱国的武者就能一拳打死他!” “都给我闭嘴!” 里奈文婧瞪了眼这些武道大师,她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了?你们是想死么?” “这……”那十余名武道大师感受到里奈文婧目光中的杀意,他们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然后便低头不敢吭声了。 “叶辰,你的意思呢?”这时,里奈文婧又平静的看着叶辰,“要么当我的男妃,要么死。你自己选择吧。” “里奈小姐,你真觉得你能杀了我么?” 叶辰笑着看向里奈文婧。 虽然他如今无比虚弱,但还没有把一名小小的宗师放在眼里。 “你可以试试。” 随着里奈文婧话音落下,哗,海岛四周的虚空突然静止了。一只海鱼刚跃出海面,它便悬浮的停在半空中,看上去很梦幻。 “绝对空间啊……” 叶辰打量着国色天香的里奈文婧,最后他轻笑道,“罢了,男妃就男妃吧。” 实在是用叶家的问天箓太损耗寿命了,不到万不得已,叶辰不想和里奈文婧撕破脸。 毕竟,他还要想办法和眼前的女人退婚呢。 “哼,我还以为你多有傲骨呢?看来也是个窝囊废!” 里奈文婧见叶辰妥协,她回眸对着一名武道大师道,“温人,把他带回去。” “是!” …… 三天后。 叶辰乘坐一艘巨大海船来到了东心岛。 东心岛是东樱国最大的海岛,占地万亩,有六千万人口,其繁华程度,丝毫不比九州的京城差。 “小姐,小姐。” 当里奈文婧回到‘雨荷宫’后,一名十七、八岁的青丝少女立马小跑到里奈文婧面前,“小姐,我听说您要纳男妃了?这是真的么?” 最近几天。 雨荷宫可是传的沸沸扬扬,说东樱国的三公主要迎娶一名九州国的年轻人! 冬沢京子知道这个消息后,她也被吓了一跳。 和里奈文婧一起生活了十余年,冬沢京子很清楚,自家小姐根本就对男人不敢兴趣。 “是真的。” 里奈文婧看到眼前的青丝少女后,她素来冰冷和目光不由变得温柔和宠溺。 若是外人看到这一幕。 他们肯定会直呼不可能!东樱国的杀神怎么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小姐,您一心志在武道,而且要不了多久,您就要和二公主生死决斗,您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纳男妃?难道你喜欢他?” 冬沢京子表示不理解。 “不,我和他只是初见。” 里奈文婧微笑的摇头。 “初见?那你还娶他?是因为你和二公主生死对决的时候,他能帮到你?” 冬沢京子突然想到了什么。虽说九州距离东樱国遥远,但九州的一些大人物却可以左右东樱国皇室的事情。 毕竟…… 九州皇室可是全世界排行前三的庞然大物!远远不是东樱国这样的小国可以相提并论的。 “也不是。” 里奈文婧依旧是摇头。 “那……” 冬沢京子还要开口,结果里奈文婧就打断了她,“京子,你不要猜了,我之所以娶叶辰,是因为他可以助我修炼《绝情刀》!” “绝情刀到了宗师境界,便要斩断三因。唯有如此,我才能迈入大宗师之境。” “而叶辰,正是我早年在九州种下的一份因果。所以当他来到东樱国时,我才能察觉到他。” 和九州的叫法不同。 在东樱国,武道宗师的实力到了七品之后,便是大宗师。 因为东樱国历史上无至尊。 所以大宗师便是东樱国的最强战力!也是最高的荣耀象征! “斩三因?” 冬沢京子似乎在过去听里奈文婧说过,她语气变得模棱两可,“小姐,你的意思是,等你娶了叶辰之后,你还要杀了他?” 里奈文婧淡笑一声,她没有回答,而是话锋一转的说道,“京子,最近西港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二公主的人还在闹事么?” “是的。” 冬沢京子无奈的回答,“二公主似乎对小姐担任西港之主有些不服。毕竟,西港可是全世界最大的港口。油水也比其他地方要肥沃。” “哼!她不服也得服!” 里奈文婧说着,她又平静道,“我打算让叶辰去西港为我做事。” “叶辰?就是小姐的那个男妃?” “不错。”里奈文婧点点头,“我观过他气海丹田,虽然他气息虚弱,受过重伤,但不出意外,他之前应该有半步武道大师的实力,在西港立足没有任何问题。” “半步武道大师?那他很厉害嘛。” 冬沢京子赞许一声,“可是小姐,你让叶辰去西港,他能镇住二公主的人么?” “没办法,我身边可用之人本来就不多。更何况,让叶辰去西港,我也好摸摸他的底细,毕竟,随便娶一个陌生人,我心里还是有些排斥的。再加上叶辰牵扯到了我斩三因。我必须对他有更多的了解!” 面对冬沢京子,里奈文婧把心里的顾虑和担忧都说了出来,此刻她全然没有之前的强势和冷漠,反而更像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可怜女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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