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叶的!你放肆!你敢侮辱我们九州国的镇国法器?” 见叶辰把阴阳镜贬低的一无是处,乔昕念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叶辰,你能不能把你吹牛的毛病改改?还阴阳镜平庸,你当自己是谁啊?你又见过几个比阴阳镜还厉害的法器?” 乔雨慕狠狠瞪了眼叶辰。 对此,叶辰并没有去解释。 “哼,装腔作势,也就九州皇室的人不在,不然?让他们听到你侮辱镇国法器,你就等着万劫不复吧!” 乔雨慕又寒声鄙夷道。 看到乔家三姐妹和叶辰争吵,曹伊神色古怪。而这时,她发现乔昕念也断了一条手臂,当下询问起叶辰,“请问,你给我的药膏可以治疗几条断臂?” “半瓶足以治好你。” 叶辰解释道。 “这么说,剩下半瓶还可以治好一条断臂了?”曹伊一边说,她一边走到乔昕念的面前,“姑娘,治疗断臂的药膏我这里多了一些,要不我把剩下半瓶给你吧?” 因为曹伊承受过断臂的痛苦,所以她才会同情乔昕念。 “噗,这位女战士,你不会真相信,叶辰这家伙给你的药膏管用吧?” 看着一脸善意的曹伊,乔昕念顿时就笑了,“你们疆域战场的人都这么天真么?我方才就告诉你了,叶辰根本就不懂医术!他给你的药膏,更是屁用没有!你倒好,居然还把价值连城的法器碎片给他?” “不会的,我相信九州国人不会骗九州国人。” 曹伊一脸认真道。 “你相信?哼,那是你涉世未深。不信咱们就走着瞧,如果叶辰给你的药膏管用,我把自己另外一条手臂也砍了!” 乔昕念讥讽的冷笑。 “你这是何必呢?人与人不是应该抱有信任么?” 曹伊不理解为什么乔昕念对叶辰这么大的敌意。 “信任?哼!谁和他信任,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叶辰害死了我妹妹的父亲,我们凭什么再信任他?” 乔雨慕一脸阴森道。 “这……” 曹伊顿时哑口无言,不过她还是把半瓶药膏放在了乔昕念面前,“治疗断臂的药膏我留下了,希望你可以早日康复。”说完,曹伊第三次对叶辰行礼,然后她转身离开了仁堂医馆。 这女战士走后。 咔的一声。 乔昕念直接把面前的药膏摔在了地上,顿时散发着恶臭味道的药膏在空气里弥漫。 “这么臭的东西,还能是治疗断臂的药膏?那女战士简直是幼稚的可笑。” 乔昕念捂着鼻子嘲讽道,“我打赌,等三天后,那女战士一定会哭着跑到仁堂医馆讨回公道。” “她讨公道又有什么用?九华省谁能帮她?万家一天不倒台,谁敢来仁堂医馆得罪叶辰?” 乔雨慕阴阳怪气道,“她那阴阳镜的碎片啊,就当是买教训了!好让她以后在疆域战场上明白,九州国到处都是心怀恶意的骗子!” 说到恶意二字,乔雨慕又是狠狠瞪了眼叶辰。 可叶辰却无视了乔家三姐妹的目光,他直接离开仁堂医馆。 …… 时间如水。 距离九华省医术盛会的日子已经是越来越近。 而在这期间里。 罗家竟意外的和汪长流达成了某种合作。两方势力居然要携手参加这一次的医术盛会。 对此。 很多小势力的人都感到十分不解。但如万家、馗家这些底蕴深厚的家族,他们却很清楚其中的缘由。 转眼…… 距离医术盛会只剩下最后一天。 九华省罗家。 罗子平一身狼藉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过罗少。” “罗少爷好。” 一名名罗家仆人鞠躬行礼。 “乔雨夏呢?”罗子平询问一名女仆。 “回罗少爷,乔小姐还在仁堂医馆恳求九州第一医圣露面。”那女仆如实回答。 “不用了,让她回来吧。” 罗子平用命令的口吻道,“我们罗家已经不需要拉拢金阳市的医圣了!” “是,罗少爷。”等那女仆走后,罗子宜也是在第一时间找到了罗子平,“哥,怎么样?你可是见到了陆渊医圣?” “哼,别提了!” 罗子平目光闪烁出几分阴霾,“那陆渊自持医圣身份,他根本不屑见我,还说罗家想拜访?就让我们父亲过去。” “让父亲拜访他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罗子宜脸色微变,他握紧拳道,“陆渊他没睡醒么?我们父亲可是六品宗师!也就是在九华省,父亲见了医圣须得低头,但在九州的其他省份,以父亲的地位,不要说是陆渊,就是那九州第一医圣过来,对方也得乖乖行礼问好!” “没办法,我们生不逢时。” 罗子平摇头叹息。不过他心中却在想,如果罗家真的生在其他省份,还能有今日的成就么? 毕竟…… 其他省份可没有云海恩泽这样的机缘啊。 就在罗子平抵达罗家的同时。 仁堂医馆。 一名罗家的女仆匆匆找到了乔家三姐妹,当女仆说明情况后,乔昕念三女也是终于从久跪不起的地上站了起来。 “走吧,回去了。” 乔雨夏对两个妹妹道。 但就在这时。 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子却突然来到了仁堂医馆。这女子一身干净的青衫,她目光凌厉,宛若猎鹰般有神。 “是、是她?” 看着和三日前截然不同,气质更加犀利的曹伊,乔家三姐妹同时愣住了! 因为…… 如今的曹伊已经不是断臂。她的手!被治好了!biqubao.com “怎么可能?她不是断臂么?她的手?那是假肢?”乔昕念难以置信的看向曹伊。 似乎是注意到乔昕念的眼神,曹伊同样看向她。 “你的手好了?”乔昕念如梦似幻的问道。 “不错,多亏了仁堂医馆医圣给我药膏,我的断臂已经治好了。”曹伊说着,她见乔昕念的断臂不曾治愈,当下问了句,“我留给你的药膏你没用么?如果你担心那药膏无效,那你大可放心,我已经帮你尝试过了。除了味道有点难闻,但那药膏治疗断臂的效果却是很好。” “不,我不信,你的手肯定是假肢。那药膏不可能管用。” 乔昕念好似发疯一般的扑向曹伊。她伸出手,就要拽断曹伊的假肢。 可结果…… 曹伊的手臂竟是真的血肉之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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