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帝?” 看着神情紧张的程箐箐,叶辰哑然一笑,“放心吧,剑帝不会找我麻烦。” “难道你认识剑帝?” 程箐箐水汪汪的眼里满是期待。 “很快你就知道了。” 叶辰话音刚落,一名程家的下人就找到了程箐箐,“箐箐小姐,子潇小姐醒了。” “哥,你女朋友醒啦,我们快过去。” 程箐箐二话不说拉着叶辰找到了程子潇,“姐,你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像之前一样不舒服?” “没有。” 程子潇轻轻摇头,“这次天哀病发作,我并没有任何不适,就像是睡了一觉。” “那你可得感谢我哥,因为是他缓解了你的病情。” 程箐箐笑嘻嘻道。 “叶辰?” 程子潇这才想起,自己和叶辰看完电影后便昏迷了。 “坏了,箐箐,我昏迷几天了?”突然,程子潇脸色一变,她懊恼道,“我答应了杉薇薇要去闽江市参加她生日的。” “姐,你不用紧张,杉薇薇明天才过生日。” 程箐箐安抚道。 “明天?这么说我只昏迷了一天?” 程子潇一脸异色,要知道,平时她天哀病发作,都会昏迷很长时间。 “是啊。” 程箐箐倾吐香舌,“一切都来得及。” “那就好。”程子潇说着,她又看向叶辰,“叶辰,明天杉薇薇生日,你和我一起去吧?” “好。” 叶辰点头答应。 离开程家。 叶辰给天南商会的董振龙打了一个电话。 “叶先生,您找我?” 董振龙的声音满是恭敬和讨好。 “安生最近还好吧?”叶辰随口问了句。 “嗯,安生最近和冯瑶在青岚市给人看病。”董振龙笑着回答。 “对了,我向你打听个事情。”叶辰把唐语月拍下三清上元灯照片一事告诉了董振龙。 “哦?叶先生要找白瓷琉璃灯座?” 董振龙诧异。 “不错,那古董在什么地方?”叶辰知道对方口中的‘白瓷琉璃灯座’就是三清上元灯。 “就在闽江市的禅水居,被我老友要走了,叶先生若是喜欢,我过阵子给您送过去?” 董振龙客气道。 “在闽江市?那不用了,我明天要去闽江市,到时候我自己去取。” 叶辰说道。 “那好,我现在就给我老友打声招呼,叶先生明天到了闽江市,直接去禅水居拿‘白瓷琉璃灯座’就行。” …… 次日一早。 叶辰和程子潇来到了梧州闽江市。 叶辰不是第一次来闽江。 不久前他在这里斩了百草谷的阴龙。 “微微。” 杉家庄园外,程子潇看到了多年好友,杉薇薇。 “子潇,你来啦?” 杉薇薇忧愁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笑意,“没想到你这个武痴子还记得我生日。” “那是,你之前都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若是不来,你只怕要生气吧?” 程子潇轻笑道。 两女作为梧州双凤,她们关系极好。 “你若不来,我都没心情过生日了。” 杉薇薇说着,她目光又落在叶辰身上,跟着俏脸满是异色,“叶辰公子?” “你们认识?” 程子潇投来目光。 “叶辰公子不久前在闽江市帮了我大忙。对了,子潇,你怎么和叶辰公子在一起?” 杉薇薇好奇道。 “叶辰是我男朋友。” 程子潇毫无隐瞒,“是我妹撮合的姻缘。” “什么?你谈恋爱了?” 杉薇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和程子潇认识十几年,但程子潇除了练剑,从不会正眼去看男人。 没想到…… 这武痴子居然交往了!? “子潇,你别和我开玩笑啊。今天我生日,你严肃一点。” 片刻失神后,杉薇薇一本正经道。 “没有骗你,我真和叶辰交往了。”程子潇说着,她拉起叶辰的手,目光清澈且认真,“接下来的余生,我都会护着叶辰。” “你、你这?” 杉薇薇愣了许久,最后她欣慰的笑了笑,“这样挺好,人活着,总是要看看不同的风景,光练剑多没意思?” 说着,杉薇薇又对叶辰道,“叶辰公子,子潇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千万不要辜负她。” “好。” 叶辰点了点头。 “叶辰公子,我和子潇许久没见,我想和她单独聊聊,你不介意吧?” 话锋一转,杉薇薇再度说道。 “没问题,正好我出去办点事。” 叶辰一笑。 “叶辰,记得晚上来杉家参加生日宴。” 看着叶辰的背影,程子潇叮嘱一句。 等叶辰走后。 杉薇薇脸上的笑意突然收敛,她蹙眉看着程子潇,“子潇,你为什么要和叶辰交往?谢齐天追了你十几年,你不选谢公子?” “我觉得叶辰挺好。” 程子潇脱口而出。 “好?” 杉薇薇无语的摇头,“子潇,我看你是压根不知道叶辰的底细!此人武道天赋平平,不久前还被青城府的白馨儿抛弃。虽说他风水造诣不浅,可对你的帮助,远远不如谢齐天。” “别忘了,你爷爷大限将至,你妹妹和程挽风的对决即将开始,你若和谢齐天交往,就算程箐箐输了对决,程挽风也不敢动你。可你和叶辰……” “别说了,微微。”程子潇打断好友,“箐箐不会输,我就是死,也不会让箐箐输。” “你这……” 杉薇薇掐着眉心头痛不已。她这个好友,什么都好,就是不愿意为自己而活。 “微微,我听说你爷爷被青帝打伤了?” 见好友沉默无言,程子潇面露担忧,“蒋一爷爷不要紧吧?” 听闻此话,杉薇薇的脸庞再度变得忧愁不已,“别提了,我爷爷被青帝重伤,他现在还在闭关养伤。” “青帝为什么要对蒋一爷爷出手?” 程子潇不解。 “我不知道。” 杉薇薇摇头,“我爷爷过去没得罪过青帝,可能是青帝突破了宗师,想拿我爷爷立威!哼,他也只会找软骨头欺负,有本事他去找曲江市的剑帝啊,打伤我爷爷算什么本事?谁不知道,梧州五帝,白帝最弱?” …… 和程子潇分开后。 叶辰来到了闽江市的禅水居。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要买古董么?” 禅水居的服务员走向叶辰。 “我来拿东西。”叶辰开口道,“天南商会的董振龙已经打过招呼了。” “董会长?” 那服务员一愣,“小楠,让我来接待这位客人吧。”就在这时,一名坐在轮椅上的白发老者来到叶辰面前。 “郭会长。” 看到来人,禅水居的服务员连忙恭敬行礼。 “叶先生,您是为了‘白瓷琉璃灯座’而来吧?” 看着叶辰,郭吕苦笑道,“实在不好意思,那‘白瓷琉璃灯座’,上个月被人以六百万的价格买走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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