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魂木?” “那是什么?” 看着失态的古文通,程挽风声音满是疑惑和不解,“古伯伯,这不就是寻常的紫薇珊瑚,怎么成养魂木了?” “是啊,古老,这紫薇珊瑚我们都认识的。您口中的养魂木又是什么?”其他鉴宝大师也向古文通投来茫然的目光。 “紫薇珊瑚连你们都认识,我还能不认识嘛?” 古文通没好气道,“我是说这装紫薇珊瑚的木盒,它是养魂木,真正的镇国之木!一克万金!” “什么?这木盒是养魂木?”负责拍卖的红裙女子听到这话,她立马懊恼不已。 可恶! 如此珍贵的东西,自己竟送给了程箐箐? “倪姐,你知道养魂木?”有鉴宝大师看向红裙女子。 “养魂木可静心安神,最重要的是,养魂木可滋养魂魄。” 倪姐说了句让所有人大惊的话。 “滋养魂魄?” 其他鉴宝大师不知这话的含义,但程挽风却瞬间变脸。 因为…… 武者突破宗师的门槛,正是需要强大的魂魄。这也是程家自古以来的祖训:家族后辈,若魂魄不强,心不坚,万万不可尝试突破宗师,以免万劫不复。 “箐箐,你今天可是走了大运啊。去年九州皇室重金收购养魂木而不得,没想到,你竟在梧州省捡漏了这么大一块养魂木,如果按九州皇室的收购价,这块养魂木,价值百亿。” 看着呆若木鸡的程箐箐,古文通语气满是羡慕,“若你把这养魂木送给你爷爷,你爷爷肯定会高兴死的。毕竟这养魂木,足以成为你程家的传家宝了。” “程家的传家宝?” 程箐箐回过神后,她直接扑在叶辰怀里,“哥,我爱死你啦。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捡漏养魂木,你果然是我的好哥哥。” “松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 叶辰白了程箐箐一眼。 等叶辰一行人走后,程挽风的脸色格外难看和阴森,“真是走了狗屎运的小子,不过,你以为帮程箐箐买到养魂木,她就是我的对手?等对决开始,她的下场,只有一死!” “至于你叶辰?” “呵呵,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罢了。如今白馨儿不要你了,等程箐箐一死,你在梧州再没靠山,我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 拍卖会外。 “汪汪汪。”一只雪白小犬对着叶辰大叫,听得出,他语气似乎有些幽怨。 “哥,你认识这狗?他为什么凶你?” 程箐箐好奇道。 叶辰有些尴尬,“这是我的狗。” “叶小子,你大爷的,梦珂还没降临梧州呢,你就抛下我跑了?”啸风不满的传音。 “没有,我遇到我妹了。” 叶辰解释两句。而这时,程箐箐的电话突然响了,“什么?姐姐又昏倒了?好,我马上回程家。” 挂了电话后,程箐箐一把拽住叶辰,“哥,我们走。” “走哪?” 叶辰嘴角一抽。 “和我回家啊。” 程箐箐理所应当道,“你是我家人,白馨儿不要你了,我可不会不要你。” “我……” 不等叶辰开口,程箐箐直接拽着他离开古玩街。 很快。 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轿车停在了程家大院外。 “欢迎小姐回家。” “欢迎小姐!” 程家的下人看到程箐箐,他们纷纷鞠躬行礼。 “对了,箐箐,我三姑还在程家么?”来到程家大院后,叶辰突然问道。 “我后妈去世了。” 程箐箐语气复杂,“当年叶家灭门的第二天,我后妈就莫名死了,叶辰哥,你知道是谁灭了叶家么?叶爷爷可是一品至尊,为什么有人能杀了他?” “……” 叶辰沉默无言。 见他不说话,程箐箐也不敢多问。 “箐箐回来了。” 这时,一名穿着旗袍的美妇迎面走来。 “绣娘。” 看到这旗袍美妇,程箐箐语气一下变得着急,“我姐怎么样了?” “子潇在里面休息,不过她情况不是很好,你去看看她吧。” 绣娘叹了口气。 她是程箐箐的第四任后妈,但,只比程箐箐大四岁而已。 “好。” 来到别墅后。 程箐箐见一名倾国倾城的白发女子正在练剑,那女子面色虚弱,可她目光却格外的坚毅,手中长剑更是轻灵飘逸。 “姐,你别练了!” 见程子潇一身汗水,程箐箐眼眶都红了,“你天哀病发作,你怎么还在练剑?你是想累死自己么?” “箐箐?你回来啦?” 看着眼前同父异母的妹妹,程子潇坚毅的目光顿时一柔,她放下手中长剑,然后像做错事的孩子般倾吐香舌道,“我就练了一会儿,不要紧的。” “可是你病……” 程箐箐声音颤抖。 “没关系的,姐姐的病不碍事,你放心,姐姐一定会帮你赢下和程挽风的对决,在那之前,姐姐不会死。” 程子潇宠溺的揉了下程箐箐的脑袋。 闻言,程箐箐绷不住情绪,她直接扑在程子潇怀中哭了起来,“呜呜,我不要姐姐这么拼命,我情愿在对决上输给程挽风,我也不要姐姐把余生都浪费在我身上。” “哭什么啊?我是你姐姐,我照顾你天经地义。没出息。” 程子潇笑着帮程箐箐擦眼泪,同时她抬头,看了眼旁边的一人一狗,“箐箐,你带朋友回来啦?” “姐,他是我堂哥叶辰,旁边的是我哥养的狗,啸风。” 程箐箐哽咽的解释道。 “叶辰?哦……我知道他,就是青城府得罪了姚鹿的那个人。” 程子潇微笑的给叶辰打了声招呼,“你好,我是程子潇,箐箐的姐姐。” “你好。” 叶辰对着程子潇点头。 不过他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因为。 程子潇的病,并不是天哀病,而是和他一样的绝脉。 “九阴绝脉,叶小子?这女人是九阴绝脉!”耳旁传来啸风的声音,“叶小子,九阴绝脉不可逆,这女人没几年可活了。” “我知道。” 叶辰复杂的点头。 不同于九阳绝脉可以用‘结缘解缘’和月蚀水治疗,九阳绝脉是没有治疗办法的。 换而言之。 程子潇此女,二十八岁必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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