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真的?我父亲真的还活着?” 叶辰声音发颤的看向面前黑烟。 “哼!小子,以我的身份又何必骗你一个后辈?” 黑烟中的声音不屑道,“你父亲的事情暂且不提,你他妈之前在秦家坏我好事是什么意思?” “……”叶辰有些尴尬,“阁下,我并不知道你和我父亲有所渊源。之前的冒犯举动,还望阁下见谅。” “哼,要不是我附身的时候法力尽失,就凭你一个宗师?本座弹指间灰飞烟灭。”黑烟中的声音冷冷道。 “阁下难道是九州至尊?” 叶辰无比诧异。 “至尊?呵呵。”黑烟中的声音没有解释,他只沉声道,“小子,你坏我好事,下个月的八月十五,你去九涯山一趟。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九涯山?江南第一山?” 叶辰脱口而出。 “不错,在那里,说不定你可以见到叶无忌。” 黑烟中的声音强调道,“叶小子,别忘了,下个月的八月十五。”说完,他四周黑色的烟雾就开始溃散。 “阁下,我该怎么称呼你?”叶辰忍不住问了句。 “你可以叫我命叔。知天命的命。” 等到黑色烟雾化作尘埃消失不见,咔的一声!叶辰手中的木葫芦一下支离破碎。 “命叔?和我父亲相识?他不是邪灵么?他的话我到底要不要信?” “九涯山我要去么?” 看着破碎的木葫芦,叶辰陷入沉思。 …… 与此同时。 北海市苏家传出消息,苏家千金小姐苏宣仪和叶辰的婚礼无限时间延期。 这消息一出。 北海市众人反应各不相同。 “看来苏家是抛弃了叶辰么?呵呵,也是,换做我也不会嫁给一个寄人篱下的普通人。” “什么?苏宣仪退婚了?怎么会这样?”秦雨沫一脸震惊,“那叶辰岂不是有戏了?不行,不行,我得抓紧时间给叶辰告白了……” “哦?宣仪和我老公退婚了?” 王玲梦一脸含笑和喜悦,“嘻嘻,太好了,老公马上就可以娶我了,我马上就可以住枫和雅居了。” “哼哼,我就知道,叶辰那废物早晚会被苏家抛弃,他妈的,我惹不起苏宣仪,我还惹不起你一个叶辰?老子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啊!”陆文卓目光狰狞的咆哮。 “真的假的?叶辰被苏家抛弃了?那我是不是得找一下这小子的麻烦?”平头哥若有所思的想到。之前他见了叶辰低调和恭敬,主要也是不想得罪苏家。但现在?叶辰没了苏家这个靠山,对方光能打有个屁用! “叶会长居然不和苏小姐结婚了?唉,也是,叶会长身边美女无数,我要是叶会长,我也不和苏宣仪结婚,家花哪有野花香?更何况还是云烟、秦雨沫这样的野花,羡慕啊。”陈少枫流下了嫉妒的眼泪。 …… 就在苏家传出消息发酵的时候。 云烟带着一名黑裙女子来到了枫和雅居。 “云烟小姐,这位是?” 看着云烟身旁的貌美贵妇,叶辰面露疑惑。 这黑裙女子长相和云烟相仿,但其眉心上却有一个月牙图案,看上去充满神秘和韵味。 “叶辰,这是我妈妈。” 云烟浅浅一笑的介绍道。 “你妈妈?” 叶辰脸色更是古怪了,云烟的妈妈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脸上没有任何皱纹和衰老的痕迹。 实在很难想象。 这么一名倾城美女会是云烟的母亲? “云烟,你没和我开玩笑吧?”叶辰嘴角一抽道。 “真的,她真是我妈。” 云烟白了眼叶辰,“我妈听说你之前救了我,所以专门来看你一眼。” “阿姨好。”叶辰拘谨的给黑裙女子打了声招呼。 “你好,叶辰。” 黑裙女子挤出一抹明媚笑颜,“你可以叫我悠姨。” “悠姨,你这次和云烟过来,不会只是为了见我一面吧?” 叶辰开口问道。 “不错,我打算带云烟回金陵一趟,所以专门来和你告别的。” 悠姨也没否认。 “云烟要走了?”叶辰表面不动声色,可他心中却微微一喜。 自己今天刚解决了苏家的婚事,若云烟也不提结婚之事,那简直是双喜临门啊。 “谁要走了,你还没娶我呢!” 云烟慎怒的对叶辰道,“你答应过我的,等你绝脉治好就娶我。” “我啥时候答应了?” 叶辰有些无语。 “反正我听到了,男人不许说话不算数。”云烟强势的看向叶辰,跟着她声音又一柔,“叶辰,我会早点回来北海市找你的。” “云烟小姐,我可能过阵子就要离开江南了。”叶辰叹了口气,“你真不用等我。” “我说了会一直等你,就不会食言。” 云烟踮起脚亲了叶辰一下,“我走啦,记得想我。” 云烟前脚刚离开,王玲梦就来枫和雅居找到了叶辰,“老公,刚才我看到有两个女人从你家出来?” “没有啊?你看错了吧。”叶辰不动声色的摇头,“对了,王玲梦,你找我有事么?” “嘻嘻,老公,我都听说了,苏宣仪和你的结婚时间无限延期。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啊?” 王玲梦踮起脚,她故意把身子贴在叶辰身上,“要不就明天怎么样?” “这……” 看着目光期待的王玲梦,叶辰很是头疼,他才送走了云烟,怎么又来一个? “王玲梦,婚姻乃是大事,要不你再让我考虑几天?” 叶辰硬着头皮道。 “考虑什么?考虑和我结婚的日子?”王玲梦笑盈盈道。 “额,对!”叶辰敷衍一句。 “不用考虑了,我算过了,我们是鸳鸯蝴蝶恩爱命,明天就是黄道吉日,最适合结婚了!” 王玲梦俏脸羞红的搂住叶辰胳膊,“快,叫老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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