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庆功宴结束。 秦河来到了紫玫瑰夜总会。 “平头,好久不见。”秦河微笑的给平头打了声招呼。 “是秦公子啊,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平头哥让人给秦河倒了杯酒。 在北海市上流圈子。 秦河是真正有话语权的公子哥,远不是楚天龙那等财阀少爷能相提并论的。 “平头,我今天过来,是想找你帮个忙。”秦河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平头面前,“这是五百万,我想要一个人从北海市消失。” “哦?不知那人是谁?”平头一脸好奇。 “秦雨沫。” 秦河语出惊人。 “你、你让我对秦雨沫下手?她不是你妹妹么?” 平头嘴角一抽。 “你放心,秦雨沫已经不是秦家的人了,秦家更不会因为一个外人找你麻烦。” 似是看出了平头哥的顾虑,秦河微微一笑,“而且,秦雨沫消失前,你想对她做什么,我都不会过问,只要人消失就好。” 等秦河离开后。 平头哥看着面前的银行卡,“来人。”他喊来两名小弟。 “平头哥,您有什么吩咐?”两名黑衣小弟毕恭毕敬问道。 “去把秦雨沫给我带过来。”平头喝了口酒,他用毋庸置疑的语气道。 …… 半个小时后。 被撵出秦家的秦雨沫来到了紫玫瑰夜总会。 “平头,你找我什么事情?” 秦雨沫有些紧张的看向平头。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 在北海市,平头可是混迹多年的地头蛇,威名很大。如果是以前,秦雨沫还不会忌惮平头哥,毕竟她背后有秦家,但现在却…… “秦雨沫,我今晚有些孤独,所以想让你过来陪我喝几杯。” 平头坐在沙发上,他贪婪的目光直勾勾盯着秦雨沫的玉腿。 “平头,我今天心情不好,没空陪你喝酒。” 秦雨沫转身就要离开。 “我说过你可以走了?” 平头哥拍了拍手,紧接着,几名黑衣壮汉拦住了秦雨沫的去处。 “平头!你什么意思?你想得罪秦家?”秦雨沫故作强势的质问平头哥。 啪。 平头一巴掌扇在秦雨沫脸上,“一个丧家犬还敢在我面前狐假虎威?” “你、你都知道了?” 秦雨沫捂着脸,她有些惊恐的看向平头哥。 平头哥只喝了口酒道,“自己把衣服脱了过来躺着。” “你!” 秦雨沫无比羞耻。 “不脱是吧?” 平头哥给身旁黑衣壮汉递了个眼神,“去,把摄影机拿过来。” “平头!你想干什么?”秦雨沫脸色瞬间苍白。 “你不是喜欢装清高么?那我就让北海市的人都看到你下贱的样子。” 平头坏笑的舔了舔舌头。 就在这时,一名小混混匆匆跑到了夜总会包厢,“平头哥,我把叶辰带过来了。”他话音落下,叶辰便似笑非笑的走了进来,“平头,听说你找我?” “嗯?秦小姐?” 看到秦雨沫也在紫玫瑰夜总会,叶辰询问平头,“你们认识?” 平头哥没回答,他只把一台手机递给叶辰,“叶辰,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自己打电话叫人,叫你身边最牛逼的人喊来,不然,你今天一条腿要留在这!” “哦?” 叶辰顿时就笑了。 他还没去找平头麻烦,没想到,这小瘪三送死倒挺积极。 “平头,求求你不要为难叶辰。” 得知平头要找叶辰麻烦,秦雨沫连忙哀求开口。 “怎么?你喜欢这小子?” “没有,我只是……”秦雨沫正要解释,突然,叶辰直接拿起一酒瓶砸在了平头哥的头上。 嘭! 刹那间,平头哥脸颊布满了殷红的鲜血。 嘶—— 整个夜总会包厢一下陷入死寂中。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向叶辰,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竟敢直接动手? “小子!?你他妈敢打我们老大?”有小弟回过神后,他立马狰狞的咆哮,“你他妈死定了,我们老大可是江南许震天的人!” “所以呢?” 叶辰笑着反问。 “弄死他!” 平头捂着头,他深邃的目光涌现出一抹阴森。 自从跟随许震天做事,他已经多少年没受过伤了。 没想到今天…… “小子,别说我们冷漠,你现在给你妈打电话,让她来紫玫瑰夜总会收尸。”几名黑衣壮汉厉声说道。 平头哥更是用上位者的姿态俯视着叶辰,“姓叶的,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底气敢在紫玫瑰夜总会闹事!但这里是北海市!是我平头制定规矩的地方。无论你有什么依仗,做错了事,都要付出代价。就算你能打,可你打的过几人?我的手下都是退伍的精英,他们弄死你,绰绰有余。” “是么?” 叶辰轻描淡写的解决了迎面扑来的十几名黑衣,跟着他笑看向平头,“你方才说什么规矩?” “你……?” 见自己重金招来的小弟齐齐躺地不起,平头额头流下了紧张的汗水。 “怎么?害怕了?”看着平头不知所措的目光,叶辰递给他一台手机,“平头,也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自己打电话,把你身边最牛逼的人喊来,不然,你的一条腿可就不保了!” “你!” 平头在北海市哪受过这气?他二话不说打了几个电话。 很快,上百名黑衣男子拿着钢筋甩棍来到紫玫瑰夜总会。 “弄死这小子!” 看到援军,平头厉声咆哮。 “上!” 上百名黑衣男子铺天盖地冲向叶辰。 叶辰一脚踢向面前的水晶桌。 呲! 水晶桌四分五裂,无数玻璃如同匕首飞刀般射向那上百名黑衣男子。 “啊!” “我的眼睛!” 顿时哀嚎声不断,上百名黑衣男子满身血的跪在了地上。 “这小子?!” 看着叶辰人畜无害的笑脸,平头心头咯噔一下,而旁边秦雨沫更是完全呆住了,她没想到,叶辰不光医术厉害,打架也这么厉害? “平头,看来你叫的人不怎么牛逼啊?”叶辰一只脚踩着平头的脑袋,“继续叫。” 平头忍辱负重的拿出手机。 这次平头喊来了三十名退伍战士,他们拿着砍刀,气势惊人。 “给我废了他!”平头怒吼。 “杀!” 三十名退伍战士逼向叶辰,气场宏大,可无论他们怎么挥砍长刀,都没办法碰到叶辰丝毫。 “刀不是你们这么用的。” 叶辰夺过一把砍刀,他随意挥舞了几下,紧接着,三十名退伍战士齐齐失去意识。 “继续叫。” 叶辰看向惊恐的平头。 “我……” 平头颤抖的打了个电话,可这次他喊来的人更弱了,叶辰只略施手段,夜总会就被一阵惨叫声弥漫。 “继续!” 叶辰微笑的看向平头。但他的笑容,在平头眼里,却如同深渊的魔鬼。 “我、我……”平头恐惧绝望的拿出手机,但他却发现,自己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叶哥,叶爷,我错了,我身边没人了。” 平头跪在地上一个劲磕头求饶,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傲气和趾高气扬,只剩下卑微和低声下气。 “没人?你不是许震天的人么?让他过来!” 叶辰冷冷道。 “我……”平头有苦说不出,他不久前听说许爷受伤去省外疗养了,现在让他叫人?怎么可能叫来? “既然许震天不来,那你的腿也不用留了。” 叶辰脚下用力。 咔! 骨头破碎的声音传来,下一秒,平头双眼一黑,他直接痛的昏死过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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