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他们见孟庆瑞这样疯狂,连忙安抚他。 可惜从末世开始到现在紧绷的神经一朝崩溃,可不是那么好安抚的。 最后,眼镜只能无奈的选择给孟庆瑞来一阵镇定剂。 不是他不想打晕孟庆瑞,而是小绿在一旁虎视眈眈的,他也不敢动手。 消耗一支镇定剂,还是自己可能被揍,还是镇定剂的消耗比较划算。 闹腾了一圈的孟庆瑞,还是去了任务。 小绿是植物,又不是人类,它能在一开始妥协,都是因为害怕孟安。 终究是想要晶核的心,战胜了恐惧。 后面会做什么样的事情,也就有了预兆了。 然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它做了,都没有被惩罚,不是吗? 这之后,小绿只要保证孟庆瑞活着就行,活的怎么样就不在它的考虑范围了。 这中间,它又一次遇到了孟天朗,没有了第一次的惊心动魄之后,小绿十分的喜欢孟天朗。 不过,孟天朗的实力有点低了,它又看不上。 所以渐渐地,小绿就放弃了。 而孟安这边呢,她的身体已经调理过来了。 自然是带着舒心和玫瑰树,再一次的启程上路了。 一路上,遇到的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 有些时候,孟安会搭把手救下人。 有些时候,孟安就那么带着玫瑰树静静地看着,好似一个局外人。 这一点,让玫瑰树十分的不理解。 就好像自己,吃了不少的人类,眼前的这个人类只是让自己跟在他身边。 路上遇到的其他的植物,有吃了人类的,他灭了的,也有放走的。 唯独自己,是被带着的。 玫瑰树觉得,或许自己是特殊的。 但是,看过一路上各种各样的事情之后,玫瑰树没有了这样的自信了。 如果它是特殊的,又怎么会还跟圈禁一样。 想不通的玫瑰树,最后还是没有勉强自己。 孟安对着越发安静的玫瑰树,没有说什么。 相遇既是有缘,碰上了便是碰上了。 要是没有碰上,那便算了。 三年过去,孟安的身体越发的虚弱,玫瑰树这个时候,已经学会了说话。 一种算是植物特有的语言,也幸好孟安有神识,舒心是机器人,多听几次也就明白了。 这之后,玫瑰就多了一个任务,学习。 不是简单的学习数理化,而是什么都学,最重要的是政治思想课。 “孟安,我不要学了,我是一株植物,学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玫瑰抱怨的话,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不学,便杀了你。” 这话,一开始玫瑰树还是相信的,现在世相信不了一点。 或许,它真的是特别的,这么多年,说了多少次,除了吃些苦头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 “孟安,我真的不想学,我只是一株植物。” 孟安的手搭上玫瑰树的主干,笑眯眯的看着对方。 “或许,你愿意去死。” 这话说的平静,但是玫瑰树第一次从中感受到了凛冽的杀意。 它不懂,之前不是随意它的吗? 颤抖了一下,玫瑰树终究还是想活的。 往后学习的日子,跟之前,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只是,任务多了而已。 虽然学习的很痛苦,但是过了一开始的时期,后面的快乐就来了。 玫瑰树不知不觉的就爱上了学习,还是疯狂痴迷的地步。biqubao.com 它一株玫瑰,也用不着睡觉,舒心一个机器人也用不着睡觉。 真的是除了舒心需要照顾孟安的时候,玫瑰树都在学习。 只是,孟安一直没有给玫瑰树一个名字。 就好像,玫瑰树只是随手捡来的,就那么放着而已。 这么多年过去,孟安的身体越发的不好,各个基地的人也都找过他,也接触过他,却再也没有得到他更多的帮助。 丧尸的数量逐渐的减少,除了一些高阶丧尸,其他的丧尸都被消灭了。 人类,却并没有夺回属于自己的城市。 没有了丧尸,还有其他的变异植物,或者是变异动物占据这些地方。 嗯,那些高阶的丧尸,也占据了一些地方。 只是,他们再一次有了自主意识,却没有了身为人类的时候的记忆。 丧尸和人类,是完全的两个物种了饿,他们明白,所以远离。 生活终于安稳了下来,也好像没有安稳下来。 以前的日子,再也没有了。 人们需要再一次驯化一些温顺的动物和植物,才能满足日常的食物需求。 更多的时候,是那些厉害的异能者出基地去猎杀能够吃的变异植物和动物。 这样的日子慢慢的过下去,人类有一定终将恢复稳定。 而孟安的身体,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看着玫瑰树,孟安带着一抹淡淡的浅笑。 “或许,我们可以说再见了。” 玫瑰树一喜,惊喜的声音传来。 “孟安,你是要放了我吗?” 孟安点点头,她就要离开,说是放过对方也是正确的。 玫瑰树一喜,继而有些扭捏。 “那,那我住的这么久的花盆,可以送给我吗?” “这辆车也可以送给你。” 玫瑰树一愣,这,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孟安,你想干什么?” “你不喜欢这辆车?” 别以为她没有看见,玫瑰树总是偷偷的用自己的枝干摩挲这辆车。 “喜欢是喜欢,但是这车毕竟是你的唯一代步工具。” 孟安摇摇头,也不知道这个玫瑰树是真的有心,还是没有心。 “以后,就用不到了,这个送你了。” 之后,孟安就没有再跟玫瑰树说什么。 这天,孟安照常吃饭睡觉。 唯一不同的是,往常会教导玫瑰树的舒心这一次没有再出现。 玫瑰树有些无聊的看着夜空,好静谧啊,突然间有些不习惯呢。 猛然,玫瑰树转过头,看向孟安睡着的方向。 那里,清浅的呼吸声消失了! 此时,玫瑰树也顾不得其他,枝条延伸过去,拉过遮挡住的帘子。 看到的只有一具没有任何呼吸的身体,那个人,离开了。 一时之间,玫瑰树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有轻松,也有难过。 那,应该是一种名为难过的情绪,玫瑰树想。 走好,我的朋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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