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树僵硬了一瞬间,想其孟安的可怕,还是老实的待着。 进了房车,玫瑰树的枝条转动着,想将整个房车都尽收眼底。 舒心也随对方去,不过是一个随手可以捏死的变异植物。 将花盆放在一旁,舒心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只有巴掌大的花盆。 这是一个内含小空间的花盆,能够让玫瑰树随意的伸展根系。 玫瑰树被提起来的时候,是拒绝的。 就像是一个胖子,不喜欢穿勒紧自己的衣服。 有大房子的人,不喜欢去住小房子一样。 玫瑰树觉得自己给自己做的花盆,已经够委屈自己了。 要知道,它之前可是有十亩地的花盆,每天的食物都十分的充足。 现在呢,现在呢。 这不是在为难它一个植物。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它一个变异植物,也是要识时务的。 当玫瑰树被放进花盆的时候,它觉得有些不对劲,下意识的延伸自己的根系,然后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是你大夏天的喝了冰可乐,原本以为要不及格的成绩,突然低空飞过。 那叫一个爽,这里可比它原本的地盘自由多了。 唯一的可惜就是,它不能再分裂其他枝条开花了。 花盆口,有点小了。 孟安睡了很久都没有醒过来,中间的时候,舒心还给孟安喂了一支营养剂。 这个时候,也就这种东西最好给孟安的身体提供营养了。 等到孟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这个时候,表面的损伤也都好了。 孟安安静的坐在那里喝粥,就跟一幅画一样。 玫瑰树已经窝在花盆里快三天了,终于见到了孟安十分的开心。 朝着她挥舞着自己的枝条,就是想引起孟安的注意。 孟安却没有看它,这个时候自然是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是回天乏力。 对于有退路的孟安来说,不过是一段不一样的旅程。 但旅途能愉快一点,谁也不想折腾,不是吗? 等到舒心将餐具收走,孟安一边喝着杯子里的水,一边打量着玫瑰树。 这路,以后走起来,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是怎么想到要吃人类的?” 玫瑰树的枝丫晃了晃,觉得有些奇怪,你们人类自己都吃自己,我一个不吃自己的植物吃了你们,你为什么一幅不高兴的样子? 孟安不是很能理解玫瑰树的意思,但不妨碍她断断续续的明白。 “不是你看到的,就是好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开启灵智,本身实力也不弱,自然是要好好学习人类的相处法则。” 看着玫瑰树疯狂摇动的枝丫,孟安不由的笑了出来。 这下,玫瑰树的抗拒,太过于明显了。 “好了,没有让你完全遵守行之有效的社会法则。 你跟着舒心好好学,学的不好,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最后一句话,说的那叫一个杀气十足。 玫瑰树一抖,原本还有些其他想法的,现在是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这个人,还真的是,无时无刻不想着杀了自己。 不过,谁让它打不过她,只能认栽了。 看着蔫吧了的玫瑰树,孟安可没有半分心疼。 把玩了一会儿,就去休息了。 她的身体,本身就弱,这下想要回复的稍微好点,可不是三天时间就够了的。 接下来,玫瑰树感受到了和小绿一样的待遇。 怎么说呢,真的是痛苦的很。 玫瑰树因为杀生太多的关系,舒心可没有准备在把对方的性子扳回来之前,就教什么东西给对方。 而小绿那边,在救了孟庆瑞一次之后,就被发现了。 孟庆瑞觉得它是害人的东西,虽然救了他。 孟庆瑞不是很喜欢植物,更不要说能随意延伸的植物了。 可惜,他想将小绿找出来丢了都做不到。 队伍里,自然也有人想要孟庆瑞手里的秘密武器。 特别是,拿孟庆瑞做了几次实验之后,发现无论多么危险的境地,他都能安全的活着回来。 这样,孟庆瑞手里的东西,不就越发的被觊觎了。 而孟庆瑞恨死藏在他身边的小绿了,要不是这该死的绿色枝条,他还是以前那安稳的,躲在背后的小日子。 完全忘记了,小绿之所以救他,就是因为他被退出去挡丧尸。 果然,人在死亡来临的时候,会祈求神佛的保佑。 但一旦危险解除,所有不符合他心意的,都会被无视,原本祈求的神佛,成了他们口中的邪魔歪道。 不过,小绿是他想摆脱就能摆脱的? 更何况,一旦小绿离开孟庆瑞,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不患寡,而患不均。 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都是这样的。 孟庆瑞觉得自己的都快神经衰弱了,好不容易到了安全基地。 进了安全基地,孟庆瑞完全不想出门。 躲在外城附近,住着钢架搭建的五层小楼,一点隔音都没有。 关键是,整个房间也不过是十个平方,连他以前的卫生间都比这个大。 但是现在,这却是孟庆瑞唯一的落脚地。 基地里有普通人可以争取的工作,孟庆瑞为了不被饿死,就去了。 离开队伍的时候,孟庆瑞可是一点粮食都没有带走。 这天,孟庆瑞正机械性的重复着手里的动作,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孟哥,咱们这次回来,多休息两天吧。” “嗯,正好我妈快生日了。” 孟庆瑞猛然转头,就看到了与末世前差别不大的儿子。 不,差别还是很大的,至少那股浮躁的气质,已经没有了。 那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和爱人崔兰生的儿子,孟天朗。 顾不得手里的活,孟庆瑞急急忙忙的朝着孟天朗的方向追了过去。 “天朗,天朗,我是爸爸呀。” 此时孟庆瑞的音色有了很大的变化,所以孟天朗并未停下脚步。 孟庆瑞一急,脚步更是快了三分,也顾不得会不会刹车不及时,撞上去了。 “天朗,天朗,我真的是爸爸呀。 天朗,你回头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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