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想法各异。 特别是秦家舅舅队伍的人,对于秦芳桦和秦家舅舅的死,根本不在乎。 不过是两个普通人,一路上根本没有在跟丧尸的对战中出力,还享受着最好的资源,谁能愿意呢。 眼见着秦家表哥的异能对小绿的枝条无用,秦家舅妈直接跪了下来。 “孟安,舅妈求求你。 你舅舅就是太重兄妹感情了,才会说错了话。 也正式因为他重兄妹感情,这些年才会对你一直照顾有加。 舅妈求求你,放了你舅舅吧。 我们做外家的,对你算不上对待亲生的,但也不错了。 求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就放了你舅舅吧。” 这个时候,秦家舅妈恨死秦芳桦了,要不是她,她老公现在也不会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 “情分? 谁都有可能与我有情分,就秦家与我没有情分。 更何况,打蛇不死,反遗其害。 舅妈是觉得,我是那种没脑子的?” 至于别人怎么看,她杀了亲生母亲和亲娘舅的事情? 呵呵,孟安要是真的在乎这些,就不会穿越这么多世而没有疯,每一世都坚守自己的底线了。 沈峰和独狼他们听了孟安的话,神色有些不好看。 他们跟其他的人,不一样。 对于道德的要求,自然是比其他人高一些。 他们总会觉得,毕竟是亲生母亲,你可以无视对方,但是不能要了她的命。 “孟先生,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稍微教训一下就可以了。” 孟安转过头,认真的看向沈峰,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对自己的不喜。 “可以。” 沈峰不知道他的这一番话,失去的是什么。 只是对于孟安的听话,觉得十分的舒心。 独狼的心里则是隐隐的有些不好的预感,那头孟安已经放下了秦芳桦和秦家舅舅。 秦家舅妈扑到秦家舅舅的身边,仔细检查,发现秦家舅舅只是昏迷了过去,心中一松。 而秦家表哥原本攻击枝条的异能,这个时候冲着孟安去了。 小绿见此,吓的一个心肝颤,立马挡下了秦家表哥的攻击。 而另外一边,一跟纸条就这么甩了出去,秦家表哥就被甩飞了出去。 沈峰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觉得这些人浪费了他的好意。 他这边刚刚劝下孟安,他们就直接对孟安动手,这是赤裸裸的背叛。 孟安并未去看其他的人,而是对着舒心说。 “舒心,我们走。” “是,少爷。” 舒心一挥手,原本布置好的地方,都被它收了起来。 沈峰这下慌了,连忙追到了门口。 “孟先生,这是要去哪里? 我们不是说好了,先暂时在这边休息一番吗?” “沈先生,我只是忽然觉得,你们基地不适合我而已。” 隔着一个舒心,孟安的话说的十分的冷漠。 独狼他们围着孟安和舒心,也不想他们离开。 他们的目标本身就是孟安,特别是舒心的身上还有那么多的物资。 这个时候,沈峰有些后悔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了。 现在算是乱世,乱世用重典,也算不得什么过分的事情。 不就是几个乱吠的人,哪里有孟安和舒心手里的东西来的重要。 “孟先生,你要是为刚才的事情生气,我可以道歉。 这些人,我们也可以赶出去,以后在基地里也保证不让孟先生看到他们。” “不用了。” 孟安不是拿乔威胁人的人,如过她要威胁人的话,会直接用对方的性命做要挟。 总是少有人是不怕死的,为了好好的活着,人们总是愿意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不是吗? 闸门再一次被打开,只是这一次,离开的是孟安和舒心。 独狼他们也是想跟上的,只是舒心和小绿的速度,可不是这些人能比的。 就算是开着车,也是没有用的。 他们需要躲避丧尸,舒心和小绿则是不用。 等到丧尸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早就已经离开了。 眼看着消失在视线中的背影,沈峰无奈的带着人重新回了仓库。 只是这一次,对于这行人,再也没有了好脸色。 沈峰可不知道,此次回去之后,他们的遭遇更加的不堪。 沈峰没有异能,直接边缘化了。 独狼他们原本是要被重用的,这一次再也没有了这样的机会。 孟安和舒心,先去了一趟安全基地附近,将舒心收集的物资放在了安全基地外。 另外,将关于一些修炼的指导,和全国各地孟氏集团超市的仓库密码和位置也留了下来。 而这些东西,彻底的钉死了沈峰和独狼他们。 原本多好的一个任务,人生履历上的高光时刻,现在成了仕途的绊脚石。 这个时候,去说谁对谁错,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孟安他们送完东西,转道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已经清瘦下来的孟庆瑞。m.biqubao.com 胡子拉碴,一看就多日未曾梳洗过的人,真的很难和之前在自己面前颐指气使的人相比。 此时的孟庆瑞正在做饭,一看他的样子就是最近刚刚学的,学的不是十分的好。 磕磕绊绊的,也算是做了下去。 跟着一起做饭的是一个大妈,一看伙食就没有比末世前亏待多少。 “诶呀,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这么磨磨唧唧的。 真的是,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吃的上饭? 我告诉你,再被扣口粮,我可是不会分给你的。” 孟庆瑞的脸色有些不好,但是为了一口吃的,不得不忍了下来。 想想末世前,这些人连到他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末世后,这些人反而可以高高在上的嫌弃自己。 要不是,要不是…… 要不是又有什么用,只希望天朗能有异能,他能遇到天朗。 孟庆瑞没有想过,末世过去了那么久,他在原地等待了那么久,都没有看到孟天朗,意味着什么。 估计是,不敢想,毕竟另外一个儿子一看就是活不过末世初的异化。 他就那么一个依靠,要是也没有了的话,估计连活下去的信念都要没有了。 “我,我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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