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舅舅的脸色十分难看,秦芳桦这个时候脸色已经惨白了起来,真的是丢人。 “丧尸数量太多,我们身边还有普通人,现在不适合。 先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安顿好普通人,我们再想办法进去吧。” 孟天朗点了点头,对于这个提议并为拒绝。 说实话,这个数量的丧尸,就算是站着让他杀,他都会被累死。 更不要说,现在妄想穿过丧尸群进去找物资。 他是觉得自己挺厉害的,但不说觉得自己是神。 崔兰这个时候已经吓得面如土色了,她这一路上看到的丧尸都没有这么多。 而且,她也有好几次看到孟天朗差点受伤了。 “天朗,怎么办?我们现在怎么办?” 孟天朗看着被崔兰拉住的衣袖,有些心疼崔兰。 她本身就是个普通人,不是吗? 接受不了这样的情况,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除了心疼之外,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感。 在没有到达安全基地之前,崔兰就是他最大的破绽,也是他最大的责任。 “妈,别担心。 我们不一股脑地冲进去找死,先找个安全的地方。 你好好呆着,我很快就会回来。” 崔兰听了这个话,心里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两句话有安慰她的嫌疑,也有忽悠她的嫌疑,但是人生嘛,难得胡涂。 “好,好,妈乖乖的等你。” 而不远处的车子里,秦芳桦坐在那里,看到这样的一幕,只觉得刺眼无比。 秦家舅舅对她态度有所转变,连带着小队里的人对她也都轻慢了起来。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她就是感觉到了。 其实,这些都不过是秦芳桦的错觉。 毕竟秦家人之间有着血缘关系,这里面还有之前在秦家工作过的人,自然都是知道秦家舅舅对秦芳桦的看重。 他们又不傻,不过是退让一步,又不会损失食物或者是水。 这个时候,除了活着,没有什么会比这些更加的重要。 秦芳桦的感受,她不说,也没有人会关心。 仔细搜寻的孟天朗突然指着孟安他们进去的仓库,有些惊疑不定的开口。 “那个仓库里,是不是有人?” 仓库外面不远处停靠的车,可不说一般的车,明显是部队里的车。 特别是,那门口一看就没有几个丧尸。 “秦家舅舅,那里那个仓库,会不会有人民子弟兵?” 秦家舅舅一愣,顺着孟天朗的手看过去,眼中精光一闪。 看着那个方向,一时之间,心中闪过了许多的想法。 “应该是的,不如我们两个过去看看?” 现在藏身的地方,也没有多好。 要去安全基地,自然是要多备一些物资。 “好。” 孟天朗总是觉得,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自己。 小绿:狗逼天道,祢不做人。 呜呜呜,不管它的事情,不要对柔弱无助的小绿下手。 空间玉佩:喂,喂,说好的我出场呢?我的风光名场面呢? 现在就把我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能够干啥? 孟天朗和秦家舅舅,还有秦家表哥三个人很快就到了仓库门口。 真的是,有惊无险。 丧尸数量不多,他们的实力又不弱,自然就不担心。 “这里,看不出来被破坏的痕迹。” 扫视了一圈,秦家舅舅十分肯定的说。 孟天朗盯着密码锁的位置,语气幽幽。 “不被破坏就进去,就不能是有密码? 而且,这附近的温度明显要低很多。 很有可能是人进去了,将仓库里的冷气放出来,好让人在里面能不被冻死。” 秦家舅舅十分认可孟天朗的话,分析的很到位。 秦家表哥戒备的看着四周,并未回头看向二人。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进去? 里面的人会同意吗? 还有如果我们真的破坏了这个大门,进去了之后防护措施都没有了。 还有,如果这个是一个仓库的话,我们没有其他的逃生通道,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秦家舅舅和孟天朗的神色都慎重了三分,可这个地方是附近最好的。 孟天朗想了想,还是开口了。 “那边那两辆车,加固技术明显不是来自民间,有一定的官方背景。 这样一来,我们想进去的想法还是很好实现的。 逃生通道这个,是我们活下去之后才考虑的事情。” 秦家舅舅和秦家表哥听了这话,沉默了半晌,这才点头。 “那我们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跟里面的人沟通上。” 秦家舅舅也想选这个地方,只是不想担责任罢了。 现在有人主动提出来,到时候出了问题,大家责怪的对象就不是自己了。 秦家需要那些围绕在身边的人,这样才能做到更多的事情,比如,雄霸一方……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但现在就得注意秦家的名声。 秦家舅舅他们三个人的动静,独狼在里面都听到了。 独狼找到了沈峰,说明了情况,现在看沈峰的决定。 沈峰也有些为难,说实话,正常他是应该将人放进来的。 但是,现在他的身边还有国宝般的孟安和舒心。 他实在是担心,他们这七个人,可压不住一堆的人。 而明知道有那么多的人,海随随便便放进来,他们就是蠢。 可是,那些毕竟也是他们保护的人。 “这件事,先不管。 就他们三个,想来也不会做什么。 如果真的把人都带过来了,那我们也只能接纳他们了。” 这话,沈峰说的有些无奈。 对老百姓袖手旁观,他们真的做不到。 “是,上校。” 沈峰跟独狼商量完,又去找孟安说了这件事。 “孟先生,这个仓库其实说起来算是孟家的私人地盘。 我这样做,却是是有些不好。 可是,让我无动于衷,也是真的做不到。” 孟安也知道,对于外面的人是什么身份也有所猜测。 这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做手脚的是此方天道,关他们什么事情。 要是真的都找一个人出来顶岗缸的话,只能说舒心把小绿调教的太好了。 “沈先生,正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人,我们才能更安定,不是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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