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三好青年,舒玉肯定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这一次,舒玉来到的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站在这个有些阴森的角落里,舒玉感受到了一股悲凉的情绪。 那是一个个被随意的扔在这里的孩子不解,痛恨,还有怨怼所累积起来的。 舒玉可以看到下面都是大小不一的白骨,有些都已经风化了。 人贩子可怖,可是比人贩子更加可怖的是,买这些女孩的人。 看着有些断裂的骨头,可以想象生前到底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哪一个不是一个家庭的宝贝,最后却被卖到了这里,成为了恶魔手里讨生活的人。 还有她们后来被迫生下来的孩子,男孩就养在了家里。 如果是女孩子,就被丢到了这里。 一年年,一代代,这里的白骨都快要将这个山坳给填平了。 也是这个时代成了末法时代,要不然这么多的白骨,加上一点点积累起来的怨气,早就成就了一代鬼尊了。 扯出一团黑丝,舒玉毫不客气的开始施展法诀。 舒玉知道,这些对于人贩子来说,并没有什么用。 她手里的黑球,主要是孩子们的怨气,不甘。 所能作用的对象,只有那些欺负了,伤害了这些孩子们的人。 其他的,好像就算是她想,也做不了什么。 不能做,但是针对现在的这些人,还是可以做些什么的。 当买家市场没有了,这些人应该可以少贩卖一些孩子了。 随着黑丝的飞走,原地的阴森之气好像都少了大半。 舒玉对于这样的情况,十分的满意。 而被舒玉报复的对象就十分的不满了,毕竟这些人既然买媳妇,还丢掉自己的女儿,可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 什么道德,什么法律,在他们的眼里都没有生存和传承来的重要。 而,女儿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不能传承的废物,是应该被丢弃的,省得浪费自己的粮食。 当有一天,他们要经历类似的事情的时候,他们首先是觉得可笑。 然后就是愤怒,惊慌,以及对外施展暴力手段,以达到让自己处于心理上的优势的地位。 而这些暴力倾泄,又不是仅仅在家里。 然后就是村子里的械斗多了起来,就算是素来颇为的有威望的村长都不能压制这样的情况。 毕竟,就算是村长,也不能逃脱被噩梦缠身的命运。 这些,都是村里发生的,到也还好。 关键是,有些人在外打工,有些人在外读书。 然后就发生了一件件,一桩桩让周围的人看清他们真面目的事情。 少了很多的凤凰男上位,或者是被大人物赏识的事情。 这些人,如何的暗恨,舒玉就管不到了。 反正,没有诚心悔过的,这样的噩梦是不会有结束的那一天的。 跑了不少这样的地方,舒玉狠狠的长舒一口气。 太累了,这样的地方太多了。 舒玉决定先休息一下,去找个电影城玩玩。 现在的她属于特殊状态,也就能看看电影,还有参与感了。 其他的任何事情,一点参与感都没有。 你能想象嘛,坐在旋转木马上,你要是不自己飘,木马走了,你还在原地。 逛街的时候,从别人身上穿过去就算了。 看到漂亮的衣服,首饰,化妆品,也试不了。 虽然,舒玉手里有其他的,但并不妨碍舒玉看新的。 看电影就不一样了,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来,舒玉还是可以从头沉浸到尾的。 在电影城里待了几天,总算是把每一个没有看过的都看了一遍,舒玉这才缓过来。 抽了抽黑球上的因果线,舒玉选了一个方向又飘了出去。 手里的黑球,感觉越发的大了,这可不是一个好事情。 来到新的地方,舒玉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里一看就是十分洁白的地方,好似最圣洁的地方,手术室。 可是,实际上,这里是一个低下器官买卖市场。 浓重的血腥味,就算是再多的双氧水都清洗不干净。 还有浓浓的福尔马林的味道,让这个地方的味道其实并不好闻。 最重要的是,舒玉在这里感受到了浓重的阴森之气,还有怨气。 看着已经被绑在了手术床上的小孩子,舒玉也顾不得其他。 连忙从黑球上扯下一团黑丝,让后就是一顿操作,直接先扔到了手术室内人的身上。 这些黑丝因为量大的缘故,直接让手术室里的人都沉沉睡了过去。 手术的延迟,并不能改变躺在手术床上的小孩子的命。 舒玉又扯下一团黑丝,手决打出,黑丝就飞了出去。 只希望,这些黑丝,能带来一个好的结果吧。 舒玉守在了原地,很快就有人将晕倒的工作人员带了出去。 因为手术医生的稀缺,最后这场手术没有做下去。 “幸好有备用的,要不然胡医生这样失误,需要的那一位还不得弄死胡医生。” “好了,在这里干活,最要紧的是口风紧。 不该说的别说,不改听的别听,不该看的别看。” 严厉的语气,带着一丝关心。 被教训的人,明显是新人。 听到这话,猛然一震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 “啊,周姐,谢谢你。 我差一点就酿成大错了,我那有托人带的口红,回头给周姐拿几只。” “好了,你听进去了就好。 这样的事情,可不许有下一次了。” “嘿嘿,谢谢周姐。” 新人一听这话,哪里不知道,这是这一次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立马颠颠的跟在周姐后面继续干活,路过手术床的时候,都不敢去看一眼床上的小孩子。 不管是谁家的孩子,她都救不了。 更何况,这里的工资是真的高。 有这样好的待遇,她是傻了,才会跟这家公司对着干。 不管怎么样,她来这家公司就是为了挣钱的。 除了挣钱,其他的事情,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是不知道,过后经历噩梦的时候,她能不能继续保持这样的想法。 嘴硬的表示,自己只是拿工资干活,没有做任何不应该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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