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没有一条鱼开口。 眼见着两条鱼不开口说话,特莉萨欧内斯特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虽然这一次的出门,没有玩好。 但是回来了,那就继续闭关吧。 丽贝卡欧内斯特看到特莉萨欧内斯特高兴的迎了上来,十分开心的模样。 “大姐,你怎么回来了? 往常哪次不是游历个三五年的才回来的,这次有些早了。” 特莉萨欧内斯特耸耸肩,有些无奈的开口。 “蜜利恩将自己的血脉交换给了巫婆,还差点死在外面。 我总不能真的不管她,毕竟是我们的妹妹。” 丽贝卡欧内斯特一听,立马就担忧了起来。 “蜜利恩没事吧? 她现在怎么样? 没有了血脉,她以后可怎么在深海生活?” 特莉萨欧内斯特耸耸肩,她也不知道。 或许人家蜜利恩欧内斯特根本不想生活在深海,只想在大陆之上游历呢。 要不是那些人设计她,估计她现在的日子潇洒的很。 丽贝卡欧内斯特了然的一笑,这件事,特莉萨欧内斯特也没有任何办法的。 蜜利恩欧内斯特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没劲,眼前直冒金星。 仔细打量着周围,她的身边,好像围着的都是她的家人。 “赫克里斯,布龙菲尔德,有人欺负我。” 布龙菲尔德科瑞恩心疼的上前抱住了蜜利恩欧内斯特,眼里泛着泪光。 “蜜利恩,可怜的蜜利恩。” 却决口不提报仇的话,大陆上欺负她的人,被杀的差不多了,幕后黑手根本就不好找。 巫婆? 呵呵,那是蜜利恩欧内斯特自己违反了美人鱼一族的禁令,他们根本就没有立场去管。 蜜利恩欧内斯特见布龙菲尔德科瑞恩这个模样,哪里还不明白。 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看向赫克里斯欧内斯特,不过对方却没有回应她,也是撇开了脸去。 蜜利恩欧内斯特看着这个样子的两个人,目光不由的一凝。 “赫克利斯,我被欺负了。 那些卑微的人类,竟然敢对我下手。 你们竟然都不帮我? 难道,我已经不是你们的女儿了吗?” 丽贝卡欧内斯特不赞同的看向蜜利恩欧内斯特,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谴责。 “蜜利恩,你过了。 你自己抛弃了美人鱼的血脉,现在还妄想赫克利斯和布龙菲尔德给你主持公道? 你放弃美人鱼血脉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他们会伤心吗?” 蜜利恩欧内斯特一愣,这才发现了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她的腿没有变回鱼尾! 蜜利恩欧内斯特不可置信的抓向自己的双腿,用力的掐着它们。 能够感觉的到疼痛,这是属于自己的双腿。 “赫克利斯,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鱼尾呢? 我那漂亮的鱼尾呢?” 蜜利恩欧内斯特有些崩溃,她是向去大陆之上游历不错,却从来不准备抛弃自己美人鱼的身份。 因为,她清晰的明白,只有美人鱼公主的身份,才是她最大的依仗。 赫克利斯欧内斯特和布龙菲尔德科瑞恩微微测过身,不忍说出那个残忍的真相。 安吉莉亚欧内斯特可不管这些,她早就被气的不轻。 “还找你的鱼尾? 你自己都没有了美人鱼的血脉了,自然就没有了鱼尾。 蜜利恩,你找巫婆交换药剂的时候,就没有问过你将要付出的是什么嘛?” 蜜利恩欧内斯特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是很快就抓住了安吉莉亚欧内斯特话里的漏洞。 “你的意思是,我喝下的药剂,剥夺了我的美人鱼血脉?” 在场众人的反应,给了蜜利恩欧内斯特最确切的答案。 第一次,蜜利恩欧内斯特崩溃的大哭。 她心里很慌,她害怕以后再也得不到来自赫克利斯欧内斯特和布隆维尔德科瑞恩的偏爱。 这样一来,她完全无法想象以后的日子她该怎么过。 依靠自己? 别开玩笑了,就她自己的实力? 努力? 更加的不可能。 能够有人依靠,她为什么要自己努力? 如果有一天,有什么办法,让她瞬间成为高手,她倒是不介意去做一下。 最后,这一次的会面,不欢而散。 第二天,蜜利恩欧内斯特就被送出了深海。 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深海稀薄的空气了。 最后,赫克利斯欧内斯特和布龙菲尔德科瑞恩无奈的将蜜利恩欧内斯特送到了一处海岛。 这里,还有着几个人,或者说是放弃了美人鱼血脉的鱼。 “赫克利斯,我不要待在这里,你带我回深海吧。 求求你了,我保证,以后都会听话的。” 赫克利斯欧内斯特低垂着头,不敢看蜜利恩欧内斯特求救的眼神。 那是他永远无法完成的愿望,不如不让蜜利恩欧内斯特说出口。 “蜜利恩,你乖,我们会经常来看你的。” 最后,赫克利斯欧内斯特和布龙菲尔德科瑞恩一狠心,返回了深海。 蜜利恩欧内斯特呆呆的坐着,好似对一切都失去了希望。 这个时候,有一个美丽的美人鱼走了过来,看她的眼角细纹,应该是年岁不小了。 “孩子,看开点吧。 我们放弃血脉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回不去了。” 蜜利恩欧内斯特一愣,转头看向对方,有些疑惑。 “你的脸上……” 美丽的美人鱼轻笑着抚上自己的细纹,带着一股宽宏的力量。 “只有美人鱼,才是一直美丽的。 所有背弃海神的子民,都会被时间侵蚀的。 你可以看一下,我们这还有更加花白头发,皱纹满脸的美人鱼。 是不是很讽刺,明明我们是美人鱼,最后却失去了美丽。” 蜜利恩欧内斯特不由自主的抚摸上自己滑嫩的面庞,那是她最骄傲的存在。 可是,现在竟然跟自己说,有一天自己会失去这些。 “不,不,你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美丽的美人鱼微笑着,眼底带着恶意。 “这件事,我们都知道。 你的父王,你的母后,也都知道。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怎么样? 绝望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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