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莉萨欧内斯特缓缓向着生命之树走过去,将手贴在了生命之树上。 如果是别人,凯瑟琳这个时候,已经上前阻止她了。 与特莉萨欧内斯特相交这么多年,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还有一点,就算是精灵一族所有的人都加起来,也打不过特莉萨欧内斯特。 然后就在凯瑟琳有些惊讶的目光中,特莉萨欧内斯特的身上泛起一圈圈绿色的荧光,一点点的融入了生命之树中。 原本有些衰败之意的生命之树,好像突然之间多了许多的活力。 “谢谢你,年轻人。” 这是一个温和,古老的声音,听不懂的音节,却能让人明白对方的意思。 “我救不了你。” 特莉萨欧内斯特实话实说,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吾明白,能有你的帮助,已经很好了。” 特莉萨欧内斯特点了点头,退了下来。 然后朝着凯瑟琳示意了一下,这个时候生命之树肯定是想找她的。 凯瑟琳有些懵,但还是学着特莉萨欧内斯特的模样,将手贴了上去。 然后她的脑海里,也出现了那道声音。 那是一道给她无比熟悉的声音,让她犹如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孩子,吾要不再了。 以后,希望你们能守护好新的生命之树。” “不,母亲,我们离不开您。” 眼泪从凯瑟琳的眼角滑落,精灵一族同样是拿生命之树当做信仰的。 “傻孩子,哪里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 放心吧,新的生命之树,很快会长大,她会比我更加的强大。” 刚刚特莉萨欧内斯特给她铭刻的生命法则她虽然不能百分百的记住,但也能明白大半。 有了这些,新一代的生命之树,只会更加的强大。 “可是,母亲,您才是我们的母亲。” 生命之树颤动了一阵,好似在笑。 “孩子,如果你不是你的朋友,吾可能无法给你们留下新的生命之树。 现在,不过是吾一个人的离去,已经很不错了。” 凯瑟琳一愣,没有想到,后果那么严重。 也幸好自己今天带人过来了,才会有今天的好事。 “母亲,您放心。 精灵一族,将会永远忠于朋友。 对了,母亲,会不会,特莉萨能有办法救救您?” 生命之树伸出一根枝丫,轻轻的落在凯瑟琳的肩头。 “孩子,不要胡思乱想了。 要是可以的话,都是你的朋友。 走了九十九步了,又如何会吝啬剩下的一步呢?” 凯瑟琳呆住了,也是这个意思。 “母亲,是我太坏了。 母亲,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最后生命之树又陷入了沉睡之中,凯瑟琳这才睁开有些哭红了的眼睛。 “特莉萨,谢谢你。” “凯瑟琳,你要相信,我的目的只是百花酒。” 特莉萨欧内斯特一方面考虑的是跟精灵一族的关系还不错,另外一方面就考虑的事百花酒了。 凯瑟琳展颜一笑,美的不可方物。 这个大陆十分的神奇,越是好看的种族传承越发的艰难。 愚蠢的大蜥蜴除外,虽然他们的化形都还可以。 但是,这些愚蠢的大蜥蜴得罪了特莉萨欧内斯特,她实在是不愿意承认他们的外貌也是不错的。 特莉萨欧内斯特在精灵之森待了不少的时间。 看到了生命之树的萌芽,到长成参天大树,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然后老生命之树眨眼之间就灰飞烟灭,她所有的能量都给了新的生命之树。 原本有些枯竭的生命之泉,也缓缓的恢复了活力,充盈着泉水。 旁边那个只有浅浅一层的小洼坑也迅速被生命之泉填满,泛着丝丝绿色的雾气。 凯瑟琳看着这一幕,难过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 在场的,除了精灵一族的话事人,就只有特莉萨欧内斯特是一个外人了。 看着这一幕,特莉萨欧内斯特不由的有些唏嘘。 生命之树真的算是为了精灵一族,奉献了她所能奉献的所有。 只希望,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吧。 特莉萨欧内斯特待在精灵之森的时候,远在深海的蜜利恩欧内斯特做了一件十分疯狂的事情。 上次被赫克利斯欧内斯特带回来,她就知道自己是无法长时间待在大陆之上的。 但是,在美人鱼一族,有着一个传说。 传说在无尽的黑海里,住着一位巫婆,ta的手里有着你所能想象的所有神奇的药水。 (ps:每一任的巫婆性别不明,有可能是男的,也有可能是女的。) 只要你想,ta就可以帮你办到。 只是,你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否则,巫婆是不可能给你这些神奇的药水的。 蜜利恩欧内斯特离开了自己的贝壳屋,悄悄的出发去寻找巫婆去了。 黑海,是一个神秘的地方。 那里伸手不见五指,偶尔只能依靠其中一盏不甚明亮的漂浮的油灯照亮前路。 蜜利恩欧内斯特在深海找了很久,才找到了那一片的黑海。 那里,只有美人鱼一族翻了大错的族人才会被关进去。 看着这片黑海,蜜利恩欧内斯特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个地方,太恐怖了。m.biqubao.com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鱼尾,蜜利恩欧内斯特深吸一口气,还是游了进去。 漆黑的海水,好像能吸收光线一般,她身上的珠宝都变的黯淡无光了几分。 蜜利恩欧内斯特停顿了一下,继续往前游。 来都来了,得不到她想要的,她肯定不会甘心的。 而且,万一巫婆需要的代价很小呢? 跌跌撞撞的,蜜利恩欧内斯特都忘记了自己游了有多久,只记得自己现在已经很饿很饿了。 终于看到了悬浮的油灯,蜜利恩欧内斯特的眼底又重新燃起一道希望的光芒。 如果再找不到的花,蜜利恩欧内斯特绝对是要往回走了。 顺着油灯,蜜利恩欧内斯特游的越发的顺畅了。 很快,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巫婆的屋子外。 应该怎么形容呢? 这里反而并不黑暗,带着一股阳光照耀的味道。 只是有些水草杂生,好似从来没有人打理过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383/756504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