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赶到的时候,秦梦露还昏迷着。 要是再来晚一点,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稍微检查了一下,秦梦露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后脑勺上有一个小小的伤口,也已经结痂了。 舒心立马将人背起,要带着秦梦露离开这里。 这会儿可没有什么狗血的碰上冈本大人,或者是其他人的桥段。 舒心又不傻,这会儿碰到了别人,自己手里有人,可不好战斗。 等到发现秦梦露不见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 这个时间,已经足够舒心将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她也没有乱送,直接送去了胡汉三那里。 现在整个夜京唯一能相信的,也就只有胡汉三这里了。 秦梦霞穿着利索的衣衫,躲在一个小角落里。 也幸好她还是小孩子,身高不高。 这个地方完全够躲她,而不用在一趟又一趟的巡逻中换地方。 舒心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 眼神示意对方,舒心点了点头。 秦梦霞松了一口气,人救出去了就行。 然后,两个人,就朝着冈本大人办公的地方摸了过去。 冈本大人这会儿正在疯狂的咒骂自己的下手,办事不利。 夜京的人,都怕小鬼子,但是适当的给下个绊子,还是很熟练的。 这些,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但是冈本大人可忍受不了这些,他要的是快速高效的完成他的命令。 咒骂了一通之后,冈本大人这才放自己的手下继续去办事。 自己则是坐在办公室里,狠狠的喘气,以此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舒心直接从窗户冲了进去,一把捏住了冈本大人的脖子。 “八格牙路,你的是谁? 赶紧的,放开我的干活。 不然,大卸八块的干活。” 舒心却不为所动,另外一只手直接解除了冈本大人身上所有的武器。 秦梦霞这个时候,也进来了。 随意的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好整以暇的看着冈本大人狂吠。 冈本大人看着秦梦霞小小的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轻视一闪而过。 “花姑娘……” 还没有说后面的话,舒心直接收紧了手指,直接让冈本大人涨红了脸,逐渐有往青紫的方向发展。 在冈本大人即将昏迷的时候,舒心稍微放松了一下手指。 冈本大人死命的呼吸,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离死亡那么近过。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冈本大人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惊恐的看着秦梦霞。 “大人,大人,有话好好说的。 我配合,配合,什么都配合。” 秦梦霞笑眯眯的看着冈本大人,让他提心吊胆了好半天,这才开口问。 “哦,那你就好好说说,为什么要派人抓我的姐姐。” 冈本大人有一瞬间的茫然,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作死。 “大人,大人,冤枉。 大人,我的,真的不敢的干活。” “哦,你今天不是刚刚抓的吗?” 冈本大人瞬间反应过来,心里不由的有了底气。 “大人,你的,放了我的干活。 我的,立马,让人将那位……姑娘送过来。” 想到刚刚的痛苦,这会儿的冈本大人可不敢再来一次。 “不用了,人我们已经救走了。 只是,来跟主人家打个招呼。 顺便问一下,不知道我哪里得罪阁下了,到了要绑我姐姐的地步。” 冈本大人一愣,人已经被救走了? 那,那他唯一的筹码不就没有了? 想到这里,瞬间就心如死灰。 看着秦梦霞笑意盈盈的脸,感受着脖子上的力道。 冈本大人十分顺利的从心了,他还要为帝国的大业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大人,大人,这个,都是下面的人,乱来的干活。 大人,要相信我的,我的,不会与大人为敌。” 秦梦霞微微皱眉,她不想听废话。 舒心懂事的收紧了自己手上的力道,杀气腾腾的看着冈本大人。 冈本大人:求放过,我要尿裤子了。 “大人,大人,不是我的干活。 警署署长的干活,说你姐姐上学的学院的院长是个花姑娘的干活。 大人,我的,不是故意的。” 舒心没有想到,这个瓜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稍微一想,也明白了警署署长借刀杀人的意图。 秦梦霞也没有想到,最后转了一圈,还是因为这个小鬼子的好色的问题。 “既然这样,你也不是无辜的。” 冈本大人大惊失色,很害怕自己脖子上的手,稍微收紧,自己的小命今天就交代在了这里。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我的,愿意赔偿的干活。” 秦梦霞可不准备这么轻易的饶了冈本大人,这一次是秦梦露的身后有她,如果换成其他的女孩子呢? 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可想而知。 秦梦霞想了想,从自己的游戏系统仓库里拿出一个陶瓷瓶子。 这是一种整蛊的药丸,只要碰到被人就会浑身刺痛。 碰的越久,就越疼。 想来小鬼子,会很喜欢这个药丸的。 “想要活命就吃了这个药丸,不然我不介意杀了你。” 冈本大人看着秦梦霞手里的瓷瓶,整个人十分的纠结。 舒心可不给他其他的机会,手指直接收紧。 冈本大人一慌,连忙开口。 “我的,吃药的干活。” 秦梦霞将药瓶丢给舒心,她接过药瓶,单手打开,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 然后看也没有看的,直接塞到冈本大人的嘴里。 冈本大人原本准备等到秦梦霞和舒心走了再吐出来,因为药丸外面还有一层糖衣。 舒心可没给他这个机会,一压他的脖颈上的一个穴道。 冈本大人下意识的就将药丸吞了下去,顿时就惊慌了起来。 “你的,大大的坏。 你的,究竟给我吃的什么的干活?” 秦梦霞会说吗? 根本不会的,等到药效发作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舒心直接敲晕了冈本大人,刚刚他们的动静不小,这会儿估计外面的人也察觉出不对劲了。 “小姐,我们走吧?” 秦梦霞点了点头,然后说。 “不过,我们先把他们的仓库给搬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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