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下意识的看向秦梦霞,瞪大的眼睛里,只余下满满的不可置信,还有淡淡的恐惧。 那是,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的秦梦霞其实也不过才是刚刚出月子没有多久。 她,她怎么会知道。 当时,当时,当时? 刘妈妈想了很久,这才想起了,当时她的身边,没有其他任何人。 只有她和秦梦霞,这件事,秦梦霞又是知道的? 秦老太太则是被秦梦霞的话,给弄得吓了一跳。 恐惧的看着秦梦霞,难不成,眼前的这个孙女,其实不是人,而是鬼? 可是,也不对啊,她有体温,这么多年,也是正常长高的。 刘妈妈这个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干哑,像是有什么东西黏住了自己的嗓子一般。 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胡说什么呢? 你这么大的一个活人,难不成还是鬼怪不成?” 秦梦霞微笑的看着刘妈妈,那眼神,让她无所遁形。 “这件事,娘最清楚了,不是吗? 毕竟,我可是生而知之的人。” 刘妈妈猛地看向秦梦霞,那眼神里只剩下了赤果果的杀意,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样的眼神,看着秦老太太一阵恶寒,忍不住后退了一些,椅子摩擦地面,传来刺耳的声音。 刘妈妈却没有功夫去理会这个声音,恶狠狠的看着秦梦霞。 “梦霞,你真的,真的生而知之?” 秦梦霞点了点头,这个事情,她说过一次,再说一次也没有什么。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也不愿意继续背负秦家的事情了。 现在的局势,越发的危险,她应该去坐些什么了。 刘妈妈呆愣楞的坐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滔天的杀意一闪而过。 半晌,刘妈妈这才叹息一声,好似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梦露,梦霞,外面的日子再好,都不如家里。 娘带着你们奶奶,还有你们的弟弟,会永远在这个家里等你们的。” 秦梦霞嘴角有些抽出,没有想到最后刘妈妈的反应竟然是这个。 秦梦露却没有多说什么,拎着自己和秦梦霞一人一个的藤箱,就离开了秦家。 秦梦露带着秦梦霞来到了舒心开的学院,她要在这里办理入学。 舒心知道的时候,她们的入学已经办理完了。 秦梦露是正式的学生,秦梦霞只是单纯的住在这里而已。 这里的住宿还是很不错的,八个人一间,还有足够的储物空间,收拾的还十分的干净。 最重要的是,现在的女孩子还不多。 分配宿舍的时候,就直接给两个人分了一个没有认的宿舍。 “这个宿舍,你们姐妹俩先住着。 等到回头人多了,我再给你们安排其他的人住进来。” 秦梦露闻言,十分的惊喜,没有想到来到这里待遇意外的还不错。 秦梦露不知道的是,这里的女学生,和男学生都是不交钱的。 他们来的目的只有一个,这里吃饭管饱,每个季节,还有三身衣服。 有的吃,有的住,还可以学习,傻子才不好好努力。 不好好努力的人,也不会来这里。 毕竟,那些人,起码是家里不缺吃不缺喝的。 再有不努力的人,舒心会教他们做人的。 “梦霞,以后我们就住这里了。 日常生活,都需要自己做,你可以吗?” 秦梦露有些担忧的看着秦梦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之前的秦梦霞都是大家小姐,突然间什么都需要自己做,估计也不太行。 秦梦霞一愣,她这是第一次来,只顾着打量环境去了。 反应了一下,才明白秦梦露的意思。 “姐姐,你放心,这点小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秦梦露见秦梦霞没有半分面前的意思,也就放心下来。 将秦梦霞留在宿舍,她就出去了。 对于学院里教导的东西,她还是很感兴趣的。 秦梦霞看着被秦梦露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宿舍,转了一圈,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这种窝在宿舍,摆烂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舒心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模样的秦梦霞,不由的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她上前给秦梦霞稍微整理了一下被子,让秦梦霞躺的更加舒服点。 “小姐,你来了。 以后都不走了吗?” 秦梦霞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舒心的按摩。 “看情况,不过应该可能是要离开这里的。 夜京,从来不会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舒心有些沉默,这里不是正史,有些事情应该可能不会发生吧。 “小姐,是担心那场惨无人道的屠杀吗?” 秦梦霞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要阻止,需要不少的火力覆盖。 你有信心在发生之前,将这些人的火力组装到相应的地步吗?” 舒心想了想,她手里现有的势力,各个地方都有需要的。 抽调任何一方的人手,对于其他的发展都有影响。 而这些影响,将会带累整个发展。 “小姐,这些人手,稍微有些不足。 后续发展的稍微快一点的话,未尝不可。 我主要是担心,阻止了一场浩劫,这场浩劫会以其他的方式发生在别的地方。” 秦梦霞听了这话,稍微有些沉默。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有可能,但是可能不大。 “这样的危险不得不防,但是不能因为有这样的问题,我们的阻止就不做了。” “是,小姐。 对了,现在我们种植下去的高产作物,已经有了初步的成效。 接下来就是扩大种植规模,进而遍地开花的事情。” 秦梦霞也没有睁开眼睛,这些都是必然的。 当人们食不果腹的时候,稍微有点能让人们吃的更多的食物。 毕竟会被精心伺候,这会活很多人的命。 “对了,小姐,有些天分不好的人,我已经放出去了。 只是,不知道,未来的他们会走到哪一步。” 秦梦霞一愣,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分出批次了。 “那些人,就不用管了。 重点是,管好现在手里的这些人。 你要做的是,教会他们这些人复制你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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