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汉三一愣,这件事,不是悄无声息的被处理了。 秦梦露怎么就知道了? “这个消息,不贵,也就是十个银元的事情。” 秦梦露打开自己的手提包,从中数了十个银元,摆在了桌子上。 胡汉三看都没有看一眼,然后转身进了内室。 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看上面的字迹,明明是刚刚誊抄上去的。 秦梦露接过,发现与她同学说的,没有太大的出入,只是更加的详细一些。 但是,关于宋家具体的因为什么得罪了警署,是没有的。 “多谢胡先生。” 秦梦露拿着消息,就离开了。 秦梦霞知道了,也就是听说了而已。 再往后会怎么样,只要秦梦露不受大的委屈,都没有关系。 秦梦露也没有什么大的办法去让柳同学难受,因为她根本不可能伸手到夜东京里面去。 至于说,柳家这边的事情,她也没有想到从她的原身家庭下手。 毕竟,来自原身家庭的痛,她比谁都清楚。 就算是再怎么讨厌柳同学,秦梦露也不想通过原身家庭来背刺对方。 胡汉三原本都不准备出手了,但是既然秦梦露来找了。 就代表,她心里是放不下这件事了。 而且这件事,根本不用他亲自出手。 只要给夜东京,一个姓胡的姑娘提供一些便利就可以了。 毕竟,这个姑娘,可是恨死了柳同学了。 毕竟,要不是柳同学,她藏的那些私房钱,还是自己的。 不会直接被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都贪墨了去,一分钱不留。 要不是柳同学,胡朗的腿也不会断。 她也不用被逼的什么客人都接,差点为了胡朗的医药费,死在了床上。 胡家的人,她不敢怨恨。 那柳同学就是她的目标,这口气,她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的。 特别是,凭什么她们这些人来了不到三天都破身了。 柳同学都来了快一个星期了,还是完璧之身? 这样,或者是那样的怨恨,都让胡姑娘对柳同学充满了怨恨。 胡汉三不过是稍微给胡姑娘稍微提供了一些便利,她就算计成了柳同学。 柳同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赤裸。 第一瞬间的反应就是给自己的身上拉被子,然后旁边就传来一个不满的男声。 柳同学转头看过去,那是一个足以做她爷爷的人。 特别是浑身肥肉直打颤,满脸的横肉。 柳同学的眼底闪过一丝嫌弃,这样的人,是怎么有脸碰自己的? 胖乎乎的男子被冷了一下,也不准备再睡了。 直接就那么赤条条的站了起来,就那么往一旁的卫生间走去。 柳同学一看这个样子,就准备找自己的衣衫穿上。 却发现,自己昨天晚上的衣衫,没有一件事完整的。 柳同学无奈的将雪白的被子,给自己裹得更加的紧了些。 胖乎乎的男人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刻钟之后了。 这次,他在自己的腰间围了一圈浴袍。 出来的时候,看到柳同学侧着头,就是不看他这个方向。 顿时,脸色就耷拉下来了。 真的是,不知好歹。 “怎么,这会儿就是贞洁烈女了? 昨晚之前,我还真的是这么以为的。 但其实不过是一个不知道被玩了几次的货色了,在这里跟我装什么装?” 说着,男人就捏住了柳同学的脸。 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她,带着恶心的神色。 柳同学的神色屈辱,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话。 胖乎乎男人的话,本身就是事实。 柳同学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只有这样,她才有的今天。 不然,她跟千千万万个这个时代的女孩子,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小的时候被家里压迫,长大了给家里的兄弟换一笔彩礼,然后被婆家压迫,还要被娘家剥削。 这样的日子,一想到,她就觉得窒息。 第一次尝到知识的甜头之后,她就在这条路上,再也回不了头了。 “这样,你跟我,我给你在租界安排一栋别墅。 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摩挲着手底下细腻的肌肤,胖乎乎的男人,承认自己心动了。 柳同学低垂下眉眼,她可不信这些话。 真的答应了,她也不过是一个金丝雀。 半分钱拿不到,还要搭上自己的青春。 她有更好的未来,更有钱景的未来。biqubao.com “爷这话说的,我是夜东京的姑娘,自然是跟着夜东京走。 再说了,我不过是跟了爷一夜,就被爷带回去了。 这要是传出去,在夜东京,在夜京,我牡丹的名声,可往哪里搁?” 一句话没有拒绝,也一句话没有说胖乎乎男人的不好。 却是句句在拿夜东京压胖乎乎的男人,逼的对方不得不收回自己的打算。 胖乎乎的男人看着柳同学的头顶,眼底的狠辣之色涌动。 嘴上却是十分的心平气和,说话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夜东京的背景,是没有几个人不给面子。 昨天晚上,他完全就是捡了一个漏。 想要圈养,确实没有那么快。 但是,这个梁子,他是记下了。 “瞧我们牡丹姑娘说的,我不过是钦慕牡丹姑娘的才华罢了。 牡丹姑娘放心,以后啊,我一定常常去夜东京捧牡丹姑娘的场子。” 左一句牡丹姑娘,又一句牡丹姑娘,既是提醒柳同学她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出来卖的舞女,也是在羞辱柳同学再怎么清高也不过是一个舞女而已。 被子的手,掐进手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的痕迹,稍微松下来之后,就是紫红色。 “爷说的是,牡丹以后可就等着爷来捧场了。” 什么都没有钱重要,只要人来,花钱多,她就有的是钱拿。 至于柳家,她自然有办法让柳家拿不到那么多的钱。 胖乎乎的男人没有想到,柳同学的心理素质这么好。 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痴迷极了。 这还真的是,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牡丹姑娘,今日春光正好,可莫要辜负了才是。” 说着,就扑了上去。 柳同学有心想要拒绝,还是被一坨肉给压住了。 “爷,莫急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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