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的秦梦露,莫名其妙的与秦梦霞重合了。 “梦露,那也是你的弟弟啊。 你怎么就那么忍心这样对他,你的心呢?” 刘妈妈的感情牌,没有任何的作用。 “送老夫人和夫人回房,今日就好好清清肠胃吧。” 秦老太太人老了,吃的少,还垫过下午茶,没什么感觉。 刘妈妈只觉得现在就想昏过去,她可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也没有喝一口水。 “秦梦露,你,你竟然这样对你娘我,难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秦梦露的眼神冰冷,没有半分的温度。 “天打雷劈? 娘,你都想送我去死了,不是吗?” 刘妈妈的眼神有些躲闪,她知道她做的不对,但那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要是可以的话,谁想卖女儿呢。 秦梦露摆了摆手,佣人麻溜的带着秦老太太和刘妈妈回了各自的房间。 她们的房间里,都没有放食物的习惯。 等到人走之后,秦梦露跌坐在地,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从来没有哪一刻,她像是现在这样的无助。 被退婚的时候,至少她还有家人。 秦爸爸去世的时候,至少她还有家人。 可是这一刻,她珍视的家人狠狠的推开了她。 秦梦露就那么坐在那里,无声的哭泣,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蹦跳着回来的秦浩天,都被佣人给带了下去。 秦梦霞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地上哭的眼睛通红的秦梦露。 看了看周围,就知道,那些个下来不好打扰。 秦老太太和刘妈妈? 呵,肯定是她们做了什么,才会让秦梦露这么不顾形象的痛哭。 “好了,别哭了,哭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秦梦露转过头,红肿的眼睛,看到向着自己走过来的是秦梦霞。 “梦霞,你是怎么做的,在娘那样对你的情况下,还不伤心的?” 秦梦露的声音嘶哑难听,说话是有点断断续续,这是失水过多的表现。 秦梦霞看着秦梦露的眼睛,叹息一声。 “因为我生而知之,因为娘在生秦浩天之前,曾经无数次想要掐死我,给她换一个儿子。” 这话一出,秦梦露顿时哑口无言,觉得自己的伤心都算不得什么。 生而知之,那也是一个婴孩,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根本不清晰。 清醒的感受着空气远离自己,会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 秦梦霞没有说的是,很多次她都准备对刘妈妈动手了。 谁让对方临时收手了,她也就无奈的放弃了。 “对不起,梦霞,我,我不知道是这个样子。” 秦梦露十分的愧疚,心里难受的情绪却是消减了不少。 父母亲缘这个东西,真的不是可以强求的。 没有就没有吧,或许她这辈子都强求不来这个。 秦梦霞对这个,倒是真的不怎么在乎。 她要是在乎,还能跟刘妈妈演那么久的母女情深? “没事,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秦梦露看着秦梦霞眼底都是愧疚,以为她是在安慰自己。 “梦霞,你放心,以后姐姐保护你。” 额,其实大可不必。 但是看秦梦露变的精神百倍的模样,秦梦霞想了想还是算了。 人啊,有目标总比没有目标要强。 秦老太太和刘妈妈的苦日子来了,这让她们第一次后悔之前的行动。 其实,主要是,她们舍不得秦浩天。 第一次的时间,秦浩天还闹腾,却根本没有人管他。 秦老太太和刘妈妈倒是想伸手帮忙,佣人早就分开了他们。 有时候,秦老太太和刘妈妈也想过,要不要带着自己的私房,领着秦浩天出去单过。 把现在的房子卖了,也能换一笔钱。 房契是在刘妈妈的手里的,想卖还是可以卖掉的。 但是,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他们三个人,老的老,小的小,年长的还是女人,真的出去了,手里的钱,估计也攒不住。 还有,这些用惯了的佣人,肯定是不会跟着走的。 新请的人,在这个陌生的夜京,她们也不放心。 不过是三五回的功夫,秦老太太和刘妈妈就老实了下来。 秦浩天也变的老实了起来,不老实不行。 他发现他的靠山都没有用了,还不老实,等着受苦吗? 林天青在秦家学艺,这些虽说不是每次都能看到,总是有所耳闻的。 回到家,林天青将这些事情给林德沐说了。 “爸爸,秦老师看起来软弱可欺,没有想到经历了大变,反而能立的起来。” 林德沐嘴角微微抽搐,自家这个傻儿子恐怕是没有见识过秦梦霞的可怕之处,才会有这样误解。 在林德沐的眼里,秦梦露确实做的不错,但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秦梦霞的支持。 要是没有,随随便便一件事,就能压的那个软弱的女孩子跌入泥潭,再也爬不起来。 这样的例子,在这个时代,太常见了。 “天青,有些时候啊,看事情,不能只敢表面。 你啊,还有的练。” 林天青:你,我,不是,我就是感慨一句,咋的就扯到我学艺不精上去了? “是,爹,儿子一定好好学习,争取早日修炼成爹这样的人。” 林德沐听了林天青的话,一时半会儿不知道他这是夸自己,还是损自己。 “好了,你其他的功课都还没有做完呢,赶紧去吧。” “是,爹。” 林天青总觉得此时的林德沐在赶人,他又不敢问。 林德沐看着回自己书房的林天青,目光幽怨。 秦梦霞的势力,发展的太快了。 之前,只有秦梦霞自己厉害,现在是她身后的势力都是一个棘手的存在。 之前的时候,他就不敢动她,现在更加的不敢。 其实,送林天青上门学习,未尝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想法。 但是,这都半年多的时间过去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好像两个人,连话都没有说几句。 真的是,不中用啊。 哪里有他年少时候的半分风采,真的是,丢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383/756503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