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梦露开心的神色,秦梦霞只是点了点头。 这样的事情,自己喜欢就是了,其他的人,也没有什么好指摘的。 就在秦梦露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秦爸爸回来了。 满载而归,信心满满的模样。 等到秦梦霞回到家的时候,秦老太太和刘妈妈还有秦浩天已经收到了来自秦爸爸的爱的礼物。 “梦霞,你回来了,这是爹爹给你带的首饰,喜欢吗?” “谢谢爹爹。” 看着一扫之前颓废模样的秦爸爸,秦梦霞知道,他这次是挣了不少。 秦爸爸乐呵呵的享受着难得的家的温馨,毕竟有大半年没有看到家人了。 突然,秦爸爸扫视了一圈,有些奇怪的问。 “诶,梦露呢? 这都多晚了,学堂还没有放学?” 秦老太太微眯着眼睛,有些不咸不淡的开口。 “她当家的人,我们这些张口要吃的人,哪里管的了。” 秦爸爸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 秦梦霞可不惯着这些人,笑眯眯的接口。 “爹爹,这也怪不了姐姐。 你刚刚走,奶奶就要吃燕窝鱼翅,这不是嫌弃爸爸给姐姐的钱留的少了。 后来啊,姐姐为了我们过的舒坦些,多请了几个人,就把之前的人发卖了,奶奶还想护着。 可是那一家子,等爹爹走了之后,要么干活偷懒,要么就是手脚不干净的,姐姐哪里敢留他们。 最近啊,姐这不是学其他夜京的小姐,去那西餐厅里兼职弹古筝,就为了给奶奶和娘买她们想要面脂。” 秦爸爸这个时候,脸色才算稍微好看了些。 他知道,秦梦露去兼职绝对不是单纯的买面脂,肯定是钱不够了。 之前的时候,他觉得也就三五个月,留的钱,还够秦老太太不时作妖。 谁能想到一去就是半年的时光,最后逼的自己女儿要想办法挣钱抵家用。 对秦老太太,秦爸爸的心里就有些不乐意了起来。 “娘,让梦露当家,是我的主意。 夜京不比老家,秦家也不是以前的秦家了。 我们现在的日子,就是得改变,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 秦老太太被这话说的,脸拉的老长,却什么都说不了。 她能不知道,只是做惯了老封君,总是想要小辈完全按照她的意思来。 这要是之前,秦爸爸也不介意花点小钱,哄哄秦老太太。 反正他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其他不用管。 但是,现在秦家可没有那么厚的家底。 夜京又是什么都贵的地方,秦家也没有那个资本摆阔。 “诶,还是我这个老婆子,惹人嫌弃了。” 说着就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旁边的佣人立马上前,扶着秦老太太,随着她的步伐走。 秦爸爸看着这个样子的秦老太太,原本紧皱的眉头,皱的是越发的紧了。 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让等着秦爸爸给台阶下的秦老太太,憋屈的扶着佣人的手上楼,去了自己的房间。 秦梦露回来的时候,有些晚了,大家都已经吃完了。 厨房里,还有一份饭菜是留给秦梦露的。 秦梦露刚刚吃完,秦爸爸就从二楼的书房走了下来。 秦梦露惊喜的看着秦爸爸,没有人跟她说。 “爹爹,你回来了!” 秦爸爸看着长高了不少,也瘦了不少的秦梦露微笑着点了点头。 “梦露,这段时间,你作为大姐,为这个家,带了一个好头。” 秦梦露的眼睛里都是光,秦爸爸第一次夸她了。 她也知道,这些,要是没有秦梦霞的指点,她也没有这样的决心。 等到秦爸爸回来的时候,估计这个家能卖的都卖的差不多了。 或许秦老太太和刘妈妈手里还有一点私房钱,她手里绝对是没有半分的余钱。 “爹爹,其实,我做的也不好。 顶撞了奶奶和妈妈,大家的日子过的也就是一般般。 不过,爹爹,你放心,以后我会做的更好的。” 秦爸爸看着这个样子的秦梦露,越发的开心。 知道自己做的不足,也有反思,这就可以了。 他秦某人的女儿,还不能任性点了? 现在秦浩天还小,撑不起来,但是秦梦露可以撑起秦家就好了。 等到秦浩天长大了,再交到秦浩天手上就好了。 “梦露,你还小,能做到这个地步,就很好了。 但是,有件事,我还是需要教育你的。 你好歹也是秦家的大小姐,哪有你去给人当戏子的道理。 西餐厅那里,回头爹爹派人过去说一声,不许再去了。” 秦梦露急了,这里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合适打工的地方。 其他的伙计,要么太辛苦,要么就不是很适合女孩子去。 也就这个很适合她,她还想长久的做下去呢。 “爹爹,不要。 女儿并未抛头露面,也不是戏子,西餐厅,也不过是洋人的一种雅兴。 每次,女儿都是从后门进去的,旁人也从未看到过女儿。” 突然,秦梦露想起来了什么,立马接着说。 “爹爹,那里还有好多的人与洋人做生意,说是咱们的东西卖的可值钱了。” 秦爸爸一听,顿时来兴趣了。 他现在手里缺钱,挣了一大笔之后,他想要的更多。 “哦?这个具体的是什么生意?” 秦梦露一时有些僵住,她对生意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让她说个一二三四五,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好似有一次听说了,咱们的古筝卖过去,都能翻个四五倍的卖。 只是但是他们有些可惜找不到好师傅,好材料也难寻,否则挣的肯定不少。” 秦爸爸听了若有所思,这生意能做,但是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做出来的。 但凡有那么一两件,都是传家宝的东西。 能拿出来卖的,肯定都是能多做出来的。 这个生意可以做,就是这个路子,估计不好找。 “好了,这个事情,我回头好好琢磨一下。m.biqubao.com 你那个活,以后也别去了。 好好的一个技艺,沾染了铜臭味,到时候你婆家不得嫌弃你。” 秦梦露想说话,但是看着秦爸爸的脸色,还是识趣的将嘴里的话给咽了回去。 “是,爹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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