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连心,我怎么舍得,我怎么舍得。 舒玉没有享受过我们的疼爱,婉柔这么多年,也就最近才到处走走。 可是,这才多久,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我可怜的女儿,都怪妈妈,要不是妈妈,你也不用遭受这样的苦楚。” 徐馨一边说,一边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胸口。 这话一出,不管是叶问天,还是叶婉松都沉默了下来。 而被三人担忧的舒玉和叶婉柔,早就沉沉睡去。 有些时候,情感过于充沛,也不是什么好事。 叶家,成了最为特殊的一个地方。 周围燃烧的孽火,让每一个心里有鬼的人,都止步于前。 徐馨被留下来处理叶家战后工作,叶问天则带着叶婉松去了国特部总部。 叶婉松将当时的情况,说的十分的详尽。 “也就是说,程诚或许是我们要找的最后一个人?” 一组组长有些沉思,茅山派这样的门派都被渗透了,那其他的门派和世家大族呢? 叶问天也有这样的想法,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 “那些鬼怪,彻底的融合了人之后,或许会实力大涨,也或许会恢复自己身为鬼怪的实力。” 这就有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剩下的几个人里面,那些鬼怪不知道原本的实力有多强。 而现在大规模的围杀,很有可能是为了后面某些鬼不被揪出来。 一组组长一愣,这个问题是他没有想到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对于剩下的几个人,我们的态度就很明确了。 叶家主,吴倩倩怎么也算是叶家的血脉,你有什么意见吗?” 叶问天的眼底寒光一闪而过,根本没有任何心绪的波动。 要是吴家不仅仅是牵扯到这一件事,还有之前夺运之术的事情,他会让吴越和叶琳琳后悔来到人世间的。 现在吴倩倩身上的鬼,已经相应的背后势力,想要灭叶家满族,最后害得叶婉柔昏迷不醒,呼吸微弱。 他没有亲自动手,都是害怕杀的太快了,让吴倩倩感受不到痛苦。 “吴倩倩解决了,给吴家的人说一下,别让他们被蒙在鼓里。” 一组组长一呆,很快就反应过来,叶问天想要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这真的是杀人诛心。 将吴倩倩当成容器的,不管是吴越还是叶琳琳,势必会引来对方的怨恨。 还有,一方的悲痛欲绝。 毕竟,ta多年的谋划,就在快要开始的时候,化为灰烬。 这样一来,ta如何能不悲痛欲绝呢? “好,此事,我亲自去办。” 这个时候,那几个人交给手底下的谁,他都不放心。 叶问天坐在那里,忍不住开始一点一滴的去分析所有的事情。 想要从这些事情里面,找出一根头绪,好揪出幕后黑手。 突然,一阵强大的鬼气爆发开来。 叶问天一惊,这里是国特部总部,怎么可能会有实力不弱于贵尊的鬼怪? 一边飞快的向着鬼气源头飞掠而去,一边在心里不住的思考。 不对,那些类似吴倩倩的容器! 这般想着,叶问天的速度是更加的快了三分。 要是可以的话,他都想立马赶到。 叶问天赶到的时候,现场一片狼藉。 一组组长被打倒在地,咳着鲜血。 除了吴倩倩之外的几个人,已经毫无生息,一看就知道,已经死去了。 看位置,应该是被偷袭的。 吴倩倩眼睛血红,带着不正常的疯狂之色。 “纳命来!” 叶问天这个时候顾不得许多,直接上手格挡开吴倩倩。 眉头皱起,看着吴倩倩,不明白她这算是什么情况,怎么实力快到鬼尊? 而且,气息还有些不稳的感觉。 “叶问天,连你也要阻拦我? 难道我就不是你的亲人? 难道我妈妈不是你的亲生妹妹?” 叶问天眉头皱的越发的深了,这个时候,获取更多的情报才是最重要的。 “那些人,是你杀的?” 吴倩倩顺着叶问天的目光看过去,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不过是一些祭品,杀了就杀了。 倒是你,我亲爱的舅舅,你舍得对我动手?” 对于“吴倩倩”来说,叶问天的停手,就是舍不得的意思。 一组组长心里也是一个咯噔,两个人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 叶问天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应该是舍不得再失去一个亲人了。 “你们之间,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他们?” “吴倩倩”一愣,继而猖狂的大笑起来。 “为什么? 你不是想到了吗? 不吞噬他们的话,我现在跟他们也是一样的了你认为i,我会傻傻的等着你们来杀我?” “吴倩倩”眼底的狠辣一闪而过,不着痕迹的想要拉近与叶问天的距离。 叶问天好似没有看到一样,他的身后是一组组长。 国特部最近人手紧张,根本没有仙师坐镇。 有半仙赶过来了,也只敢守在门口,不放跑“吴倩倩”。 “不与其成为待宰的羔羊,我不如成为那个掌握生杀大权的人!” 叶问天叹息一声,可能正是因为这样的执念,才会造就那么多的悲剧吧。 这些悲剧,如果发生在别人家的话,他可以理性看待。 但是,现在生死不知的是他的女儿,他不可能放过。 就在“吴倩倩猛然加速,想要直取叶问天心脏的时候。 叶问天也出手了,手上泛着金光,直接洞穿了“吴倩倩”的心脏。 “吴倩倩”的手指甲也扎到了叶问天的身上,却被一件法衣挡住了。 那是叶婉柔给他的,他一直随身穿着。 原本叶问天是拼着以伤换命的打发,没有想打最后还是叶婉柔救了他。 “吴倩倩”的眼里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她想不通。 叶问天不是一个十分注重亲情的人吗? 他怎么舍得对她,下这样的狠手? “为什么? 我不是你的外甥女吗? 你这样对我,你忍心吗?” 叶问天用力一握,将“吴倩倩”的鬼心一把捏碎,大量的黑气逸散而出。 “嘭”的一声,吴倩倩的身体摔倒在地上,溅起一地的灰尘。 “因为,你根本不是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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