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组长听到徐馨的话,有些迟疑。 “徐道友,不是我不相信你。 只是,婉柔还小,她觉得危险的事情,并不一定危险。” 徐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道友,或许你不知道,婉柔已经半仙了,距离仙师只有一步之遥。 她本身的战斗力,加上手里的宝贝,耗死一个仙师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这话一出,一组组长都呆愣住了。 耗死一个仙师,这肯定是一个委婉的说法。 现有记录中被耗死的那一位仙师,耗费了玄门多大的人力物力。 那还是在提前准备的情况下,才耗死的。 可是叶婉柔有提前准备的时间吗?根本就没有。 就这种情况下,她还可以耗死一位仙师,其实也就是说她有斩杀一位仙师的实力。 “此话当真?” 徐馨微微一笑,带着三分的自豪。 “当真,我家问天就与婉柔切磋过。” 这是经过新晋仙师的测验,哪里有假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一组组长哪里还会拖延。 “此事国特部全力配合,势必不能令人才有任何的损失。” 这是国特部的人才,也是玄门不可多得的人才。 “道友,此事,也需要防范对方调虎离山。”一组组长心神一颤,刚刚他就准备全力调集人手过去支援。 真的有可能被对方钻空子,打的国特部一个措手不及。 “万一,对方的目的就是叶家呢?” 徐馨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睛,只余一片清明。 “那是叶家的劫难,怪不了任何人。” 一组组长叹息一声,并未说过多的事情,转身离开了。 徐馨只是伤感了一会儿,就转身出了办公室,安排叶家的事情去了。 事情已经发生,她不能继续沉浸在伤感之中。 只有最快速的应对所有的事情,才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叶婉柔这边,已经快要杀红了眼。 除了鬼海战术之外,最终要的是,那些鬼怪主要冲着叶婉松去的。 很多的时候,叶婉柔根本来不及杀鬼,主要的精力都在保护叶婉松的身上。 叶婉松喘着气,原本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又一次渗出了鲜血,吸引的鬼怪越发的疯狂。 玄门中人的鲜血,蕴含的能量,可以让鬼怪更快速的晋级。 “姐姐,你不要管我了。 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逃不了。” 叶婉柔紧咬嘴唇,她知道,她还不行。 闭上眼睛,叶婉柔来到自己的识海,她的眼睛通红。 “姐姐,救我。” 舒玉叹息一声,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她很少出手。 每次出手都是有不得已的理由,可是对于叶婉柔这具身体的损耗却是巨大的。 “妹妹,你知道,一旦我出手,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姐姐,如果我们今天都活不下去,再多的寿命,又有什么用?” 舒玉点了点头,叶婉柔的选择是正确的。 更多的时候,她也是自己去闯的。 但是,涉及到旁人生命的时候,她总是那个心软的人。 再次睁开眼睛,舒玉就出来了。 叶婉松往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舒玉。 “你,是谁? 你把我姐姐,怎么了?” 舒玉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安抚的意味更多。 “你也可以叫我姐姐,接下来看好,能学到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 还不等叶婉松反应过来,舒玉就冲了出去。 一招一式,都带着说不出的韵味。 那些想要冲破舒玉防线的鬼怪,都在不可思议的角度,送到了舒玉的剑下。 这个时候的舒玉杀鬼怪,已经不是一场屠杀,而是一场艺术了。 在叶婉松看不到的地方,舒玉一边击杀鬼怪,一边吸收鬼怪溢散的能量。 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这是两种能量,但是对于舒玉来说,这不过是一种能量的不同表现形式。 鬼怪越来越少,舒玉的实力却是越来越强。 一直躲在背后的鬼,再也忍受不了了。 跳了出来,看着舒玉,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舒玉早就被凌迟处死了。 “你,究竟是谁? 为什么要坏本座的好事?” 舒玉甩了甩手里的桃木剑,像是将什么污秽之物甩了出去。 “本尊做事,何须与人交代? 要么滚,要么死!” 一个鬼尊而已,她杀的厉害人物还少了? 最后,不都是消散于天地之间,什么都没有留下? “哈哈哈哈,好好好,真的是好的很。 本座倒是要看看,你一个小小的半仙,又有何本事这般的猖狂!” 舒玉也不搭话,直接提着桃木剑就直接冲了上去。 反派死于话多,叶婉松可没有彻底的脱离危险。 鬼尊被舒玉攻击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又多么的狂妄。 不过几招的功夫,鬼尊身上的伤,已经不忍直视了。 叶婉松眼睁睁的看着鬼尊被舒玉压着打,心里愈发的担忧起叶婉柔。 舒玉这样的厉害,叶婉柔岂不是更加的危险。 “不!” 随着鬼尊一声嘶吼,他彻底的消散在了世间。 随着鬼尊的落败,其他的鬼怪一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这个时候不逃,岂不是嫌弃自己死的不够快? 舒玉整理了一下衣服,咳嗽了一声,才算是唤回了呆滞的叶婉松。 “好了,结束了。 收拾一下,我们就回去了。” 叶婉松点了点头,猛然回过神,看向舒玉。 “不管你是谁,你放过我姐姐,我的身体给你用。 求求你,放过姐姐,好不好?” 叶婉松眼底的焦急不似作假,可见她是真的担忧叶婉柔。 “如果非要说的话,我也算是你的姐姐。 只是,我平常不怎么出来而已。” 叶婉柔根本不相信,如果真的有舒玉的存在,怎么会没有一个人说起来呢? “真的,我真的可以把身体让给你的,我是自愿的。” 舒玉有些扶额,这个孩子,到底是脑补了些什么。m.biqubao.com 她只是偷懒,又不是侵占别人身体的人。 “我真的不是侵占别人身体的人,爸爸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你总不希望,让他看到你现在这幅模样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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