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柔端着一叠小蛋糕,高高兴兴的走在花园里。 “姐姐,你真的不出来尝尝吗? 这个小蛋糕,真的很好吃。” 舒玉拒绝了,她什么好东西没有吃过? 而且,窝在识海里,多舒坦? 日子,有叶婉柔自己过。 她只用看着点,不要作死就行了。 大多数的时候,她都是沉睡状态的。 没有身体的拖累,真的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你好好吃,吃完了就回去吧。 我能帮你隐瞒一会儿,时间久了爸爸妈妈还是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的。” 叶婉柔一听,顿时就有些委屈了。 “啊啊啊啊,我不要回去。 那都是一些我不认识的人,不想对着他们笑。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找姐姐学些东西呢。” 虽然神魂不全,但是叶婉柔还是能本能的感觉到怎么做才是对她更好的。 “乖,爸爸妈妈也是为了你好。 又不是年年这样,今年应付了就行了。” 舒玉可不想自己亲自出去处理什么乱子,工具人还是要安抚好的。 “那,好吧。” 叶婉柔的神色有些怏怏的,狠狠的挖了一大勺子的蛋糕,嗷呜一口就包进了嘴巴里。 下一秒,叶婉柔的眼睛就眯成了月牙的形状。 整个人,都洋溢着一种幸福的泡泡。 很快,一叠小蛋糕就被她吃完了。 其实也没有多少,不过是成人拳头大小。 对于叶婉柔来说,也就是垫垫肚子。 毕竟,舒玉有教导她打磨身体,这能量需求就想对来说要大一点。 看着空荡荡的碟子,叶婉柔在想,要不要再回去拿一叠。 突然,面前就出现了一叠蛋糕,跟自己吃完的那一叠一模一样。 “我不喜欢吃,给你吃吧。” 叶婉柔疑惑的转头,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小哥哥。 应该是今天来的客人,以前也没有来过叶家。 嗯,这就是跟爸爸妈妈关系一般的世交家的孩子? “谢谢,不用了。” 叶婉柔是反应慢,又不是傻。 再说了,叶家这东西多的是,何必接受一个外人的好意? 万一,他在食物里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她岂不是很亏? 嗯,姐姐教的,防人之心。 小男孩一愣,没有想到叶婉柔会这样说。 “我是南宫宴,是南宫家的小儿子,你放心,我不是什么坏人。” 南宫?没有听说过。 叶婉柔听过徐家,秦家,萧家,但是没有听说过南宫家。 没听说过=不重要。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南宫少爷,你先忙。” 说完,叶婉柔就从凳子上跳了下来。 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花园,她要去找妈妈了。 然后,告诉妈妈她今天很乖的事情。 徐馨直到手被叶婉柔牵住,这才猛然一惊。 刚刚半天,她好似都没有怎么注意叶婉柔。 “婉柔,饿了吗?” 叶婉柔搂住徐馨的脖子,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妈妈,没有哦。 我刚刚去吃了一个小蛋糕,一个奇怪的小哥哥要给我蛋糕吃,我没有吃哦,是不是很乖?” 徐馨心里一个咯噔,叶婉柔吃了一个小蛋糕? 她什么时候,一个人行动的? 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笑眯眯的夸赞着叶婉柔。 “嗯,我们婉柔最乖了。 那,妈妈回头亲自给我们婉柔做小蛋糕吃好不好?” 叶婉柔听到这个,差点哈喇子就要流出来了。 叶婉柔喜欢甜食,徐馨做的一手好甜食。 “妈妈,你最好了,婉柔最爱妈妈了。” 痛失,叶婉柔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当然了,婉柔最最最爱的是姐姐。” 舒玉听到这个心声,多少是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傻孩子,难道不知道,她已经暴露了吗? 所以,脑子不好,还是有些后遗症的。 等到宴会结束,徐馨将事情跟叶问天说了一下。 叶问天的神色严肃,跟着徐馨一起来到了叶婉柔的房间。 这个时候,叶婉柔已经睡着了。 看着叶问天探究的目光,舒玉叹息一声。 在叶问天和徐馨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睁开了眼睛。 叶问天看着气质完全不一样的叶婉柔,转头看向徐馨。 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担忧,明白他没有看错。 叶问天直接开了天眼,发现还是只能看到一片金光灿烂中的叶婉柔虚弱的神魂。 “你,是谁? 你把我们的女儿怎么了?” 舒玉想了想,自己可以算作叶婉柔的第二人格? “我是叶婉柔,也不是叶婉柔。 四五个月的时候,我就有了意识。” 叶问天对这件事,可不相信。 “只要你能从我女儿的身上出来,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舒玉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有些无奈。 “四五个月的时候,我就有了意识。 那时候,不知道是谁对我施展了夺运之术。 只不过,伤害都是婉柔承担了。” 徐馨震惊的一把拉住舒玉的手,心疼的看向她。 “你,你是说,那一次,是有人施展夺运之术?” 舒玉点了点头,这个可不算是她骗人。 确实是有人施展了夺运之术,要不是她来的稍微早了一步,叶婉柔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叶问天要冷静的很多,这件事还是很难相信的。 “就算是你说的都是真的,也不过才六岁,你哪里能知道夺运之术?” 舒玉总不能说自己是累世之人,这样还不得吓死他们。 关键是,他们还会认为她才是那个坏人。 “可能是,我生而知之,最后让我破了这个法术。” 叶问天看着舒玉,眼底都是怀疑。 “你可知,夺运之术想要施展,最起码是需要与你相关的东西。” 叶问天这话一出,徐馨浑身一颤,她想起来了、 “问天,有人手里有婉柔的这些东西。 只是,当时我只以为是做检查,根本就没有注意。” 叶问天一愣,难不成,这件事还是真的? “老婆,你说的额都是真的?” 徐馨点了点头,将舒玉抱在怀里,十分的心疼和愧疚。 “那个时候,我肚子不舒服。 医院检查,说孩子有小的问题,就做了一个羊水穿刺。 现代西医的这些东西,确实也有不小的作用,我就做了。 现在想来,当时这个检查很有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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