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来到深山,将自己的法屋放了出来。 稍微收拾了一下,明心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离魂是她很熟悉的事情了,稍微挣脱一下,就直接从这具身体里出来了。 看着自己布置好的禁制,没有任何问题,明心点了点头,一步跨出就消失在了原地。 小天道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真的差点原地弹跳了起来。 不是这里是天道空间,祂还没有见过,除了天道之外的谁能来这里。 这里要是能随随便便的来的话,那天道还有什么权威可言,早就被有心人彻底的抹杀殆尽。 “你,你,你,你,你到底是谁?” 小天道激动的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整个小光团颤颤巍巍的。 祂从明心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那是接触过天道,或者更直白一点的说是灭杀过天道。 做一个其实出生的时间并不是很久的小天道来说,对于这样的生灵,祂们是最恐惧的。 天道天然掌握所有的法则,如果要修炼的话,只有将自己管辖的小世界晋级才能够成长。 但是如果有人能够猎杀天道,可以直接拿到天道所掌握的所有的法则。 对于非天道的生灵来说,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有人猎杀过,他也成功了。 明心看着眼前的小团子有些嫌弃,这也太小了,关键是还不稳定。 “这个世界你选择的天命之子,是师徒俩?” 小天道从明心的话语里听出了威胁的意味,祂很想摇晃着自己的身体表示不是。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祂自己选择的天命之子,哭着也要走完。 “我,我一个天道,选择天命之子怎么了?” “你是天道,选择天命之子是没有什么问题。 但问题的关键是你选择的天命之子,得罪了我。” 小天道这个时候很想骂人,祂选择的天命之子自然是整个世界所有人都跟他对立,最后的结果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但是你妈哪有这个样子的,我选择的天命之子得罪的你,你直接来找我,你直接对我的天命之子下手不好吗? 大不了就是我再换个天命之子而已,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嘛。 小天道很想这样说,但祂不敢。 “嗯,那个,这个,我,我选择的天面之子。 但是他想要做什么,我也不能控制是不是? 我只是天道,天命之子,他属于一个独立的生灵。 我也不能完全控制他呀,我只能给他无上的气运和多多益善的功德。 所以你看他所做的这些事情,其实跟我都没有任何关系的,对不对?” 明心没有想到,小天道的脑瓜子转的这么快。 祂这样说,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了。 “人是你选的,祸是他闯的,我现在就是来找你算账的。” 小天道现在整个光团都想团吧团吧,然后整个消失在明心的面前。 祂不想死,祂只想好好的活着,带领这个世界发展的越来越好。 “嗯,那个大佬,我,我不想死。” 明心这才明白,为什么小天道看到她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 原来是在害怕她,可是她都还没有动手,不是吗? 明心可不知道自己身上沾染到的那些之前天道的气息,更加的吓唬住了眼前的小天道。 不过就算是真的战斗起来,她自己完全不输给对方就是了。 “我没想要你的命,我只是来算账的。” 小天道听了这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不管这话是真是假,有了这个话的保障,最起码祂的小命算是保住了一些。 “嗯,那个你,你想怎么算账? 我,我很穷的。” 虽然小天道很软萌,但是这并不妨碍明心找祂算账。 “第一,我要你将加入在之前天命之子身上的气运都给撤回来。” 小天道一愣,祂没有想到明心的第一个要求竟然是这个。 如果真的撤回来,祂的小世界就没有办法晋级成功。 祂的小世界没有办法正常晋级的话,祂也没有任何成长。 明心嗯了一声,目光上下梭巡着小天道的光团,好似在思考在哪里下手会比较好。 小天道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往后缩了缩,有一些哭唧唧的声音传来。 “撤回来就撤回来,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小天道一边嘴硬一边将加注在和玉仙尊,还有丁柔柔身上的气运都给收了回来。 小天道的心都在滴血,这可是祂的气运之子啊。 这下没有了气运之子,祂的世界可可怎么升级呀? “那个,那个,气运,我已经收回来了。” 明心听了这话,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天道见明心脸上的神色有所松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不是祂不敢硬干,实在是怕步了前同事的后路。 已经有天道死去了,祂还是好好活着。 毕竟祂的世界里,还有这么多人呢,是不是? 这要是不好好活着,多造孽呀。 这般劝诫自己,小天道瞬间觉得心安理得了起来。 “这第2件事情嘛,你要补偿我15缕天道法则。” 明心的话刚刚落下,小天道团子就原地弹跳了起来,十分激动的模样。 “15缕天道法则,你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你随随便便开口就要这么多,你怎么不干脆杀了我?” 无怪乎,小天道会激动成这个样子。 明心要的这么多天道法则,完全是踩在小天道的底线上来的。 明心微微一笑,好似不介意的模样。 手指微勾,一丝天道法则就从小天道的光团上剥离开来,落到了明心的手里。 看着那一丝天道法则,刚刚因为要割肉而肉痛的小天道,瞬间就又萎靡了下去。 什么为了自身的安全考虑,正面刚一刚,完全没有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过。 “嘿嘿,那个,咱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小天道此时内心里,泪流满面。 祂这是被威胁了,这是赤裸裸的被威胁了。biqubao.com 可是就算是被威胁了,祂也只能笑脸相迎,不能作出半丝不情愿的模样。 “其实我很好说话的,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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