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说,这女子觉醒是因为当年的皇帝,也就是之前的八公主为了她那早逝的丈夫做的。 这个传言,是真的吗?” 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有些疑惑的开口。 旁边的人听到他的这个话,毫不客气的嗤笑了起来。 “呵呵,景昭皇帝算是第一任女帝,她能成为女帝,你说是因为她登基之后早逝的皇夫? 这里面的时间逻辑,都对不上,你是怎么相信的?” 那个说话的人,脸色有些微微泛红。 还是嘴硬的开始反驳,好似这样,就能说服自己,说服别人。 “那,那谁知道,早逝的皇夫是不是之前身体就不好,景昭皇帝早就开始做起了类似的事情。 最后才能登临帝位,开启了女性觉醒之路?” 这个时候,一旁还有另外一个人,冷静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然后开口。 “那你怎么解释,同期的还有六位公主一起参与了夺嫡? 特别是,他们七位公主参与朝政的时间是一样的,但年龄参差不小? 当初的老皇帝,是因为是什么会同意她们参与朝政,参与夺嫡的? 难不成,人到老年,突然想开了,想鼓励自己的孩子走上夺嫡之路?” 一连串的问题,直接给周围的人给问懵逼了。 这个时候,有个人弱弱的举手。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与当时的镇南王妃有关系?” “你开玩笑吧?一个妓子,她能有这般通天的本事? 再说了,就算是有这样的本事,谁不是自己成为那个当权者,反而是莫名其妙的消失?” 被反对的人,本来也就是随意的提一句,现在被反驳了,觉得丢了面子,立马就不干了。 “诶,你这样说就不对了。 你这是瞧不起人,你这是偏见。 现有的资料虽然不多,但是从时间线上,我们也能看的出来。 镇南王妃出现之后,陈家落败了。 然后没有几年,当时的皇帝给她修建了一座书院。 这个书院,我们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但是公主参政,确实是在书院建立之后。 还有,后来镇南王妃消失之后,镇南王府也迅速的被打压,落败了下去。 也迎来了女性觉醒历史上,最黑暗,最困难的十年。 这一切的一切,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越说,她自己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 刚刚反驳的人,这下直接嗤笑出声。 “你说的确实挺让人心动的,但是一个妓子,呵。 除非她是穿越过去的,穿越之前就已经是大人物,还得是古武世家的传人。 否则,就连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说话的人,低垂下眉眼。 她知道,这一切实在是难以解释。 关于景昭皇帝推行的女性觉醒之路,现在也是众说纷纭。 但终究,是前人前赴后继的牺牲,换来了他们现在的好日子。 今日的争论,没有一个最终的结果。 因为留下来的资料实在是太少了,可供他们研究的就更少了。 如果有幸穿越那个年代,或许会知道很多属于那个年代的秘密。 可惜的是,她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陈婉蓉 作为一个大家小姐,我的人生无疑是顺风顺水的。 就连未婚夫都是当朝镇南王爷,唯一一个异性王爷。 这让我在一众小姐妹里面,是最受人羡慕的。 就在婚礼前一年的时候,镇南王不良于行了。 我知道,说的好听叫不良于行,说的不好听就是瘸了。 我才不要嫁给一个瘸子,打死都不可能。 但是我与镇南王的婚事,是圣上赐婚,想要退婚都不可能。 找镇南王,让他主动退婚? 我并不觉得这样能行,男人可以嫌弃你,但是你嫌弃他,呵会更你发疯的。 于是,我哭,我闹,我绝食。 最终,还是母亲舍不得我,说答应我不让我嫁给镇南王。 我听了之后,十分的开心。 开心于自己逃离的虎穴,却并不知道狼窝即将到来。 那个被接回来的,所谓的‘姐姐’,我根本就没有见过。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过着自己大小姐的日子,每日里的事情都安排的十分充足。 这段时间的宴会,我也很少去了。 我生怕听到她们嘲讽我即将要嫁给一个瘸子,然后忍不住说出已经找好替嫁的人。 最后,传到镇南王的耳朵里,功亏一篑。 这件事,其实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 知道了的话,被御史告诉了皇上,那岂不是欺君之罪? 我没有想到,我都这么乖巧了。 最后,陈家还是被抄家了。 被送到教司坊的时候,我人都还是懵的。 我不想呆在这里,这里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 我在教司坊里乱转,祈祷着镇南王能将我带离这个牢笼。 我没有等到想等的人,却是等来了另外一个人宣王。 接下来,我遭受了非人的调教。 那是一种打碎你的三观,再重塑你的三观的一种调教。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反正最后是熬了下来。 因为这一切,我越发的恨那个人了。 进了宣王府,我努力的吸引宣王的注意力,加深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最后,还是没有一个孩子。 这个时候,我开始吹枕头风。 凭什么,自己过的这么苦,你还可以优哉游哉的当你的镇南王妃? 不过是一个妓子罢了,要不是有我,有陈家,这辈子你都享受不到这样的荣华富贵。 宣王有自己的打算,但也对那人起了疑。 那天,宣王让我在府里等好消息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兴奋的。 等回来的却是暴怒的宣王,和毫不留情的皮鞭。 最后的最后,我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宣王也不过是吩咐人将我丢到柴房,痛到了麻木。 身体上的疼痛,已经刺激不了我了。 我更关心的是,那个人是不是没死? 暴怒的宣王,还有他抽打自己的时候,偶尔会脱口而出的‘贱人’,总是让我有不好的预感。 后来,我还是没有死,活了下来。 生下了一个女儿,不受宣王待见的女儿。 熬了多少年的日子,听到的永远都是她的肆意。 是不是,女子都可以这么肆意的活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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