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终究是被七个人玩明白了。 被送到司苑这里的人,一批接着一批。 教导的还是如之前那般,只是这些人,更加的乖巧。 不乖巧不行,不是吗? 新一批的人,又被送了过来。 感受到一道充满怨恨的视线,司苑抬眼看去,瞬间了然。 这是陈婉蓉的女儿,难怪这么怨恨自己。 “那个,送出去。” 很快有人去拉女孩,她顿时慌了。 “凭什么,我是三公主送过来的人,你凭什么赶我走?” 其他的人站的老老实实的,没有一个动弹的。 虽然不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但是被送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警告过了。 不听话的,死了都没有人收尸。 她们是想要摆脱之前的生活,但是没有想要死。 司苑连回答的意思都没有,没脑子的人,她不教。 因为这样的人,很容易拿着从她这学来的东西,对付她。 她是闲的无聊打发时间,但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眼看这就要消失在司苑的面前,女孩子终于忍不住了。 “姨妈,姨妈,我是你外甥女啊。 你看我这张脸,是不是与你有三分的相似。” 司苑摆了摆手,拉住她的人停了下来。 女孩眼底冒出一道惊喜的光,她还是有机会的。 “人蠢呢,就不要出来。 陈家与我的恩怨,稍微打听一下,就能够知道。 陈家与我,不死不休。” 女孩惊喜的笑容还来不及绽放,就变成了惊愕。 不是,娘不是这样说得到。 明明是眼前的人,对不起陈家,愧对陈家才对。 怎么就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呢? 要是真的这样的话,她这是送上门让人杀? 想到这,女孩想要逃。 可惜的是,司苑的手更快。 一道白光闪过,司苑手里的茶杯,没有了杯盖。 那道逃跑的身影,也摔倒在地。 脖颈处,一股股的鲜血往外流,很快就晕染了大片的土地。 第一次见血的少女们,瞬间就脸色苍白了起来。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了哇哇大吐。 这里很快就有人收拾了起来,司苑简单的数了一下人数就离开了。 当天晚上,原本离开很久的三公主回来了。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不见往日模样的三公主,司苑不得不感慨一句权利迷人心。 “还请王妃责罚。” 司苑手指一弹,封了她的内力。 三公主感受着被封印的内里,眼底的暴戾一闪而逝,司苑还是看到了。 “你已经出了书院,就不算是书院的人,我也不好要你的命。 但是书院教导的东西,以后少用吧。” 三公主心里狠狠的一颤,却还是乖巧的磕了头。 “多谢王妃宽宏大量。” 这一次,能保住一条命,已经很不错了。 或许是,这一次,从镇南王府一路都算是杀过来的。 这些人,就以为她十分的嗜杀。 其实,她单纯的不想组建自己的势力去处理那些麻烦。 而更好的解决麻烦的办法,就是把麻烦扼杀在摇篮里。 而三公主,她今天不杀,也活不了几天。 没有了内力的三公主,就是一个拔了牙的老虎,威慑是有,但威力已经没有了。 果然,很快,三公主就不幸遇刺身亡。 外面发生的事情,对于司苑来说,都不算什么事情。 王朝更替,本身就是常事。 她想的很简单,她也培养了不少的人。 这些人,作为意识觉醒的第一批,或许可以给这个社会带来巨大的改变。 也或许,会被有心人打压。 成为这个社会的下九流,你才能明白,这个社会,对女性的恶意到底有多大。 时光匆匆,这一次登基的是八公主。 那个一开始,有些懵懂的孩童。 看着穿着明黄色女士龙袍的八公主,司苑很满意。 “王妃,如今朕已经是皇帝了,你不用再被拘在这小小的书院了。” 听着对方施恩般的语气,司苑突然就笑了。 “八公主,你不会以为,我是被幽禁在这里的吧?” 曾经的八公主,现在的皇上面色微变,她的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曾经的故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 “呵呵,难道不是?” “自然,不是。” 皇上面色巨变,那她打算的一切,岂不是都要落空? 司苑知道对方没有什么好意,也不想顺着对方的路子来。 皇上不愧是能以女子之身登基为帝的人,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哦,朕倒是不知道,王妃为何小二十年,都不离开书院?” “因为,外面的环境,太差了。” 皇上的面具有一瞬间的龟裂,她想过很多可能。 唯独没有想过,只不过是因为外面的环境太差了。 这里的享受,的确是顶级的。 外面帝王都享受不到的,在这里,也不过是用来逗司苑开心的而已。 但是,要说外面的环境太差了,也夸张了些。 “王妃,你说这些,不过是转移朕的视线的吧?” 帝王多疑,哪怕是刚刚登基不久的八公主,也不可避免。 “外面的衣食住行,哪一方面会比书院好?” 顿了顿,司苑又接着开口。 “书院这么小的地方,都是手段不断。 这要是去外面了,我还不得活动筋骨?” 最主要的是,万一她一时气急,做过了,还不得赶鸭子上架,自己先顶一段时间? 这样的生活,她是打死都不会干的。 所以,完美的工具人,好好打工。 皇上见不能哄骗司苑出书院,干脆也不伪装了。 “可是,王妃,朕现在是一国皇帝,根本不喜欢头上有人,怎么办?” 有野心,有魄力,很不错。 不过,这个杀意是对着自己的,司苑就有些不高兴了。 “八公主啊,你确定要对我动手?” 皇上的身形爆退,这个时候,已经撕破脸了,根本就没有善了的可能。 她的父皇,各方面能力不如她,被威胁是正常的事情。 但是她,肯定不能被威胁。 特别是,眼前的人,已经老去。 而自己,正直年华。 这一次,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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