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陵看着鬼新娘公主变换回了自己生前的相貌,十分的高兴。 “公主,这,你这是恢复了?” 鬼新娘公主摇了摇头,这个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没有,本宫去求了大人。 本宫想要用全部的实力,跟那人对战。 最后就算是死了,也不过是本宫实力不济而已。” 红陵明白鬼新娘公主的意思,就是她也对国师恨的牙痒痒。 她们是因为国师不入轮回,可是谁告诉他们,她们就愿意做一个鬼怪了? 能够一次次投胎转世,成为一个新的自己,难道不好吗? 她们没有那个仙缘,为何要历尽千辛万苦去成全别人? 国师一袭白袍,头发披散下来,面色带着不正常的白,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一个活人。 他的旁边是一个水晶棺,棺材里面是一个容色清淡的少女。 可以看的出来,尸身保存的很好,就像是刚刚咽气的模样,带着一股鲜活的味道。 “琼润,你说,她们为什么就不能听话一点呢? 生前就已经享受了那么多了,死后还存在了这么长时间,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 乖乖的灰飞烟灭不好吗? 非要我出手,到时候,可是会更加的痛苦的。 是不是,琼润? 琼润,你放心,很快,你就可以复活了。 你等着,到时候,师兄,将整个天下,都捧到你的面前。 这天下,你一定是最尊贵的那个。 那些人,又凭什么让你行礼? 不过是一帮凡夫俗子,哪里能比的上我们琼润,是不是?” 一声声,一句句,听的人毛骨悚然。 可偏偏国师本人,没有半分感觉。 半个月之后,破开一个阵法。 看着眼前这个富丽堂皇的山洞,鬼新娘公主下意识的看向红陵,好像是想向她确认什么。 红陵也感觉到了鬼新娘公主的无语,这不像是国师的风格。 完全就是那位小师妹琼润的风格,但是人是真的早就死了。 红陵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鬼新娘公主的猜想。 鬼新娘公主周身的气流开始涌动,带动着她的头发也开始了翻飞。 如果,不是她惨白的脸庞,和殷红的唇色,这也是一副美景。 搭配上这些,多少是有些阴森恐怖了。 一行人,还是走了进去。 看到的就是毫无人色的国师,和他旁边的水晶棺。 “国师,本宫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也是变成了你口中的鬼怪。” 国师微微眯起眼睛,手中暗指一弹。 鬼新娘公主飞快转换身形,躲过了对方的随手一击。 “公主殿下,好久不见,倒是没有半分的改变。” “本宫不劳国师惦记,不然,又得损失些什么才行。” 国师对于鬼新娘公主的话,没有半分的反应。 “公主殿下,能成为本座手里的棋子,也是公主殿下的荣幸,不是吗? 要不然,公主殿下,早就轮回了,哪里还能看的到千年之后的场景。” 鬼新娘公主听了这个话,越发的愤怒。 “本宫才不需要什么狗屁荣幸,本宫的人生,本来就应该掌握在本宫自己的手里。 狗贼,拿命来。” 鬼新娘公主是第一个冲上去的,红陵紧跟着也冲了上去。 其他的人,看到眼前这个架势,也没有观望的。 纷纷冲了上去,他们对阵的不是国师。 而是,国师早就埋伏好了在附近的人或者是鬼怪。 整个现场,只有舒玉淡定的坐在一旁吃着零食。 国师一边应对鬼新娘公主和红陵,一边用余光注意着舒玉。 舒玉是给他感觉最危险的一个,要不是有舒玉,他打起来,也不会收着力道。 打残了,又不是不能用。 只是,因为舒玉的存在,国师一直不敢用全力。 而且,偶尔还需要分神保护一下水晶棺。 鬼新娘公主和红陵对视一眼,彼此之间的默契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鬼新娘公主加大了不要命的打法,红陵则是悄悄的向着水晶棺移动。 眼看着越来越接近水晶棺,这个时候,却被国师发现了。 国师立马就放弃了鬼新娘公主的一击,任由对方的攻击落在自己的身上。 转身就对着红陵攻击了过去,眼看着攻击就要落到自己的身上。 红陵看了一眼距离,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拼了受伤,她今天都要先毁了水晶棺。 于是原本的攻击速度,又加快了三分,完全放弃了防守。 国师的攻击却没有落在红陵的身上,舒玉出手了。 国师因为鬼新娘公主的一击,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 “动我的人,谁给你的胆子。” 这个时候,国师完全听不进去任何的语言了。 水晶棺打开,琼润保存的完好的尸身,瞬间就被抽干了水分,变的干巴巴的。 然后就是风化,三成一粒粒的粉尘,飘散在了空气当中。 “不,琼润,琼润,你不能走,师兄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就可以成功了。 琼润,琼润,你不可以走,你不可以抛弃师兄。” 红陵感激的看了舒玉一眼,然后与鬼新娘公主对视一眼,两人齐齐动手。 这个时候,不要给国师任何的时间。 反派死于话多,就是这个一个道理。 要做的就是一个猝不及防,以及杀人补刀。 只可惜,已经失去了琼润的国师,完全疯狂了。 也不管舒玉是不是在一旁,感受到了威胁,直接不要命的打法。 一时之间,红陵和鬼新娘公主被打的节节败退。 两个鬼原本就惨白的面色,更加的惨白。 可是,两个鬼都没有放弃的打算。 就算是死,今天也要将国师给杀了。 战斗越发的激励,不管是国师,还是鬼新娘公主和红陵两个人,都没有停下来的可能。 眼看着国师越发的虚弱,鬼新娘公主一咬牙,直接就冲了过去。 纤纤玉手直接插入了国师的胸膛之中,握住了对方的鬼心,咔嚓一声,捏碎了。 鬼新娘公主也正面接受了国师的攻击,鬼心上已经都是裂纹了。 再有一秒,鬼新娘公主估计也坚持不下去了。 “本宫的命,觉得不允许任何人掌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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