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自然是明白叶世安的担忧,乐呵呵的说。 “你们手里握着王牌呢,怕啥?” 叶世安知道舒玉说的是秦槐,可秦槐实力也不高啊。 难不成,我还能指望一个千年老鬼讲究三从四德? 我怕到时候,秦槐会直接走在我前面,成为真真正正的鬼夫。 到时候,岂不是更加的亏。 “大仙啊,你确定,那东陵王能讲三从四德?” 舒玉直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过去,鄙视的意味十分的明显了。 “要是没有睡醒,可以继续去睡。” “那,大仙啊,这,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舒玉有些无语,这么简单的都搞不明白。 “他们既然是正缘,最起码的是三观要能保持一定程度上的一致的。 哪有正缘一人一个想法,那还能绑一起,才怪了。” 叶世安眼睛放光的看着舒玉,明显是期待她接下来的话。 “从这个层面上来说,东陵王最起码也是修功德的鬼怪。 这类的鬼怪,对人类没有什么恶意,也没有要吃人的想法。 当然,要是有人作死的惹了她的话,那就分分钟送你下黄泉。” 叶世安听了舒玉这话,瞬间就放松了不少。 强者的威严不容挑衅,这是正常的。 就算是在修行界,随便挑战强者威严被杀的,又不是没有。 他们灵异局是国家组织,但也是修行界的人,这些都能接受的。 这,也算是特权之一吧。 “那,大仙,我们什么时候去营救?” 舒玉见叶世安还是担忧,随机点了点头。 “你安排吧,我现在就可以出发。” “直升机就在楼顶,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好嘛,这是问自己,也是等着自己去救人啊。 “行,走吧。” 刚刚出门,突然,舒玉停了下来。 “局里,应该有养魂木吧?” 叶世安没有明白舒玉这是什么意思,还是下意识的回答。 “有,一直没有人用。” “拿着一起带上吧。” 叶世安不是很明白舒玉的意思,但还是下意识的让带上了。 到了地方,舒玉自己下去了。 “好了,你们都别跟着了。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参观的好。” 到时候,阴气入体,总得病上个几天的。 舒玉刚刚到门口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墓门就大开。 一位身着红色华丽的宫装女子,在一群鬼怪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不知高人驾临,有失远迎。” 看着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的东陵王,舒玉并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东陵王,你既然要娶妻,作为娘家人,这嫁妆总是要送的。 这婚礼上,没有娘家人,也不太像话,是不是?” 后面这话,就隐隐有些威胁的意味了。 毕竟,被东陵王困住的这些人,这些天,都是昏迷着的。 滴水未进,再熬一下,不死也得去半条命了。 “是,还请大人入内。” 东陵王:本事不如人,想要痛痛快快娶个媳妇还不行。 舒玉直接将手里的养魂木丢了过去,好似只是随意的一丢一般。 东陵王看着携带万钧之势向自己袭来的礼盒,整个鬼直接全神贯注的戒备了起来,手里也准备了自己的大招。 可是,礼盒在接近东陵王的前一秒,没有了任何的力道。 这一幕,吓的东陵王一个鬼怪,都浑身冷汗。 更别说,东陵王的手下,有些吓的瘫软在地,大多都维持不住现在的形象,直接幻化出了自己的原型。 真的是,要多丑有多丑。 死去的人,能有多好看。 秦槐见到舒玉的时候,有些奇怪。 毕竟,他出任务的时候,舒玉还没有进入灵异局,自然是不认识的。 “小妹妹别怕,大姐姐不吃人的。 等到我与大姐姐的婚礼结束,大姐姐就会放你出去的。” 舒玉转过头,看向东陵王。 “东陵王,要不,你换一个妻子?” 东陵王的面色通红,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爱人为什么这一世这么的圣母。 除了面对鬼怪的时候,表现出了十足的恶意之外。 “大人说笑了,我与秦槐三世姻缘,岂是能随意换的。” 秦槐原本因为舒玉的话吓了一大跳,生怕东陵王生气。 但是听了东陵王的话,怎么有些气弱的意思?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槐看看舒玉,又看了看东陵王,总觉得舒玉要好说话些。 “小妹妹,你,怎么来的啊?” “来参加你的婚礼啊。” 秦槐吓了一大跳,来参加他的婚礼? 这几天,他被限制在这个小小的地方。 食物都在他这,还来参加他的婚礼,是怕死的人少一个吗? 要不是东陵王威胁他不吃东西,会直接随机杀一个队友,他连吃东西的心情都没有。 “不是,这里是鬼窟,你怎么想不开来这里参加我的婚礼?” 舒玉笑眯眯的看向东陵王,秦槐这样说,她不生气吗? 东陵王有尴尬的笑了笑,这,能怎么办。 “秦槐,大人的事情,你少管。” 秦槐闻言惊讶的看向舒玉,不是吧,这么小的人儿,实力竟然比东陵王还高? “那,大人,你,你可以救我们出去吗?” 东陵王直接黑线,这么不想跟自己结婚的? “你在外面有婚约?” 秦槐的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回答了。 “没有。” “那,你是有喜欢的人?” 秦槐点了点头,少年幕艾,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舒玉有些为难了,这人的心已经落在了别人的身上。 “东陵王,要不,你们的婚礼推迟一段时间?” 东陵王的脸色有些不好,但也没有多动怒。 她现在也不过是刚刚见到秦槐,要说多少感情是没有的。 前世的感情,千年的时光,早就将一切都磨灭了。 “大人,只有完成婚礼,我才能随意出这座墓葬之地。” 舒玉露出一幕恍然大悟的神色,她说好好的一个英雄人物,刚刚清醒的第一时间怎么就只有爱恨情仇这些事情。 此时,秦槐和东陵王都万分紧张的看着舒玉。 一个是不想结婚,一个想要完成婚礼,尽快获得自由。 “我只是来参加婚礼的,只要人没事就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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