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爸爸冷哼一声,根本不附和齐妈妈的话。 “哼,我可不指望那个孽障给我养老。 有齐轩这些年挣的钱,够我下半辈子活的轻轻松松。” 齐妈妈听了这话,也是无奈。 齐爸爸决定的事情,她是没有权利反对的。 “那这件事,就这样? 万一儿子,再打电话过来,怎么办?” “怎么办? 老子供他吃,供他穿,供他上学,还供出一个仇人来了不成?” 齐爸爸恨恨的说了几句,然后不耐烦的对着齐妈妈说。 “好了,快去做饭,都几点了? 还不做饭,难不成你是想饿死我? 要不,你干脆带着我的遗产,再找一个老头?” 齐妈妈唬了一大跳,连忙起身。 “这就做,这就做。 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下锅了。” 厨房里传来了齐妈妈炒菜的声音,齐爸爸的烦躁的打开报纸,拿反了都没有发现。 齐朗那边打完电话,颓废的躺在小公寓里。 这里是他买的,用的是齐朗的名字。 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下意识的这样做了。 可能是因为不安心,所以才这样做的吧。 现在只能庆幸当初那么做的自己,不然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他和刘洋,根本就没有存款。 身上勉强能拿的出来的,就只有一点点的生活费。 他现在不是齐轩,公司的雪藏,自然就不算数了。 但是他顶着齐朗的名头去面试,根本就不会有人要他的。 对于自己的能力,齐朗,还是有很清晰的认知的。 刘洋看着齐朗挂了电话,有些担忧的看着齐朗。 “朗哥,不管你叫什么名字,我一定会陪着你的。 毕竟我遇见的那个人是你,让我爱上的那个人,也是你。 只是因为是你,跟你的姓名,没有关系。” 齐朗原本很是烦躁刘洋提这个话题,但是听到他后面的话,直接就感动了。 “洋洋,有你真好。” 然后一把将人抱进自己的怀里,整个人觉得都圆满了许多。 两个人,你侬我侬的腻歪了大半天。 然后发现齐妈妈根本就没有打钱过来,只得出去吃了一个饭。 然后开始联系之前认识的人,给自己安排工作。 之前,有ammi在后面撑着,齐朗不缺工作,更加的不缺钱。 工作多一点,或者是少一点,根本没有关系。 但是现在不行,他不再是齐轩,他没有钱。 齐轩的每个电话,都是石沉大海。 娱乐圈的小卡拉米,能有多少的真情? 更何况,齐朗可是明晃晃的偏爱刘洋。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能对齐朗有多少真心。 碰壁了一个下午,最后齐朗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刘洋倒是谈拢了一个工作,看着齐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齐朗都听到了,有心想要让刘洋不去。 但是现在的他们十分的缺钱,还真的说不出这个话。 “洋洋,我们一起去吧。 我给你做助理,反正最近我也没有事情。” 其实,是齐朗,根本不想一个人呆在这个空旷的小屋子里。 这个时候,他需要有人陪在他身边,肯定他,仰慕他。 让他觉得,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 刘洋轻咬了一下嘴唇,他只是一个十八线,每次去都是自己。 这次带着齐朗,其实很害怕大家说他刷大牌。 但是,要说不让齐朗跟着去,他也会担心他伤心。 想了想,纠结了一下,他还是答应了。 “好,那我们一起去。” 齐朗听到刘洋答应了,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好了,那我们去收拾东西吧。” 两个人,就这样,开开心心的去收拾东西了。 齐朗从自己的人生巅峰跌落下来,就再也没有爬起来过。 更加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曾经站在巅峰上过。 巨大的落差,让他完全无法接受。 与刘洋的感情,也变的极其的不稳定。 有些时候,还会忍不住的埋怨因为刘洋的缘故,他才会冷落ammi。 要是没有他冷落ammi的事情,他们现在也不会到这样的一个地步。 只可惜,就算是再怎么后悔,也不可能对现状有任何的改变。 很快,几年的时间就过去了。 瑶瑶也知道了当初的事情,对于ammi的选择,她也表示理解。 周玲发现她知道的时候,还担忧了很久,但是瑶瑶都没有任何过激的举动。 让周玲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于瑶瑶的心理反而担忧了起来。 “瑶瑶,那个,你要是不高兴的话,你可以跟我说。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我不指望你能理解你的妈妈,只希望你不要怪她。” 终究是养在了自己身边几年的孩子,再怎么样都是有感情的。 “干妈,我不怪我妈妈。 我对于她来说,就是一种折磨,现在这样的状态,其实也挺好的。” 周玲听着这话,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瑶瑶现在也不过是一个才上小学一年级的孩子,思想就已经这么成熟的? “瑶瑶,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瑶瑶摇了摇头,这些话,都是她的心里话。 哦,对了,忘记了,她现在只是一个孩子。 “干妈,这些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干妈,其实你和我妈妈都是爱我的。 只是,我妈妈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而已。 这又有什么,都是第一次做人,何必委屈自己呢?” 周玲不得不说,被瑶瑶这段话给说服了。 最主要的是,她的思想十分的成熟。 甚至可以说,瑶瑶已经建立了完整的三观。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思想,多少是显得有些冷清了。 “瑶瑶,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你自己今天说的话。 但是我希望,你能够记住你今天的话。 不管怎么说,ammi在这件事情里面,就是一个完全的受害者。” 瑶瑶点了点头,对于周玲有这样的要求,倒也不奇怪。 毕竟,自己是因为ammi的原因,才会被养在周玲的身边。 对于周玲来说,ammi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正常的。 “干妈,你放心,我记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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