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族长,没有这些度过凛冬的物资,这个凛冬可能就是我们这些兽人的最后一个凛冬了。” 说着,说着,寒的声音就变得哽咽了起来。 好似带着无穷的情绪一般,族长听了,也是叹息一声。 道不同,不相为谋。 只希望,他们以后能够想的开吧。 族长叫来了树,让他拿着物资,将寒送了回去。 一路上,树都很轻松的模样,关键是他穿的并不厚实。 “树,你,不冷吗?” 缩着脖子的寒,远远地看过去,就好像是走在树旁边一个会移动的球。 树并未看向一旁的寒,保持着稳定的步伐。 “不冷,这个温度,还可以。” 寒听了一阵沉默,这个温度,他都受不了,为什么,树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一样? “那就好,那就好。” 接下来,就是长久的沉默,直到寒被送回了他们的山洞。 树将手里的物资放了下来,然后说。 “明天,剩下的物资我会送过来,你们就不用出来了。 天冷,别生病了,药不多。” 药就算是够,他也不想这些人生病。 祭祀现在还治不了这些,到时候,还是得舒玉出面。 这样一来的话,井就可以见到舒玉,他不愿意。 “啊,好。” 寒刚刚说完,就看到了树远去的背影。 所以,这,就走了? 族长则是直接去了后山,祭祀和舒玉都在后山守着。 后山神力充裕,让那些幼崽和小兽人待着,再好不过了。 只不过是,以前可以漫山跑的生活没有了。 其他的,跟凛冬之前的日子,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祭祀听了族长的话,沉默了一下。 “我的那份,没有动用,你拿去给他们吧。” 族长听了,也是叹息一声。 “这些,估计是不够的。” 毕竟人多,就算是住在了一起,消耗起来,也没有那么简单。 这样一说,祭祀也有些沉默。 让其他的兽人匀一点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他们换的东西,都是差不多刚刚好的。 再匀出来一点,到时候,火部落的兽人冻坏了可怎么搞。 舒玉感应到族长来了,还有些奇怪。 干脆也就直接来了祭祀这里,看到了大眼瞪小眼的祭祀和族长。 “祭祀,族长,怎么了,这可是凛冬,部落里,还有事情,需要商量?” 族长见舒玉来了,也不隐瞒,将事情说了。 舒玉闻言,笑着说。 “族长,我那份,也没有用,一并拿给他们,应该就够了。” 族长惊讶的看着舒玉,又看了看祭祀。 “这,你们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用? 今年是多了十几个不在规划范围的兽人,但是他们哪里就有你们重要了。” 祭祀笑着摇了摇头,知道族长是误会了。 “族长,我们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可以达到寒暑不侵的地步。 并不是有意将这些东西留下来,以备现在这样的情况。” 此话一出,族长彻底的震惊了。 这算是什么? 一时之间,族长都想能够修炼了。 只可惜,他们这些兽人,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祭祀,这,这也太好了吧? 要不是努力过了,我现在都想修炼了。” 祭祀闻言,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族长,能有现在这样的情况,也是多亏了果。” “哈哈哈,是,果,幸好有你。 不然寒他们,这个凛冬,还不一定能熬过去。” 舒玉倒也不会真的认为寒他们过不了这个凛冬,只是过的没有那么轻松罢了。 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说,要不是因为她,也不会有寒他们的到来,不是吗? 物资的事情,很快就解决了。 这个凛冬,除了寒他们,火部落的兽人,过的和往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可能,特殊一点的就是,想要看自家的崽崽,需要去后山,有点麻烦。 暖春来之前,树就已经带着兽人开始狩猎了。 这个时候的野兽不是很肥美,但是也没有办法。 储存过凛冬的食物,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再不狩猎,很多的兽人要过不好的。 一时之间,原本冷清的部落,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 寒他们也终于算是脱掉了厚厚的兽皮,开始打扫他们的山洞。 之前因为寒冷的缘故,山洞并未怎么收拾。 现在凛冬已经过去了,也该是收拾的时候。 还有就是一个凛冬未住兽人的山洞,也是要打扫一下的。 他们,总不能一直这么多人,住同一个山洞。 看着热闹的部落,井的手指甲,狠狠的掐进手心里。 这些兽人,过的可真的是安逸。 而舒玉,则是带着已经修炼了一年的小兽人,离开了部落。 站在原地的祭祀和族长,就那么看着。 良久,族长才开口问一旁的祭祀。 “祭祀,就这么,让他们出去,真的好吗?”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 兽人本身就是生活在血与火中的,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族长听了,叹息一声。 “他们,都还是幼崽,我其实并不希望,将责任压在他们的身上。” 祭祀闻言,也是明白族长的意思。 其实,这并没有什么。 兽人,本来就是崇尚强者的。 这批兽人,虽然年龄稚嫩,但是他们的武力值,并不必一般的成年兽人低。 这,就是这些小兽人的资本。 也是,未来,他们会站在启兰大陆顶点的资本。 “兽人什么时候,看过年龄了。 族长,你就等着他们,给你带来奇迹吧。” 族长闻言,也是笑了。 “哈哈哈,也是,果都说应该带他们出去历练历练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祭祀和族长,又站了半晌,这才各自分开,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继续为了部落而努力。 井总算是养回来一点点肉,来到了舒玉的山洞前,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看着这一副,井整个兽人,有些抓狂。 “草,果是出去了吗?” 草看着面前这个挺拔的少年兽人,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果,有事情,需要出部落一段时间。” “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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