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给你的,都那么厉害,我自己应该更加的厉害才对。” 树被这句话给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焦急了半晌,看了舒玉一眼,转头就跑开了。 舒玉也不去管,开始悠闲的摆弄她的东西。 这里,以后可是她一个人的家,总是要好好收拾好的。 等到舒玉准备吃饭的时候,族长和祭祀一起过来了。 两个人脸上的神色十分的严肃,一看就是有什么大事的样子。 舒玉看了看自己的刚刚做好的食物,只能放在了一旁。 “族长,祭祀,有什么事情吗?”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祭祀看着舒玉,开了口。 “果,你想去风吼部落?” 舒玉闻言,放下心来,原来只是她想出门的事情。 “嗯,想去看看。” 祭祀听了,沉默了。 启兰大陆的雌性,一生都不会离开部落太远的地方。 因为,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 所以,哪怕她是祭祀,有一定的能力,也是不会离开部落太远的地方。 族长见祭祀沉默,他着急了,这事,是能沉默的吗? “果啊,你是天赋最高的雌性,是火部落未来的希望。 去风吼部落,一路上,太远了,也太危险了。 根本不适合你去,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人手可以分配出来。” 就算是现在火部落的实力上升了不少,但是能去风吼部落的兽人队伍,还是不会增加太多的兽人。 有一个最基本的问题,就是现在火部落的幼崽更加的多了,对于物资的需求更加的大。 根本不可能让那么多的兽人去风吼部落,这样对于火部落来说,会导致部落内部物资不足的问题。 舒玉听了族长的话,也是知道他的担忧。 “族长,不用增加人手,我有自保的能力。” 族长看着执迷不悟的舒玉,有些为难的看着祭祀,想让她帮忙一起劝一劝。 祭祀接受到族长的目光,也是微微叹息一声。 “果,你知道,你对于部落的重要性。 所以,不管是族长,还是我,都不敢让你去冒险。 不是不相信你的自保能力,而是,启兰大陆,有太多强大的雄性和雌性。 我们更加害怕的是,有心人的人海战术。” 舒玉看着两个人,要怎么告诉他们,就算是人海战术,她也是可以自保的。 这个,根本没有办法说。 “祭祀,我现在的武力值,就算是树,也不是我的对手。” 族长看着还在坚持的舒玉,微微叹息一声。 “果,你知道吗? 年轻的时候,我也是去过风吼部落的。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就算是树,也不是风吼部落狩猎队的兽人的对手。” 这话一出,族长整个人显得十分的落寞。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就是现实。 舒玉听了这话,有一瞬间的沉默。 她知道,这个世界的实际武力值,根本不像是火部落表现的这么一点。 但也没有想到,还是自己低看了这个世界。 也是,再怎么样,都是有神明存在的世界。 要是真的,跟个弱鸡似的,也太堕神明的名头了。 舒玉微微叹息一声,将手轻轻按向一旁的山壁。 族长和祭祀二人震惊的看着那个小小的手印,那是一个直接陷入超过一个手臂深度的手印。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被舒玉按出来了,祭祀还能感应到,舒玉根本没有调动任何的神力,单纯的就凭借她的肉身力量就做到了这些。 祭祀咽了咽口水,看向一旁同样懵逼的族长,问道。 “族长,你见过最厉害的勇士,单凭肉身能做到吗?” 族长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祭祀,要是有兽人能做到,他就可以直接凭借一己之力统治整个启兰大陆了。 完全就是人形绞肉机,下场就是一个死,哪个部落敢跟他唱反调。 族长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用尽浑身的力气,也不过是在山壁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迹。 “果,你还告诉了别人吗?” 舒玉摇了摇头,这个没事在外宣传干什么。 族长闻言,松了一口气。 倒不是为舒玉担忧,而是单纯的为他们自己担忧。 舒玉这样的情况,被大部落知道了,肯定是要想尽办法得到的。 那些个大部落,对付不了舒玉,肯定是会对付她身边的人。 而,现在的火部落,最多只能算是一个中型部落,根本就不能与那些个大部落分庭抗礼。 “那就好,那就好。” 族长看了祭祀一眼,这也没有理由限制她外出啊。 祭祀看着舒玉,想了想,还是担忧的说。 “果,你应该知道,带着你一个雌性出门,对于部落来说,还是有风险的。” 舒玉想了想,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萌萌哒的老虎。 族长和祭祀互相看了一眼,这下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个,果,你,确定你是雌性?” “族长,我是雌性,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 祭祀有些哭笑的摇了摇头,然后对舒玉说。 “果,启兰大陆现有的记载中,并未有任何一个雌性能够变身的例子。 雄性化形失败就是普通的野兽,雌性根本就不可能会变回自己的原型。” 舒玉摇了摇自己的老虎头,变回老虎的形态,可比人类的样子,舒服多了。 “祭祀,没有发生,不代表不可能啊。” 祭祀一听,也是这个道理。 之前的时候,有那么多的小雄性不能化形,最后现在还不是基本上就没有不能化形的小雄性了。 “果,这是你的特殊能力,还是雌性都可以的。” 舒玉感应了一下身体里的情况,然后开口。 “应该不是我的特殊能力,当我们身体里的神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可以变回原型。” 祭祀听了,和族长互相对视一眼。 都明白了彼此心中的野心,万一要是能成功的话。 那么,火部落里的战斗力,能直接多上三分之一。 这,绝对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果,我们需要一个更大的聚集神力的地方,这个,只有你能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383/684691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