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掌柜的闻言,屁滚尿流的从柜台后面爬了出来,跪在地上。 “仙人饶命,仙人饶命,小人这就按照您的要求安排。” 仙人大多是脾气不好的主,就算是住在城里的那个纨绔仙人,看起来脾气是不错,但随性子做的事情,还少了? 这般想着,掌柜的更是害怕了。 一楼原本坐着吃饭的客人,早就有眼力见的收拾东西走人了。 说书先生闻言,也是无奈的叹息一声,收拾东西离开。 今日,算是白干了。 舒玉原本就没有在乎新进来的几个人,就算是修仙者又怎么样? 她见识过的修仙者,还少了吗? 可是,好好的说书怎么就停了。 皱着眉,睁开眼,向着楼下看去。 就看到了一群人趾高气扬的,掌柜的小心翼翼的给人赔不是,再然后向着二楼过来了。 掌柜的在二楼走了一圈,最后才走向舒玉。 “沈公子,今日小店提前打烊,对不住了。” 舒玉没有半分的舒展,随意的瞟了一眼掌柜的。 “让那些人,亲自与我说。” 说着,就丢给掌柜的一粒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这玩意儿,凡间的东西,值钱倒是值些钱。 但要说,价值连城,在这个世界,那就算不得了。 掌柜的看着眼前的夜明珠,哪里还不知道舒玉的意思。 叹息一声,其实,他私心里,是不想他们之间闹起来的。 毕竟,这真要是打起来,谁知道,这座城市,受不受的住? “是,沈公子。” 李辰睿其实听到了,还不待掌柜的下去,一道攻击就直奔着舒玉而来。 根本就没有顾忌夹在二人中间的掌柜的,明显打的就是顺手解决的主意。 毕竟一个融合中期的菜鸡,那不是轻松解决的事情。 至于说,没有掌柜的,谁在伺候他们? 这个酒楼,不是还有不少的小二嘛。 有这些个小二,也是够用的。 舒玉手里的折扇一挥,一道剑气就对着那道攻击而去。 直接将那道攻击消弭于无形,没有半点能量的溢散。 李辰睿眉头一皱,神识打量着舒玉,心里的不快堆积的更多了。 还不等李辰睿做什么,沈父和婉娘就同时出现在了这里。 “何人,胆敢对我天青/天丹尊者的孩子动手?” 李辰睿还不待有任何的反应,就被沈父和婉娘二人的威亚给压的跪在了地上。 其他的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更是因为修为低的缘故,有些都已经七窍流血了。 沈父和婉娘,虽然是才来,神识一扫,也是知道,是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会,单单只针对李辰睿就行了? 掌柜的听了沈父和婉娘的话,直接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是没有见识过多少修仙界的人,但是说书先生,每次讲修仙界故事的时候,对于各个境界,说的那可是十分详细的。 在修仙界,能被尊称为尊者的,最低都是合体期的大能啊。 合体期的大能,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如何能不惊慌? 婉娘说完,就没有管李辰睿一行人了。 而是转头关心的看向舒玉,仔细给舒玉检查了半晌。 “轩儿,你没事吧?” 舒玉站了起来,转了个圈。 “娘,我无事。就是看下面那群人,有些不顺眼罢了。” 沈父皱眉看向下面的人,倒是不清楚,到底是哪宗哪家的。 稍微收敛了些威压,沈父看着李辰睿。 “你是何人?” 这声音,很平静,平静中带着杀意。 李辰睿感觉到,身体上的威压小了很多,哪里不知道沈父的意思。 “天青尊者,晚辈衡阳李家李辰睿,今日多有冒犯,还请天青尊者赎罪。” “衡阳李家?” 沈父有些迷糊,这个地方,算不得什么好地方,也没有什么特色的美景,美食,他们也没有去过。 更何况,冰兰大陆,何其大,也不是每个地方,他们都去过。 婉娘听了这个名字,眼底的杀气一闪而逝。 直接被与她相伴多年的沈父给捕捉到了,这人,虽然不认识,但是婉娘不可以见啊。 既是如此,原本因为舒玉没有受伤,准备小惩大诫一番的行为,就要改改了。 婉娘原本将收拾人的活丢给沈父,自己关心舒玉去了,听了衡阳李家几个字,直接向着李辰睿看了过去。 真的是,那个和那个白眼狼一起,谋害了她的轩儿的恶人。 胡柔柔能放过,毕竟是养了这么多年,而且,离开了沈家,离开了他们夫妻,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但是眼前的李辰睿,就不可能了。 婉娘也不说别的,直接一掌下去,低下跪着的人,一瞬间就魂飞湮灭了。 实力等级差距太大,就算是李辰睿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也是来不及。 看着这一幕,沈父和舒玉都并未说什么。 万事,只要婉娘开心就行了。 不过,当天,沈家一家三口就离开了这里。 同时,沈父还给天逸宗宗主发了消息。 让他去问责衡阳李家,至于这衡阳李家是谁,他其实根本都不知道。 坐在飞舟上,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 沈父将婉娘拥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 “婉娘,今天你的情绪很激动,那人,对咱们轩儿做了什么,是吗?” 沈父这话,说的虽然是疑问句,但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说的。 婉娘在沈父的怀里点了点头,语气有些闷闷的。 “嗯,李辰睿就是我梦里伤害轩儿的另外一个罪魁祸首,他们榨干了轩儿的最后一丝剩余价值。” 沈父听了这话,长久的沉默了。 或许,婉娘做的梦,是一种示警。 否则,他们的孩子,就不知道会遭遇什么了。 也幸好,现在的日子,和婉娘梦里的都不一样。 “婉娘,现在咱们轩儿,在咱们的保护下,过的很好,以后也会很好的。” 婉娘闻言,点了点头,她也是知道。 只是,李辰睿对轩儿做的事情,太过分了。 以至于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直接将人灭了。 “我知道,出了气,心里自在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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