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不愧是你。” 崔大丫听了沈有树的话,十分的认同。 觉得有了退路,崔大丫整个人都舒爽了不少。 而舒玉这边,被沈婆子找到的时候,正在锻炼身体。 现在虽然年纪小,但是简单的锻炼还是可以做一下的。 沈婆子粗暴的推开门,就看到了做着奇怪姿势的舒玉。 “你个赔钱货,竟然敢对你爸爸动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眼看着沈婆子冲了过来,舒玉微微移动了一下脚步,就转移了自己的位置。 沈婆子直接一个刹车没有刹住,向前冲了过去。 幸好这间屋子里的东西,差点被搬完了,前面都是一块空地。 最后沈婆子也只是扑到了地上,只是磕到了自己的手掌,倒是算不得什么大伤。 沈婆子这下子是彻底的相信了沈有树嘴里说的,这个死丫头邪门的事情了。 “你,你是人,是鬼?” 最近,沈家的人,怎么都喜欢问这么一句话。 难不成,确认了自己是人,是鬼,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还是说,自己是人,他们就有办法对付,自己是鬼,他们就没有办法对付? “我有影子。” 舒玉不得不提醒一句,自己真的不是鬼。 虽然跟鬼也差不多,毕竟谁死了之后,会带着金手指继续穿越,还不用喝孟婆汤。 幸好自己对于成家没有什么执念,要不然每个世界都结婚生子,岂不是要逼死自己。 都换了一个世界了,还要对上一个世界的孩子充满的惦念。 想想,都觉得,有些恐怖。 沈婆子看了一眼舒玉的脚下,确实是有影子,心里松了一口气。 立马气势就变了,变的趾高气扬了起来。 “你个赔钱货,今天敢对你爸爸下手,对你奶奶我下手,下一次,是不是就敢杀我们了?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恶毒。” “你可别污蔑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了。” 舒玉确实没有动手,最多的时候,不过是动动脚。 毕竟,不管是崔大丫还是沈婆子,都是自己摔倒的,不是吗? 至于说,沈有树,那不是路过的时候,没有看到,才会不小心踩到他的脚。 没有看,我后来已经很注意了吗? 沈婆子一噎,这,确实是没有。 不过,她沈婆子找人茬,还需要讲道理? 笑话,要是真的讲道理,她一个寡妇怎么可能拉扯大三个孩子。 “赔钱货,现在你就给老娘去院子里跪着,三天不许吃饭。 真的是,三天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 舒玉根本不了沈婆子,而是冷漠的说。 “要跪,你自己跪。 你要是敢不给我吃的,我直接砸了你的锅。” 沈婆子爬起来,想继续朝着舒玉打过去。 却舒玉灵活的闪了开来,反倒是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 “你个赔钱货,你给老年站住。 再跑,等老娘抓到了你,老娘直接打死你。” 舒玉根本没有给沈婆子揍到她的机会,小小的房间里,灵活的变换着身形。 沈婆子追了半天,见自己连舒玉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也知道自己继续追下去,也是没有用的。 想了想,沈婆子直接转身出去了,找了一个趁手的武器,才会来。 舒玉看着沈婆子手里拿着的棍子,丝毫不慌。 这些人,还真的是下死手啊。 这一次,舒玉并未躲避。 沈婆子见舒玉没有继续跑,还以为她是怕了,忍不住的开心。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今天我不打断你的腿,我就不是你奶奶。” 所以,不是坏人是老人,而是坏人变老了而已。 当棍子即将要落到舒玉头上的前一秒,舒玉迅速的伸出手,抓住了尽在咫尺的棍子。 为什么这么惊险,不过是因为舒玉太诶了。 你指望一个三岁的孩子,能有多高呢? 沈婆子预料中的鲜血四溅的画面没有出现,准备抽回棍子再来一下,却发现抽不动。 又努力了几次,最后棍子都纹丝不动。 “你,你,你……” 沈婆子震惊的看向舒玉,不明白自己的力气,怎么就不如一个三岁的孩子了。 还不等沈婆子说什么,舒玉就直接用力,将手里握着的那一截棍子,给捏碎了。 看着飘落的木头渣渣,沈婆子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随意,自家老二知道这个恶魔,有这样的能耐吗? 徒手捏碎一截棍子,还不是一般的棍子。 最重要的是,看起来十分轻松的样子。 沈婆子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发干,看着舒玉的眼神里带着惊恐。 “你,是人,是鬼?” 其实沈婆子心里已经认定眼前的舒玉是个鬼了,只是修为高深的鬼,能在阳光下正常行走的鬼。 “我是人,是鬼,你不是应该很清楚?” 沈婆子一噎,这个,她确实清楚。 这一刻,她也后悔,为什么没有在那天,送这个赔钱货和她那个死鬼妈一起下去团圆。 现在,看着舒玉,她心里只有无限的后悔。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舒玉坐到了凳子上,看着沈婆子。 “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们想怎么样。 我一直都是被动的,不是吗?” 看着这个样子的舒玉,沈婆子更加的害怕了。 一个三岁,心思缜密,武力值高的小女孩,怎么想到是一枚定时炸弹。 “你,你滚出我家。” 沈婆子现在只想与舒玉撇清关系,最好是,以后都不出现在沈家。 舒玉歪了歪脑袋,有些可爱呆萌的模样。 “可是,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拿到,我怎么可以离开呢。” 是的,舒玉肯定是要拿回属于她的东西。m.biqubao.com 就算是离开沈家,她也不会顶着沈有树女儿的名义。 沈婆子一愣,并不舒玉想要什么。 “你,你想要什么? 你走,我给你买个老房子,就在山脚下,那原子还蛮大的。” 舒玉想了想沈婆子说的地方,那是自己之前就想好的地方。 地方大,稍微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人。 然后就是在院子里,尽可能的种庄稼和粮食。 最重要的是,她可以挖一个大大的地下室。 这个,有机器人干,不用花费力气。 “拿到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我自然会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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