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玉环就睡着了。 舒玉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床顶。 江湖,终究是与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可是,不管江湖是什么样的,都不妨碍自己找李家的麻烦。 今天,就是一个最好的时候。 舒玉收敛了浑身的气息,来到了院子里。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飞船,登了上去。 三天骑马的时间,对于飞船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加速的时间。 李家老家主八十大寿,能够赶回来的李家人,都回来了。 诺大的李府,满满当当的都是人。 李家各房的人,各有心思,对外却也十分的团结。 舒玉直接开启飞船的扫描功能,将李府众人的分布都显现在屏幕上。 真的是,有够乱的。 乱吧,再怎么乱,跟她也没有关系。 舒玉先是分辨了一下主院的人,看看其中有没有自己要找的人呢。 李家现任家主,就是杀害大壮一家以及全村人的主谋。 确认好人选,舒玉也没有干别的,直接拿出游戏系统仓库里面保存的迷药。 然后控制着飞船,均匀的撒在李府的各个角落。 不出半刻钟,原本还在巡逻的护卫队,都倒地不起。 舒玉又检查了一遍,发现整个李家已经没有一个保持清醒的人,直接从飞船上跳了下来。 直奔李家现任家主的书房,这么晚,他一个人在书房,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舒玉直接废了对方的内力,挑断了对方的手筋脚筋。 李家家主虽然在昏迷中,却也满头大汗,微微颤抖。 看着自己的杰作,舒玉十分的满意。 说实话,作为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她对于自己能很好的适应血腥,还是有些奇怪的,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所以,每次这样的时候,舒玉就直接不管了。 反正,这些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坏处,不是吗? 舒玉拿出一粒丸药,塞进李家家主的嘴里。 李家家主悠悠转醒,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浑身的疼痛,让他的大脑转的十分的缓慢。 “李家主,能告诉我,五年前那一场屠杀,是因为什么吗?” 听着这个有些陌生的声音,李家主终于反应了过来。 自己不是在自己的书房吗? 现在这浑身是伤,还有一个陌生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家主强忍身体上的疼痛,打量了一下四周。 发现书房还是那个书房,只是坐在书桌后面的是一个大半张脸都被黑斑遮住的丑女。 而自己则是被随意的扔在了地上,可见是受了一番折磨的。 李家主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吃惊的瞪大的眼睛。 他,他的丹田,被人给废了。 他,手筋脚筋,被人给废了。 从此以后,他就是一个废人了。 这个时候的李家主,除了惊恐,就只剩下惊恐了。 “你,你是谁?” “当年灭村案,唯二活着的人之一。” 李家主有些懵,这,起码过去了五年的事情,他怎么知道。 不过灭村?哪个村子? 最重要的是,灭了一个村子而已,他,或者他们李家干的还少吗? “那个,你说的是哪一件?” 舒玉直接被气笑了,合着这是坏事做的多了,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哪一件了。 “你的好‘女儿’李梦霞,是怎么回到李家的?” 李家主一听,直接瞪大了眼睛。 仔细看向舒玉,从那漆黑的面容下,依稀能看的出来与李梦霞相似的地方。 更多的是像自己的母亲,这,真的是李家的孩子。 “你,你是霞儿的姐姐?” “说吧,当年为什么要灭村。那些村民,没有惹你吧?” 李家主看着舒玉的神色,也知道今天这事是不能善了了。 不屑的冷哼一声,李家主毫不在意的说。 “谁让他们知道了你和霞儿的存在,这就是他们该死的理由。 我还以为你一个小孩子,早就死了。 没先到,你竟然还长大了。 你,拜入了哪个门派?” 后一句话则是在试探,这要是有关系,指不定就能逃出升天。 至于说,活下来之后,肯定就是报仇了。 舒玉并未理会李家主的话,心底的怒气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除了李家,薛家是不是也参与了?” 李家主震惊的看向舒玉,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你怎么知道?” 然后立马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是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就算是想要找个什么借口糊弄过去,也十分的苍白无力。 这个时候,只能打感情牌了。 “那个,你身上好歹流着李家的血,总不会要对李家赶尽杀绝吧? 这可是大不孝,要遭天打雷劈的。” 舒玉低垂下眉眼,天打雷劈? 她就站在这里,看那天雷,敢不敢劈了她。 “薛家参与的人,是不是薛帮主?” 李家主瞪大了眼睛看向舒玉,为什么,这个人,对于血脉情亲一点都不在乎? 但是这个时候,根本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你,你,你是霞儿的姐姐,自然也是我李家的姑娘。这样,你以后就是我李家的大姑娘,怎么样?” 舒玉微微一笑,既然知道了想要知道的东西,那就没有必要继续留着这些人了。 ’咔嚓‘一声,李家主的脖子就这么被舒玉扭断了。 舒玉回到了自己的飞船上,看着下面的李府。 “再见了。” 舒玉将早就准备好的石油直接撒了下去,在下面的人看来,就好像天下忽然间下起了黑色的雨。 而且这黑色的雨水,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毛病的,只会对着李府下。 将准备好的石油撒完,舒玉直接将一个火折子给丢了下去。 火折子上微弱的火光在接触到石油的下一秒,‘轰’的一声,漫天的火光像是要照亮这片天空。 这个时候,亮如白昼,不仅仅是一个形容词。 看着低下的火光,舒玉很是满意,这样的大火之下要是还能活下来,那就不是一般的天命之子了。 舒玉开着飞船,回到了乐安山,时间也不过才过去半个时辰。 就连她被窝里的温度,都没有消散。 李府的大火起来的下一秒,周围的人家就被惊醒了。 “救火啊,救火啊。” 唯一清醒的是,周围的都是大户人家。 所以这房子,其实建的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分开的。 所以李府的大火很大,但是对周围的人家,影响并不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383/684688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