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没有想到,红事也能变白事。 在两个月快要到的时候,舒玉提前十天进了深山。 这毕竟是大壮这辈子唯一的一次结婚,多么重视都不为过。 舒玉就想着去深山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好野味。 到时候,都带上,也算是添个好意头。 背篓里背着几只活的野鸡,还有一只野山羊,手上还提溜着一只二百多斤的野猪。 舒玉迈着轻松的步伐下山,想来嬢嬢看到这些,是一定会很开心的。 可是,越是靠近山下,舒玉感觉越不对劲。 不对,树林也太过于安静了些。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般想着,舒玉也顾不得背上和手里的东西,直接丢到了一旁的山地上。 整个人,犹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直奔山脚下。 刚刚到山脚下,舒玉整个人就呆住了。 简直就是人间惨剧,目之所及,都是逃跑中被杀死的村人,或者是紧紧护住自己亲人,然后双双被杀死的人。 看着这些人,被杀死,舒玉的心底慌乱了起来。 “嬢嬢!” 舒玉直奔大壮家,看到的就是已经死去多时的大壮一家。 还有院子里摆着的,好些东西,都是新置办的,就为了大壮结婚要用的。 看着这一幕,舒玉不知道怎的,突然就痛恨起这些武林人士。 看这好些人,都是在懵逼中被杀死,肯定是那武功高强的人干的。 这些尸体,都已经爬满了尸斑,想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舒玉缓步走到大壮娘的旁边,看着她睁大的眼睛,泪一滴滴的落下。 明明是那么明媚的一个人,现在脸上却带上了这样的表情。 “嬢嬢,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舒玉拿出一个纳米机器人,设定好需要的工作,然后就开始给大壮一家人整理遗容。 然后将大壮家里找出来的比较重要的财物,还有一些一看就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放进了一个小小的木盒里。 又从自己的游戏系统仓库里找出一个双人棺材和一个单人棺材,将大壮一家子分别放了进去。 看着坑里面容安详的一家子,舒玉的泪又一次的流了下来。 “嬢嬢,你放心,杀人凶手,我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盖好棺木,舒玉一铲子一铲子的将三人的棺材给盖上。 看着这小小的隆起,舒玉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转身离开了。 她第一个去的是李家,舒玉能知道的会武功的人,就是李父。 这样的灭村情况,只可能是因为李父的原因招惹过来的。 等到舒玉走到李家附近的时候,发现也确实如她所料的那般。 李家因为战斗的缘故,已经四分五裂了。 而李父死相凄惨,想来来人不少,被围攻致死。 李母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就是了,直接被人一分为二,也着实凄惨的很。 但是,有一个问题,没有看到李梦霞的尸身。 舒玉可不相信,李父是提前收到消息将李梦霞送走了。 要真的是这样,那么被送走的就是李母和李梦霞。 这里就不可能还有李母的尸身了,那么李梦霞的不在,肯定里面还有什么别的理由。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这些,其实并不重要。 对于舒玉来说,只要知道这件事是谁引起的。 那么,后续她找凶手,就方便了。 随便挖了一个坑,就两个人的尸体,丢了进去,舒玉转身就离开了李家。 李家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很快,村里其他人家的尸首,舒玉也都安葬好了。 只是原本热闹非凡的小山村,变的空寂了下来。 舒玉背着一个简单的背篓,回头眺望了一眼,转身离开了。 此去,不知会是什么,但是她一定会给大壮一家,还有村里其他的人报仇的。 从大山的另外一面出来,已经是一个月之后。 舒玉特意给自己整的稍显凄惨了些,这样的情况,才能让她在这么大的年龄,顺利的加入一个门派。 毕竟,谁不喜欢一个没有后路的传人呢? 舒玉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 不过是才刚刚出大山不久,就遇到了一个仙风道骨,一头华发,面如婴儿的老者。 “小姑娘,你可愿拜我为师?” 舒玉诧异的看向老者,这,是什么发展。 “那个,拜师,给饭吃吗?” 舒玉一直在心里默念,我是一个村姑,我是一个村姑。 不然,露馅的就太快了。 老者被舒玉的这句话给弄的一愣,继而就笑了。 “有,肯定是有的。” 老者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想过,舒玉为啥会这么问。 习武之人,需要进食大量的能量。 舒玉选择的功法,又不是一般的功法,对于能量的需求更加的大。 或者说,因为这个世界的能量相对来说,比较低级,需要多次转换之后,才能符合舒玉的要求。 因此,舒玉也是特别的能吃。 作为一个有外挂的人,这点食物的消耗,根本就不是事情。 “师傅!” 舒玉一笑,露出一口的大白牙。 配合着满脸的黑斑,那叫一个触目惊心啊。 老者身后跟着的小青年,直接就被吓了一大跳。 “妈呀,鬼呀!” 舒玉假装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好似十分的伤心一般。 其实,舒玉知道,老者看到自己的第一眼,目光就一直在自己的脸上。 所以,对方是对自己的脸感兴趣,或者说是对自己脸上的毒素感兴趣。 不是单纯的,对自己的天赋感兴趣。 哪里有什么无缘无故的爱,不过是利益所驱罢了。 “非蓝,不得胡说。” 老者严厉的说了一句,对着叫非蓝的小青年使了一个眼色。 然后有和蔼可亲的对着舒玉,笑着说。 “乖徒儿,别跟你非蓝师兄一般见识。 快,告诉师傅,你叫什么。” 舒玉假装有些瑟缩的模样,然后小心翼翼的说。 “我,我,我叫妞妞。” 老者面皮一抽,这,这是什么名字? 一般也就乡下小丫头,尚未出嫁的时候,又不受重视的时候,会这么混叫着。 不会吧? 老者又仔细的打量起舒玉来,这好似,真的是乡下丫头的打扮。 不应该啊,能接触这般高级毒素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乡下丫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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