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轰鸣的雷声,让下面杀戮的鬼们瑟缩了一下。 下一刻,一股让他们忌惮的力量升起,笼罩在了他们的正上方。 于是鬼们纷纷抬起头来,就看到了头顶那一片的火红。 以及,那火红色的火焰下的一道孤独的身影。 不是舒玉不想用别的,只想用孽火。 实在是,这天道狗的很。 降下的天雷里面,还带着孽障。 这些鬼,杀的人多了,自然就会有孽障。 而这些,则是孽火最好的燃料了。 为了维持这些孽火,舒玉也是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军人鬼看着舒玉,想想她刚刚说的话,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所有的罪孽,她一个人扛了。 虽然不知道舒玉用的是什么办法,但是达到了这样的一个结果就是了。 一个鬼,原本就没有食欲,没有泪水这些无意义的东西。 可是,这一刻,军人鬼的眼角滑落一滴血泪,尚未滑落脸颊就变成了一颗透明的玛瑙模样的东西。 这是鬼物最真挚的情感,化出来的。 虽然没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但是将一个重伤锤死的人救回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军人鬼将血泪收好,暴喝一声。 “众鬼听令,随我杀,鸡犬不留。” 声音传荡开去,原本还处于震惊中的鬼怪,也慢慢都回过神来。 “杀!鸡犬不留!杀!鸡犬不留!” “杀!鸡犬不留!” “杀!鸡犬不留!” …… 下面的情况,舒玉已经无心关注。 她手里头,鬼修的资源,说实话不多。 上个世界,又不是鬼物盛行的世界,只是有少量的鬼修资源。 她又不准备在这个世界长久的待着,之前修炼都是灵魂方面的。 真的是,实力到用的时候,才觉得少了。 狗比天道,不做人。 不对,天道,本来就不是人。 也幸好,控制孽火,不用修为,只要她用神识控制就行了。 那些天道降下的孽障,也能助燃孽火。 一时之间,天空之上,显得愈发红艳了起来。 因为用神识控制孽火,这些孽火多少是会少到她的神识。 虽然,伤害不大,但是疼啊。 舒玉一直强忍着,脸色都有些泛白。 一开始红色出现的时候,人们只以为是火烧云。 但是当夜幕降临之后,那红色的云层不但没有消减下去,反而愈发的红艳的时候。 人们就知道,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沿海的军人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的,毕竟,平常总是出来嘚瑟的军舰,不见了。 不奇怪,才有鬼了。 他们越发的警惕,以为小日子,又想出了什么阴招。 最后防备了一整天,什么事情没有发生。 小日子的上空那不同寻常的红色云层,给予了他们巨大的冲击。 不论多少年之后,这几天,都是他们无法忘记的。 甚至还有不怕死的,想要去小鬼子国家拍摄第一手珍贵的影视资料。 最后船都在距离岸边十里地的地方打转,根本就无法继续前进一步。 林景源也看到了这幅场景,再看看手里的纸张。 他知道,这件事,不能继续逃避下去了。 有些事情,如果只是在内部,以后慢慢的展现出来,还没有什么。 现在已经涉及到了小鬼子那边了,必须借助国家的力量了。 虽然,师傅他们已经不是人了,但也是种花国的一份子。 不能他们在外征战,而种花国不给予任何的帮助。 虽然,他们好像什么也帮助不到。 能不能做到,不重要,重要的是,种花国的态度。 一层层的汇报,实在是太慢了。 他直接找到了周司令,严肃的看着他。 “周司令,我有最要的事情,要汇报给元首。” 周司令原本笑眯眯的脸,立马就严肃了下来,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林景源。 “小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景源坚定的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稍微透露了一些。 “可能,跟小鬼子国家的异象有关。” 周司令震惊的站了起来,严厉的看向林景源。 “林景源同志,你要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 林景源点了点头,行了一个军礼,坚定的说。 “周司令,我愿意立军令状,有半句假话,愿意受到惩罚。” 周司令的神色缓和了一些,然后挥手让林景源先出去。 “你等着,我只能尽力。” “多谢周司令。” 林景源就等在外面,心里十分的焦急。 他不知道,他现在才开始,是不是有些晚了。 但是他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才是真的晚了。 没有让林景源等太久,周司令本身也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 不到十分钟,他就自己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看着站在门口焦急的林景源,有些认同,也有些摇头。 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不经事。 林景源:事情太大,他想经事,肩膀也扛不住。 “好了,走吧,我已经安排好了。” “谢谢你,周司令。” 林景源的脸上露出一个放松的神情,只希望,师傅还能活着回来。 经过一阵繁琐的检查,林景源终于见到了元首。 看着眼前这个和蔼可亲的老人,林景源有些忐忑。 这和远远地围观不一样,这可是面对面的接触。 老人爽朗的一笑,瞬间就活跃了两人之间的氛围。 “小林,听说你有紧急的事情,要跟我说?” 林景源连忙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开口问到。 “元首,你相信鬼的存在吗?” 老人微微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变的严肃了起来。 “小林,宣传封建迷信,可是要不得的。” 林景源露出一个无奈的哭笑,带着三分的自嘲。 “元首,原本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少年,相比您也知道。 其实,我并不是突然长大,然后改变的。” 老人的神情郑重了起来,他看的出来,眼前的林景源并未说谎。 可是,这就更加的说不通了。 鬼,这种未知的存在,怎么可能真的存在。 “还有,抗战期间,莫名其妙死掉的小鬼子,都是鬼的手笔。 还有抗战结束之后,那些想要逃离种花国土地,以及被迫留在种花国土地的小鬼子的死亡,也是鬼的手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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