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了这话,这才反应了过来。 所以,就算是自己的丈夫还活着,也无法再生活在一起了。 女人默默的飘走了,军人鬼看着这个样子的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好带着所有的鬼跟着,看看最后她的落脚点在哪里。 这也是无奈的事情,她手里抱着的可是他们的王。 舒玉就这样被抱着,不知道飘了多远的距离。 一路上,都是各种各样的惨剧。 军人鬼则是一路跟着,一路消灭那些个小鬼子。 手底下收拢的鬼,也越发的多了。 各种各样的人才,也收集了不少。 更有那科研精神不错的鬼,研究出来,如何让鬼更快的恢复神志的办法。 舒玉看到,都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这些个鬼,可真的有科研精神。 最终,女人停在了滚滚江水边。 “孩子,你说,我们应该回去找你父亲吗?” 舒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人鬼殊途,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还是不要强求的好。 最重要的是,她为什么要给自己找多一个祖宗呢? 女人并未准备从舒玉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江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军人鬼见状也不好上前打扰,就开始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作为他们的定居的地方。 作为一个鬼,也还是要居住的地方的。 只可惜,不是每一个死去的人,都会变成鬼。 不然,就现在的这个状况,他可以聚拢一大批的鬼,直接将所有的侵略者都嘎一个干干净净的。 等到女人终于想通了一半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变回了她生前常穿的汉家女子的常服。 “孩子,我们去找你的父亲吧。” “不,我不想去。” 女人一惊,低头看向怀里的舒玉。 她一直以为她是不会说话的,没有想到,原来她是会的。 “为什么?那是你的父亲,你不想看到他吗?” “我是鬼,他可能是人,没有必要见面了。以后,他也会有他自己的生活。” 不知道是哪一句话刺激到了女人,只见她双眼血红,指甲暴涨,一身的鬼气肆意的散发着。 舒玉沉默了一下,直接从女人的怀里飞了出来。 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留下来,不过是个感念对方的一片母爱。 更多的,则是没有。 半晌,女人才算是恢复了神志。 “我不管,相公只能有我一个妻子,他不能娶别的女人。” 呵,果然,爱情使人盲目,就算会变成了鬼,也还是会纠结于这些。 “那你去吧。” “孩子,你跟我一起?不去看看你的父亲?” 舒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毫不客气的说。 “如果不是你的执念,我这会儿已经投胎了。” 女人一阵沉默,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 “可是,你一个人,一个鬼,也不安全。” “我都是鬼了,还有谁能伤害的到我。” 这个世界,就算是有捉鬼的,也没有几个能是自己的对手。 女人看着坚持的舒玉,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转身,还是去找了军人鬼。 “我要去找我的相公,你们在消灭小鬼子的时候,也帮我照顾一下我的孩子。” 军人鬼看着眼前的女人,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 “好,还请保重。” 女人有些奇怪,却没有问,这一次军人鬼的态度为何这般的不一样。 等到女人离开了,军人鬼这才找到了舒玉。 “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去做你们想做的事情,我找个地方,好好闭关一下。” “是,王。” 军人鬼也看出来了舒玉的冷漠,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而是这一切,都不能插手的冷漠。 舒玉选择了一个深山,作为闭关的地方。 她现在虽然是一个鬼,但也还是喜欢和一个正常的人那样生活的。 所以,舒玉拿出来一个法屋,直接俺上了极品灵石,就住了进去。 接下来,就是军人鬼带着鬼军冲向战场,所向披靡的时候。 抗争的人们,很快的就发现,那些侵略的人,在这片土地上,根本没有半分的好日子。 只要是有侵略者身影的存在,很快就会被莫名其妙的杀死,更有甚者被吸干了鲜血。 看着眼前这个被军人鬼控制住的人,舒玉有些无奈。 “王,很多的鬼都出现了这样的状况,现在我们根本不敢出手。” “无限的放任自己心中杀戮的欲望,肯定会这样的。算了,你们先收缩战线,都回来吧。” “可是,王,现在退回来,我们的优势将不复存在。” 军人鬼有些不愿意,毕竟现在的状况,也是他们好不容易打下来的。 舒玉无奈的叹息一声,看着军人鬼。 “活人的事情,死人还是少插手的好。 并不是说,没有你们的参与,他们就无法取得最终的胜利。” 军人鬼低下了了头,他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吗? 他明白,但是看着那些遭受压迫,欺辱的国人,他们很难袖手旁观。 “王,那些是我们的人民,是我们发誓需要保护一生的人民。” “好了,之前,是为了让你们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气,之后,尽量少插手。 决定一场战争的关键,不在于你们,而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军人鬼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坚定神色的舒玉,最终还是没有能说出什么来。 那是他们的王,她下定决心的事情,不是他们能改变的。 很快,散落在全国各地的鬼,都集中在了这座深山里。 舒玉看着面前这些,大部分都隐隐失控的鬼,也是有些无奈。 这些执念深沉的鬼,想要送去轮回,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但是放任下去的话,那就是对种花国的不负责任。 这些鬼真的失控了,那么将会对着周围的活物进行无差别的攻击。 到时候,死的多的,肯定不会是那些侵略者。 毕竟,那些侵略者,又能有多少的人呢。 舒玉直接手指掐诀,一个巨大的镇字出现在半空,朝着这些鬼压下去。 一瞬间,所有的鬼怪都被压在了镇字下面。 军人鬼艰难的支撑着自己的身形,不甘的看着舒玉,不解的问。 “王,为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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