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旅途,舒玉那是更加的自在了。 林秋原本就是拿舒玉当母亲般伺候的,这下舒玉承认了,那伺候的更加精心了。 这天,他们正在逛街,这是一个靠近十万仙兽森林的城镇,建筑粗狂,阵法布置的繁多。 还是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的。 舒玉就准备攒点,之前的时候,凤凰涅槃,稍微有点能量的都消耗完了,存货还是要补充一下的。 “娘,你怎么老是买些能量低的东西,这些对于我们来说没有用。” 林秋看着舒玉兴致勃勃的模样,有些无奈。 “我有用,又不是一定要现在用。万一哪个世界就用上了,有备无患嘛。” 林秋这下是彻底的闭嘴了,他忘记了舒玉跟他的情况不一样了。 “那,我们多买些,这些都很便宜。” “好。” 攒东西是一个好习惯,万一哪一天就用到了。 还不待二人继续往前走,就被一行人给拦了下来。 “天剑,真的是你,我是爹爹啊。” 安良夫妻,带着安家的人找来了,这速度,有点慢了。 安良激动的声音,好似他真的为了找寻舒玉,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还有精力一般。 “你我因果已断,我可没有安家这门亲戚。” 安夫人的脸色一阵扭曲,立马低下头,用帕子遮住自己的脸,有些哀泣的声音传了出来。 “天剑,娘知道娘当初对不起你,可那不是为了救你姐姐的命嘛。” 看看,这语言的艺术。 可是,舒玉是受你语言艺术压制的人? 这里,是仙界,人言可畏这一套,可没有用。 舒玉直接隔空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 伴随着安夫人惨叫声的,还有跌落的牙齿。 也幸好是仙界,一颗丹药就可以重塑肉身。 “不会说话,就滚远点。 安家,以后但凡有个人敢凑到本帝面前,本帝必定送他轮回。” 安夫人恨恨的瞪着舒玉,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舒玉早就被凌迟处死了。 安良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安夫人和他夫妻一体,她丢人,也就是他丢人。 更何况,舒玉这么不给他面子。 “天剑,你身上,终归留的是我的血,想不认安家,也要看天道答应不答应。” 舒玉轻笑一声,带着嘲弄的神色。 “本帝现在杀了你,你说,天道敢不敢不答应?” 安良吓得直接后退了一步大步,吃惊的看着舒玉。 这孩子,第一次见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一点都不顾念亲情。 “你,你,天剑,你,你不会入魔了吧?” 这话一出,倒是被有些人,听进了心里。 但是更多的人,则是嗤笑一声。 呵,这是占不到便宜,就要把人给毁了吗? 可是,人家堂堂仙帝,能是一些流言蜚语能撼动的。 舒玉则是直接对着安良的紫府狠狠的拍了一张,‘噗嗤’一声,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安良的身形迅速的佝偻了起来,乌黑的长发,也迅速变白。 安夫人看到这个样子的安良,眼底的嫌弃,一闪而逝。 “不会说话,那以后都不用说话了。” 安良愤恨的看着舒玉,眼底带着刻骨的恨。 舒玉一掌毁了他的修为,几千年的谋划,就这么化为泡影。 舒玉看着安良夫妻的表情,心里很不爽。 因果已还,你还想打着父母的名气做别的事情,是不是有些想的太美了。 “还不死心,是吗?林秋,帮我昭告仙界,凡是杀安家一人,则给对应修为的资源。 直到,安家鸡犬不留为止。” “是,娘。” 安良身边跟着人,立马就着急了。 安良夫妻废了,没有关系,但是,安家也被搭进去,那可不行。 “天剑大帝,不可。安家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您的地方,反而在您小的时候,多有维护。” 舒玉点了点头,说话的人,面上一喜。 但是舒玉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所以,安家,我给了不少的资源。你们不会,真的以为,那些突然出现的资源,是从天而降的吧? 所以,安家对我又有什么牵扯不断的恩?” 舒玉是那种不确认因果线没有断干净,就随便下手的人? 她是不注重攒功德的事情,但也不是乱来的性子。 剩下的安家人,直接跪了下去。 “还请天剑大帝,手下留情。” “滚,别逼本帝亲自动手。” 舒玉一挥衣袖,直接将人扇飞了。 舒玉这边行为,让一旁看戏的人,直接躲的远远的。 舒玉看着瞬间就被清空的市场,有些无趣的撇了撇嘴。 “算了,我们走吧。” “好,娘。” 林秋其实对于逛街,这些,并没有什么兴趣,能走,自然是高兴的。 离开了集市,舒玉和林秋随意的找了一个方向,奔着下一个城市而去。 可惜的是,每到一个城市,那里的人,都十分惧怕的看向两人。 “娘,我们这,还逛吗?” 舒玉想了想,再这样继续下去,应该还是这个样子的。 “算了,我们换个形象,这个样子,肯定是没有办法逛的了。” 林秋见舒玉坚持,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换个样子。” 舒玉他们这边玩的开心,但是安家那边就惨了。 没有人直接对安良夫妻下手,但是安家其他的人,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有些安家的人,有好朋友的,还能稍微护持一下。 但是更多安家的人,则是直接被同行的好友,直接背后下了黑手。 也有安家的人,直接对着自己身边的人,下黑手。 人生百态,不一而足。 而,这些,舒玉,都并不知道。 她也不在乎,反正最后兑现的,大部分都是资源。 而这些,都有专门的珍宝阁去做。 对于,珍宝阁来说,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一件,可以大大给珍宝阁扬名的好事。 所以,珍宝阁,并未收舒玉的手续费。 其实,舒玉想说的是,这么些年的积攒下来,她还真的看不上这一点点的东西。 不过能少给一点,自然也是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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