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感受着包裹自己的充足的灵气和先天之气,只觉得灵魂都透着一股舒爽。 下意识的想要吸收更多的先天之气,却突然被踢了一脚。 发生了什么? 神识一扫而过,旁边还有一个婴儿,她为什么要踢自己? 虽然奇怪,但舒玉是那种受了欺负,不还手的人? 当即就是一脚,只可惜这具身体先前营养吸收的不多,有些营养不良,力气根本大不了哪儿去。 舒玉的反抗让对面的那个婴儿好像更加的生气了,又是一脚踢了过来。 两个人,你一脚我一脚,踢的欢乐,但是孕育着两人的妇人就不行了。 感受到安抚的抚摸,还有妇人的痛呼声,两人颇为有默契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哼,不跟你计较。 舒玉感受到这具身体的虚弱,想来之前没有少被欺负。 现在换了她,想要欺负她,那是不可能的了。 熟门熟路的开始吸收先天之气,打熬根基。 猛然,舒玉从入定中回过神来。 这具身体,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稍微用神识感应了一下,发现这具身体的血脉,是独一无二的! 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这里面肯定是有一个坑的。 靠,自己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修仙界,想着可以好好感悟手里的本源法则,谁知道在这身份上,给自己埋了一个坑。 现在能怎么办? 凉拌,还能怎么办? 舒玉赶紧闭目修炼了起来,这一次,她不仅仅是要好好打下根基,还得将特殊血脉炼化。 这样,才能不辜负这一身的血脉,不是吗? 一个可以随意被剥夺的血脉,又有什么意思呢? 是吗? 要就要一个只属于自己的血脉,谁也无法剥夺的那种。 梓晟殿,一个人疏忽睁开了眼睛。 “娘?” 继而,他有些惨然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娘还愿不愿意与我相认。” 说完,他就开始掐算了起来,只可惜一片迷蒙,看的不是十分清晰。 看着千百年,都没有变过的梓晟殿,他直接站起身。 悄无声息的出了梓晟殿,一挥手,又一次加固了结界。 一转身,就离开了自己闭关多年之地。 “诶,你们说,这郝越大帝也真是奇怪。 下届历练一趟回来之后,原本准备结契的道侣都不要了,还将麾下的一员大将给驱逐了。 然后就开始闭关,现在反而有闭死关的架势。” “诶,谁说不是呢。” 这个时候,有个人偷偷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才有些小心翼翼的说。 “诶,这个事情啊。 我三姑家的小叔的丈母娘家的大孙子的好朋友的父亲的同僚的儿子,在那梓晟殿当值的。 说那郝越大帝原本的道侣啊,出轨那个小趴菜,还想趁着郝越大帝下届历练的时候,直接将人困在下届,消磨神魂,再无回转的可能。” 其他人震惊的看向说话的人,一副你怕不是逗傻子的表情。 “喂,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其中有一个人有些一言难尽的开口,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惋惜。 好好的一个仙人,可惜是个傻子。 “老哥啊,这谁人不知道,那些个人,靠的是郝越大帝,才能在修仙界耀武扬威的。 他们设计把郝越大帝搞死了,自己能有什么好下场? 趁早洗脖子,等着被宰吧。” “诶,你们怎么不信呢。这是真的,我三姑家的小叔的丈母娘家的大孙子的好朋友的……” 郝越大帝在一旁听了,也是摇头嗤笑,谁说不是呢? 仙界的人,都能明白的道理,偏生他们不明白? 不是不明白,只是自己将他们护得太好了,再加上仙界人们对他们的态度,让他们有些忘乎所以了罢了。m.biqubao.com 所以你看看,离开了自己,他们又能过什么好日子呢? 那二人的下场,郝越大帝是半分关注的心思都没有的。 不理会下面的人争论,郝越大帝直接变幻了面容,离开了此地。 他感应到的位置,比较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只希望,这一次,他能护在娘的身边。 这个时候的舒玉正全身心的修炼,顺便将体内驳杂的血脉之力剔除出去。 旁边的婴儿感受到了前世那股熟悉的血脉之力,突然就躁动了起来。 “原来,这辈子,凤凰血脉,尚未择主? 既然如此,那,这一世的凤凰之女的身份,我就当仁不让了。” 这般想着,她就开始努力炼化了起来。 感受着身体撕裂般的疼痛,她差点坚持不下来。 但是想到,前世的时候,就算是自己将妹妹一身凤凰真血都换到了自己的身上,最后还是没有能降伏魔王,反而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 咬了咬牙,她继续吸收了起来。 这一切,舒玉都不知道。 除了一个开始的时候,溢散出去的驳杂血脉较多,后面就几乎没有什么驳杂的血脉了。 血脉彻底炼化之后,舒玉反而收到了一份传承记忆。 里面不但有大量的修炼功法,和一些修仙界的见识,更有这个仙界凤凰血脉的来历。 差不多算是一个有些哀伤的爱情故事,一只凤凰流落在仙界,被人救了,两人日久生情。 然后缠缠绵绵的,还生了孩子,半人半兽的孩子,自然是不受人待见的。 这个时候,正好魔王妄图颠覆仙界。 最后,只有凤凰真火可以压制,甚至伤害魔王。 这之后的故事,则顺理成章了起来。 凤凰还是魂归天地了,却有很多的人偷偷的留下了凤凰的血脉。 为了一己私欲也好,为了防止未来的祸事也好。 每当仙界有大难的时候,就会有凤凰之女出世,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 可是,凤凰真的愿意做这样的救世之子? 舒玉想,或许它是不愿意的,所以,能传承下来的血脉才会越来越驳杂。 那些人,就算是修炼到了仙帝的境界,都无法维持凤凰真身多久。 或许,这就是凤凰血脉无言的抗拒。 看着已经被自己纳入神魂的凤凰血脉,舒玉淡淡的一笑。 这样,真好,不是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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