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般的训练了三个月,许明朗最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许明朗看着在那里悠闲的喝着茶的舒玉,总觉得她心里有事情。 “姐,你在着急什么?” 舒玉转回头,看向许明朗,微微一笑。 “没有。” 她怎么会着急呢,不过是一个小世界罢了。 不管世界的最终走向会如何,她都可以去到下一个世界。 许明朗见舒玉不肯承认,也是无奈。 从小到大,自家姐姐就极其的有主见,这一点很好,也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心疼她。 “姐,你放心,你还有我这个弟弟呢。” 顿了顿,许明朗颇为有些不甘心的加了一句。 “还有向姐姐和轩哥他们,不管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一起解决的。” “好,大家一起解决。” 舒玉安抚的拍了拍许明朗的脑袋,这个孩子啊…… 许明朗被舒玉安排去给基地梳理土地,然后好种植。 向兰站在舒玉的旁边,看着她执着茶壶,慢悠悠的倒出一杯清茶。 然后慢慢的放下,端起茶杯,轻轻的饮了一口。 看着舒玉这般悠闲的模样,向兰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老大,你有什么事情,跟我们说啊。” 舒玉闻言叹息了一声,倒也不是她不愿意说,只是有些事情,不好说。 “向兰啊,如果有一份你拒绝不了的诱惑,放在你的面前,你会怎么做?” 向兰认真的看着舒玉,她的神色之间满满的都是平静,好像说着惊天动地话的人不是她一样。 向兰想了想,然后才认真的说。 “既然拒绝不了,那就接受它。 不管怎么样,老大,我们希望你开心。” 舒玉的目光幽幽,接受吗? 这个世界,真的算不上舒坦的一个世界啊。 “好,接受它。” 舒玉展颜,露出一个简单的笑容。 向兰不知道,她说完这句话的后果是什么,但她知道,这之后的舒玉像是换了一个人,再也没有了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他们的生活,也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老大,训练,没有必要这么狠吧?” 林清轩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如果可以,他很想穿越回去,打死那个想要老大训练自己的自己! “累吗?不是有句话叫做战时少流血,练时多流泪?” 林清轩一懵,继而有些无奈的说。 “老大,我们,又不傻,明知道有危险还往上冲。” “好了,别废话,起来接着练。” 林清轩苦逼着一张脸,爬了起来。 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等到舒玉将所有的人,都训练出来,已经是半年之后了。 “姐,我带你出门逛逛。” “怎么好好的想要出门了?” 舒玉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个有些小心翼翼的孩子,他啊,还没有成年呢,还没有找到可以相伴一生的人呢。 “就是,突然想起来,没有带姐姐出门玩过。 现在世界突变,肯定有很多的地方,都有了不同的地方。 姐,我们去看看吧,那些地方,再也不是照片里的样子。” 舒玉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 “那,我们将有些美景,画下来,还不好?” “好。” 许明朗看着舒玉,很想说,姐,不走好不好? 可是,他知道,她的路,他拦不住。 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情况的时候,许明朗只觉得是上天跟他开的一个玩笑。 但是随着他的实力越发的高,这样的感觉就越发的明显。 很多的时候,他看着她,总觉得她就这样飘走了,再也不会停留在他的世界。 舒玉答应了,第二天,他们就出发了。 看着这个住了小一年的四合院,舒玉临走之前,还是下了一道禁制。 不管怎么样,这里都是他们的念想,那就好好的保护好它, 这一次,陈叔、莫思归、程夜并未跟着一起去。 许明朗也安排好了他们,至少保证在他们不在的时候,不会有人欺负他们。 一路上走过去,每个地方,显得都特别的荒凉。 除了变异的植物,生长的十分的繁茂之外,普通的植物,已经基本上看不到了。 这个世界,随便跃迁了,但是有点跑偏了。 看着这个样子的大地,舒玉也是有些无奈。 “姐,你看,这颗牵牛花,它一株就占地近千亩了,我们把它收了吧?” “然后,千里黄沙?” 许明朗一愣,这,好像,是有点不好的样子。 他只是看着牵牛花,开的花色灿烂,收了之后,开朵好看的花,哄姐姐开心也是好的。 “那算了吧,我可不想回头被人抓来这里治理土地。” 许明朗可不觉得舒玉教他的法子,他能教会别人。 等到科学研究成功,那就更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舒玉看着这个样子的许明朗,微微一笑。 手下的笔不停,很快牵牛花中的少年郎就跃然纸上。 “那,这样,牵牛花也被带走了。” 这一次的旅行不快也不慢,等到一行人,再次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五年之后。 人们都适应了末世之后的生活,适应了没有高科技的生活。 有人,异能很强,在外征战,有人,异能都没有,管理好后勤。 人们,与天斗,与地斗,与变异动物斗,也与变异植物斗,更有甚至,人会与人斗。 看着一如他们离开时候模样的四合院,众人的脸上,都带上了满足的笑容。 在外漂泊这么久,终究还是这个地方,最是让人牵挂。 陈叔和莫思归还有程夜,一起上门来了。 相比于五年前,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的众人,陈叔看起来越发的苍老了,虽然许明朗给他准备了充足的生存物资,但是他还是闲不下来。 莫思归和程夜,看起来也苍老了许多。 “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种花国,都看过了,就满足了。” “明朗啊,你啊,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对象了。” 陈叔看着许明朗,突然就像是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许爸爸。 许明朗一愣,继而有些哭笑不得。 “陈叔,这个事情,暂时不着急。” 是不是,他不成家,姐姐就舍不得离开呢? “你都多大了,还不着急,现在好女孩子,不多了,得抓紧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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