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新一次的检测信息,有一次被首都第一军校收到了。 看着这个检测结果,院长十分的高兴。 “好啊,好,连续两年,收到两个绝无仅有的天才苗子,是我人类的幸运啊。” 说着,院长就要安排人去接,忽而想起来,这两个人的名字十分的相似,真的是有缘。 于是,院长打开了自己的光脑,进入内部系统,亲自筛查这份简历的信息。 可是,越看,院长的脸色就越差。 到底是谁? 竟然将手伸进了第一军校,这可以算是动摇国之根本了。 看着眼前的这些资料,院长这下也是顾不得一开始的高兴了。 亲自将资料打印成纸质版,其他的都删除了,基本信息也被他用自己的权限给列成了绝密。 然后连忙收拾收拾,离开了自己的院长办公室,直奔着总统府而去。 对于军事学院的院长的到来,总统府的人很是好奇的,也只是好奇而已。 没有任何人去打听,大家都各自做了各自手头的事情。 很快总统就忙完了,接见了第一军事学院的院长。 “老何啊,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总统很是淡定,不管什么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不是吗? 何院长深吸一口气,这才将手里的纸质资料放在了总统面前的桌子上。 “一切都在这里,你先看看吧,看看我们再说。” 总统闻言挑了挑眉,还是依言将桌上的两份资料拿了起来。 越是看下去总统的眉头就皱的越深,这两份资料明显是一个人的,但作为第一军事学院为什么会收到两份一模一样的同一个人的入学测试。 “这个孩子去年并未入学?” 总统虽然用的是疑问句,却并不对于答案抱任何希望。 总统心里对于结果,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猜测,却不希望这样的猜测成真。 毕竟值得何院长专门为此事跑一趟,那么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肯定不仅仅在于这个孩子有没有入学。 “入学了,但并不是原本测试的人。” 何院长这个时候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结果。 总统惊讶的看着何院长,眼底的不可置信,都仿佛要化为实质一般。 “老何,你知道你说的什么吗?你说的是第一军事学院,入学了一个本不应该入学的孩子!” 何院长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用有些狼狈的声音说。 “是,总统。我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事实的结果,也正如你所料的那般。” 总统的手指不住的敲击着眼前的桌面,整个人的神色十分的严肃。 “老何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如果这个孩子没有特殊的本领,会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被人害死。 对于联盟来说将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损失,不是你我任何一个人能够承担的损失。” 天才常有,但天才到舒玉这种程度的,千百年来也算是绝无仅有的。 这个天才能带领他们走向的,是他们也无法想象的一个地步。 可是现在这个天才却被别人顶替了,而且还是在一年之后这个天才一次报名第一军事学院的情况下,他们才察觉。 那么过往的是否还会有这样的存在,是否还有数不清的,没有那么光芒万丈的天才,被顶替?被陷害? 这些都无从得知,可这些却又是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他们的面前。 “所以,我来找你。总统,现在这件事,需要你的帮助。 这件事,不是我一个军事学院的院长能决定的。” 总统看着两张纸,半晌终于下定决心。 “这件事情,由总统府接手。 这个叫做许绯钰的孩子,就由你亲自安排人去接。 参与这件事的人,我会全部处理,不能再让国家损失孩子,也不能让这些孩子的家人寒心。” 何院长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说。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总统,这些事情,那些人,肯定不是做了一次。 这其中的阻力,我们都清楚,但是不做,肯定是不行的。 这个星际,不仅仅有帝国这个内敌,还有无穷无尽的虫族在对我们虎视眈眈。” 总统无奈的叹息一声,他何尝不知道。 也知道,这些如果已经形成了产业链,那么要动,肯定是困难重重。 “老何,你先去吧。剩下的,我自己好好思考,应该如何办。” 何院长点了点头,他不过是一个军事学院的院长,也操心不了这些。 然后就潇洒的转身离开,去安排他的事情去了。 前面的事情,他不行。 但是保证联盟人才的输出,他是一定可以做好的。 何院长回到第一军事学院,他的办公室,做了半晌,这才打开通讯录,给自己的一个弟子发了一个讯息。 “我有事让你去办。” 收到讯息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少年。 “切,老头子真的是,这么晚了,还折腾人。” 嘴里抱怨着,但是少年还是乖乖的起身去找何院长。 师徒二人之间,难得的有一种默契。 一个吊儿郎当,看起来不务正业,有背景,有能力,嘴紧的很。 一个看起来严肃刻板,却又难得的是十分包容的性子,坚信报效联盟不仅仅只有战场一条路。 “老头,你难得的休息时间不休息,找小爷干啥?” 少年没一个正行的出现在何院长的面前,直接坐到了柔软的沙发中,随手扯过一旁的一个抱枕,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何院长。 “维京,去编号38796号星球,接一下你的小师妹。” 少年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院长。 “老头,是你疯了,还是整个星际疯了? 怎么这两年的好苗子,都在边缘地带出现? 首都星这些个大家族,上万年的底蕴,都被狗啃了?” 何院长一噎,看看这个熊孩子,说的都是什么破话。 还狗啃了,好像他林家就不是那个传承了上万年之久的世家一样。 “让你去,你就去,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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