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与萧远山的结局,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改变。 倒是萧峰的结局改变了,至少,他没有成为那个南院大王。 他是契丹人,但是与契丹没有任何过多的接触。 可能是因为乔三魁夫妇,并未被杀。 后来,萧峰也拜托了少林寺的人照看着。 萧峰没有再离开少林寺,陪在了乔三魁夫妇的身边。 虽然直到临死的时候,他们的遗憾都是没有孙子。 萧峰明白自己这样的身份,不适宜结婚生子,领养一个孩子,对于孩子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倒是阿朱来找过萧峰几次,最后回到了大理嫁了人,过的如何,就不太清楚了。 段延庆的复国梦,也因为舒玉的一封信,而彻底的偃旗息鼓了。 带着南海鳄神,蜗居在南海之上,再也没有下来过。 云中鹤,死在了自己的好色之上。 叶二娘,终究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儿子,也死在了别人的手下。 直到咽气的那一刻,都没有闭上眼睛。 李青萝越发的不爱出镇南王王府,因为只有在镇南王王府,段正淳的那些个莺莺燕燕才不会进去。 段正明:呵,我敢让那些个莺莺燕燕的进镇南王王府? 当然,段正淳也被李青萝拘在了镇南王王府。 一开始的时候,是感情攻势,后来,江湖儿女的招数,多的很。 特别是,李青萝可是得到了李秋水全部真传的女人。 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是不忿,可是那又如何? 段正淳出去不镇南王王府,她们进不去,一切不过是徒劳而已。 段誉还是成了大理的皇帝,娶的也是高官显贵家大小姐。 一切都那么的平和,只是午夜梦回时,多少有些怅然若失罢了。 虚竹与梦姑在一起了,也幸好有灵鹫宫的那些个宫女,否则两人也会是一对怨偶。 时光从不优待任何人,也不会亏待谁。 慕容复最后还是没有复国,那就跟一个可笑的梦一般,幸好的是,这次他没有疯。 带着剩下的下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也不知道是疯了好,还是不疯的好。 这些,估计都要去问他本人了。 “小姐,大理那边传来消息,夫人的近况,可能不太好了。” 舒玉原本正在翻书的手,微微停顿,半晌继续翻看下一页。 “那就,安排去大理一趟。” “是,小姐。” 当年跟随舒玉的几人,还是跟着舒玉。 只是有的选择了成亲生子,有的则是继续单身。 舒玉自己都不想结婚,所以这些人,怎么选择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只是,就算是结婚的,也没有选择停留在一个地方落户就是了。 大理,镇南王王府门口。 一辆马车低调的停在门口,有人上前交涉。 不一会儿,就打开中门,将马车迎了进去。 李青萝半躺在床上,时不时的咳嗽一声,目光看着门口的方向。 舒玉一身青衣,一如二十年前的模样,好似时光格外的优待她。 “语嫣,我的儿,是你吗?” 舒玉快步走上前,她能看的出来,李青萝已经接近油尽灯枯的地步了。 现在这般熬着,也不知道是在执着什么。 “娘,女儿来看你了。” 李青萝抓住舒玉的手,青筋毕露,眼睛却看向她的身后。 半晌见她身后并无其他人,这才有些怀疑的问。 “语嫣,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夫君呢?你的孩子呢?” 舒玉一阵沉默,当初就是为了不被催婚,这才逃的远远的。 没想到,李青萝临死了,还不忘记这件事情。 “娘,女儿并未成家。倒是娘,这些年,还好吗?” 舒玉转移话题,李青萝好吗? 自然是不好的,为了防止段正淳作死,连带着李青萝也想不开的跟着去了。 舒玉可是在他们身边放了不少的人,要不是舒玉的手段多,这两人早就作死自己了。 你看你阮星竹是最先被作死的,后来就是秦红棉。 甘宝宝后来好似想开了,跟着钟灵去她的夫家过了。 现在也是一个悠闲的老太太,平日里无事就哄哄孙子辈。 李青萝被问到这个,突然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有些受伤的看着舒玉。 “语嫣,你说,为什么?为什么段郎的心就不能在我一个人的身上? 我是那么的爱他,可是他呢? 就因为阮星竹那个贱人的死,他怪了我十多年。 语嫣,当初是不是我不遇到段郎,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舒玉沉默,你们的感情,问她一个小辈,真的是问的出口。 “那,娘,是想与段王爷共赴黄泉吗?” 这,应该是最浪漫的事情了吧? 舒玉有些不确定的想着,曾经的爱情小说,应该是这么写的? 原谅她一个感情比较缺失,有些自私自利的人,能找到的借鉴,也就这些个小说了。 李青萝听到舒玉这话,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抓住舒玉的手越发的用力了。 “好,娘要他与娘同年同月同日死,哪怕是死,也不能丢下娘一个人。” 看着李青萝眼底有些疯狂的目光,舒玉内心悠悠的叹息了一声。 自己,当初完成李青萝的愿望,是不是做错了? 不管怎么想,事情都已经发生到了这一步。 舒玉并未去见段正淳,有些人,还是不见的好。 当天晚上,段誉就来了。 现在的段誉比一开始见的时候,显得越发的威严,岁月的流逝,也让他的脸上爬满了皱纹。 可以想见,国事的操劳,让他苍老的十分的迅速。 段誉看到现在的舒玉,微微怔愣了一下。 “王姑娘,好久不见。” “皇帝陛下,好久不见。” 舒玉纯粹是找不到称呼段誉的方式,干脆就直接这么叫了。 “王姑娘此次回来,就不走了吗?” 舒玉微微摇了摇头,她不过是来送李青萝最后一程。 “我娘时日不多,特意来送最后一程。此次之后,还有大把的地方需要去走走。” 段誉有些失望,但又觉得十分的正常。 “那,王姑娘就在大理多待一段时间。这些年,我将大理治理的还不错,王姑娘可以多逛逛。” “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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