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这以后可是要扎根农村,为祖国的建设贡献一份力的。这又不是短时间的事情,还是备的齐一点的好。” 舒玉这话都说出来了,支书婆娘还能怎么办。 “他三叔,你给算算,要多少钱?” 陈三叔就直接蹲在了厨房的门口,捡了一个小树枝子在地上划拉了起来。 “林娃子,你这是自己出木材啊,还是俺给你出木材。这木材,你可以以后砍了再还给俺。” 舒玉回忆了一下陈三叔家有的木材,都是这边特有的,用来打家具的,也都是好东西。 “三叔给我准备木材吧,要多少,我先给三叔。” 陈三叔听了,头也没有抬,又继续划拉他自己的去了。 半晌之后,才抬头。 “一共是七块八毛五,你可以先给俺七块钱,剩下的八毛五是手工费,回头再给俺就可以。” 舒玉一听,瞬间就乐了。 这估计也就是木材是村子里的,这才要收钱的。 实在是太划算了,这年头的木工手艺,可不一般。 “行,三叔。对了,三叔,你帮忙给包浆不?” 舒玉麻溜的掏出了八块钱,直接递到了陈三叔的手里。 “给刷清漆,包浆,也没有材料。” 说到后面,陈三叔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落寞。 额,舒玉忘记了,这个年代物资匮乏了。 “那三叔,包浆要哪些材料,你说一下,我看能不能搞过来。” 陈三叔接过钱,把手伸进自己的胸口,掏出一个包裹的紧紧的小布包,一边慢悠悠的解开,一边说。 “废那个钱干啥,以后每年你跟三叔说,三叔去给你刷一遍清漆,多刷几年,跟包浆,也差不了啥了。” 舒玉看着自己面前被递过来的一块钱,想了想,还是只抽走了一毛五。 “三叔,你说,都需要啥,回头我看能不能弄到。” 陈三叔举了半天,看舒玉只拿了一毛五,也知道她的意思,便也不推脱。 反正,这个钱,早晚是要给的,先给后给都一样。 但是舒玉这样的做法,他很高兴。 一高兴,也就把需要包浆的东西说了。 等到从陈三叔的院子里出来,支书婆娘看着舒玉,语重心长的说。 “娃子,别听三叔瞎说,这玩意是那么好找的。以后,每年多刷一遍清漆就是了,正儿八经做木活的人,不多。” 舒玉点了点头,倒也不反驳。 这不过是他们这些人,为了你好,善意的劝解。 只是,舒玉并不需要罢了。 舒玉回到知青院的时候,蒋瑞恩刚刚锻炼回来,其他人,也不过才陆陆续续的起床。 吴倩倩看着舒玉,有心想说些什么,但是想到自己昨天一天丢掉的形象,终究还是忍住了。 “林同志,你回来了,我们正商量着一起去找支书,把我们的口粮领了。” 舒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舒玉突然开口。 “那个,我说明一下,以后我一个人吃饭。我饭量比较大,别到时候霍霍了你们的粮食。” 五个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吴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有些不确定的说。 “林同志,这,干完活回来,你一个人也做不动饭了。轮流做饭,轮流休息,不好吗?” 舒玉知道吴雄只是单纯的好意,微微一笑,解释到。 “我天生力气大,吃的多,一点体力劳动,还是能坚持的。” 吴雄看了看剩下的几人,见大家都是一副不欲多劝的模样,也就闭上了嘴巴。 蒋瑞恩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说了一句。 “那也行,咱们先这么分开吃。林同志要是一个人不方便的话,到时候再和我们五个人一起。” 舒玉点了点头,随着五个人出了知青院。 一个人单独开火,不香吗? 一行人,领了各自够吃一个月的粮食,这还是村里借给他们的。 只有接下来的时间,工分赚的足够,才能继续用工分换粮食。 要是工分不够怎么办? 那就用钱换粮食,或者是去买高价粮食吃。 吴倩倩看着自己手里的这点粮食,忧心忡忡,这哪里够吃啊。 特别是,家里也没有更多的资源补贴自己。 最近林家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之前多少还是会补贴一下他们家的,现在是完全没有了。 其实,之前林家也每一多少东西补贴吴家。 只是林家是一个大院子,林家人就把它开垦出来了,种了些蔬菜,小葱、生姜、辣椒的。 这多少是能补贴一下口粮的,偶尔也会给吴家分点。 只是,最近,林家都在想办法淘换东西,也就拿地里的那点子东西,做人情,送了出去。 舒玉将粮食放在了自己的房间,就找了一根绳子,上山去了。 知青院里的柴火不多,肯定是陈支书他们帮忙准备的。 但也不会一直有,所以,这柴火啊,还是得自己准备。 其他的人,都开始各自的准备,也没有人关注舒玉。 这次舒玉准备的东西,还是十分的齐全的。 毕竟,这年代,她还是来过的。 自然是知道,要准备哪些东西,才能把日子过的舒坦些。 等到午间的时候,舒玉已经背了一大捆,有两个人高的干柴火回来了。 站在院子里的知青看到这一幕,算是明白了舒玉说自己力气大,究竟是大了到了什么地步。 舒玉将柴火放在空着的房间,码好,原本的柴火,都放在院子里。 她这个意思,很明显,就是柴火也是分开用的。 还不待舒玉回房间拿搪瓷缸子去到一杯冷开水喝喝,就看到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跑了进来。 “林姐姐,在不?” 舒玉看着这个小孩与陈支书眉眼间有三分像,也猜到了他是谁。 “我姓林,你是谁?有什么事情吗?” 小家伙一看舒玉,眼前一亮,来找舒玉回去吃肉,肉是舒玉给的。 在他小小的心里,就有了一个简单的等式:舒玉=肉。 很好,很强大。 “林姐姐,俺奶喊你去吃饭,我是虎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383/68466264.html